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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十二鬼月横滨结仇日常》180-190(第19/29页)
他闪身起跳,那鱼潮却有意识般追随着他的身影转变了方向。
“玉壶,你是要发动换位血战吗?”
身体无限向上空躲避,猗窝座桃红色的短发被夜风压得躁动,被那噬人的鱼潮追着,他还抽空再次向玉壶确定他的行为。
“你在看哪里?”
阴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猗窝座的眼睛向后一瞥,而后轻轻松松地躲过了来自玉壶的攻击。
“等我抓住珠世,可以随便陪你打,不是现在。”
妖蓝色的利爪在空中划出道道残影,猗窝座从容不迫地躲避着玉壶的攻击,期间试图将话题拉回到最重要的事情上。
但是玉壶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不、应该说,他被猗窝座那话语中的随意进一步激怒,直接红了眼,招招都是狠手。
猗窝座也由最开始的从容,慢慢开始认真。
“蠢货、”
伸手撕下肩膀上鱼屑化的肉糜,猗窝座的眼睛带上了杀气。
“既然你求死,那就由我来把你吃掉。”
说着,猗窝座也开启了自己的血鬼术。
他的招式招招绚丽夺目,如同烟花一般,在夜空闪烁。
两个上弦在空中缠斗,地上的人们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这是正常的吗?
在所有人疑惑的时候,有三人在同一时间看向了角落的方向。
纤细漂亮的手指滴着血。
「血鬼术-白日的魔香。」
肉眼无法分辨的香气,若即若离飘散在空气中,那是气化的欲望,无形的挑拨着本应该同仇敌骇的两个鬼。
地上的草枝被踩断,透明化的两人抓住着个空隙,果断逃离。
察觉到地上的变化,猗窝座想要追过去,可是他的注意力只要有片刻抽离,玉壶就会狞笑着缠绕过来。
可恶、
猗窝座并没有被珠世血鬼术给迷惑,反倒是心智完全不坚定的玉壶,居然在吸入了大量的魔香之后,心里的欲望和情绪彻底被挑拨出来。
他恼怒着猗窝座丢掉他艺术品的事,也恼怒着猗窝座在他的数字之上,最开始只是想要给他添乱,结果,在不知不觉间,那份扭曲的心情跨越了界限,让玉壶彻底失去了理智。
哪怕珠世已经逃跑,但魔香依旧残留在他的身体中,也许他的意识有过片刻的清醒,但是正巧吃下了猗窝座的攻击,那份强烈的痛意便重新激活了他的怒气。
玉壶现在是真的豁出去,要干掉猗窝座,拿下他的数字。
毕竟,他已经提出了换位血战的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看向猗窝座有分心的征兆,玉壶心下一喜,果断使用了自己的杀招。
“血鬼术,阵杀鱼鳞!”
他光滑黏腻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闪烁冲向猗窝座,后者似乎还在寻找着地面上的珠世,并没有注意他的行为。
哈、得手了!
在神之手触碰到猗窝座的脸的时候,玉壶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度扭曲。
“我赢——”
他欣喜地开口,可一句话还没说完,那张脸便被一拳重重砸凹,接着,玉壶顺着那一拳的惯性化作流星重重地冲下地面。
砰——
玉壶的身体狠狠地撞进了洛夫克拉夫特的触手里,那过分强悍的势能竟然是带着洛夫克拉夫特一同后退了十米之远。
咻、
赤手空拳的猗窝座落在了柏油地上。
他缓缓抬起头颅,那双金色的眼珠里,只有对敌人的冷漠与杀伐之意。
洛夫克拉夫特凹陷成一团密密麻麻蚯蚓状的肉山。
猗窝座面无表情地朝他走近。
消化了那一波冲击,洛夫克拉夫特本能的开始反击,惨绿色的触手带着十足的威力朝着猗窝座打来,可猗窝座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抬手间就轻描淡写?*? 将他的触手给击爆。
猗窝座还在靠近。
洛夫克拉夫特感觉到了死亡,他开始暴动,全身的触手在这一刻都拥有了生命,惨叫着朝猗窝座鞭打而来。
但是、一切的挣扎都徒劳无功。
猗窝座有着常人无法想象,也无法企及的坚定意志和强悍的实力。
那些让玉壶苦不堪言的触手,在他眼里,只不过是充满了肉质的蠕虫。
「破坏杀-脚式-飞游星千轮。」
猗窝座的身体是虚化的残影,向他袭来的触手无声地在空中化为粉齑。
最后,猗窝座来到了洛夫克拉夫特身前,冷漠地垂下睫毛,他的眼睛里倒映着只剩了一团的洛夫克拉夫特,没有一流的伤害力,但是细胞活性却拉到了峰值。
猗窝座知道,眼前的家伙还没死。
不过他的目标不是他。
金色的眼珠下移,对上了那双因恐惧而震颤不已的眼睛。
“玉壶、”
猗窝座终于开口。
“你知道、换位血战失败的下场,对吧。”
猗窝座用的是肯定语气。
果不其然,听完他的话,玉壶当即溢出一声惨叫,他狼狈地陷在洛夫克拉夫特的身体里,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猗窝座,毫无反手之力。
玉壶输了。
他使用上了自己可以使用的所有血鬼术,但是尽管如此,还是打不过。
叁和伍的差距,竟然有天壤之别。
他玉壶赌上了性命,竟然都无法让猗窝座残缺地站在他面前。
这是何等可笑。
玉壶这样想着,也确实笑了出来。
他一边笑,一边流泪,那双诡异的眼珠充斥着太多的不甘与愤怒,身下的洛夫克拉夫特奄奄一息地,像是死掉了一样,给不出他任何反馈。
“猗窝座,凭什么?”
“凭什么你那么挑食,却可以成为上弦之叁?我这么努力,就只能是上弦之伍?”
“我也在努力、无论是打探消息,还是绞杀那些柱。”
“我哪一点做的不比你好?为什么无惨大人就是更喜欢你?”
“不甘心不甘心我不甘心!!!”
强烈的恨意让玉壶的脸变得越发扭曲,他用力垂着身下的洛夫克拉夫特,恨不得扑上猗窝座狠狠的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我一直在努力、”
“谁能比我更懂杀戮的艺术?谁能比我更懂生命的真谛?我不甘——”
他话音未落,脑袋却在瞬间与身体分离。
视线开始旋转,直到掉在洛夫克拉夫特的肉突上,玉壶才从那股情绪中抽离,而后,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表情陡然变得恐惧。
“黑、黑死牟大人……”
艰涩的声音溢出唇缝,猗窝座也瞬间蹦紧身体,警惕地看向四周。
“玉壶,放跑了珠世、”
“你做得很、好、”
黑死牟的声音回荡在空中,但是,他本人并未现身。
意识到什么,猗窝座转身就要逃跑,一道月呼斩击朝他砍来,猗窝座的身体瞬间斜分两半。
玉壶的脑袋被砍下,只能愣在原地,等待着自己的审判。
“黑死牟大人,我、我……”
难以名状的恐怖让玉壶浑身颤抖起来,他尚且能够记恨身为上弦之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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