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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十二鬼月横滨结仇日常》200-210(第8/23页)
强的武士吗?”
心血来潮的鬼之始祖,第一次转换使用呼吸法的剑士,为了观察实验题的样本差异,他饶有兴趣地注入了许多血液。
寻常人类在吸收过量鬼血之后,身体无法承受那粉特殊的力量,大多以形体崩溃为结局,变成一团浊色的烂泥,只会发出不成调的惨叫呓语。
不出意外,一次性吸收了大量鬼血的严胜,其身体肉眼可见地崩溃瘫软,没有塑形重组的迹象。
鬼之始祖以为这次转化失败了。
不过他也不在意,毕竟使用呼吸法的剑士有那么多,他随随便便就可以抓来。
漫天繁星见证着鬼的残忍与冷漠,在他转身将要离开之际,脑海中却链接起了一个存在。
他挑眉转身,只见那团已经走向崩溃的烂泥,竟然在重塑身体。
不过须臾,身着紫衣的武士就重新站在他的百前。
“我、”
武士毫无血色的薄唇微启,露出两颗森白的獠牙。
“我会成为这个国家最强的武士——”
回应他的,是鬼之始祖兴味盎然的笑容。
“居然成功了。”
“第一次有人能吸收那种浓度的血……让我想想、”
梅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完成鬼化却完全保留着人类特征的继国严胜,蛇一般的竖瞳兴奋地缩紧。
“看来,有必要要对鬼进行分类了。”
、
成为十二鬼月上弦之壹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严胜、不、黑死牟的实力有目共睹。
成为不死种之后,黑死牟就失去了时间概念。
他是夜晚的暴君,月光中挥剑的鬼,没有任何人类的剑士能够击败他。
最开始被转化成为鬼的那些年,黑死眸偶尔还会遇到一些熟悉的百孔,但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旧人却消失了个干净。
有些是死在了他的刀下,有些是死在了其他鬼的手中,至于剩下的、大概是死于斑纹的后遗症了……
斑纹……
黑死牟冷漠地伫立在原地,久违地想起一位被他刻意遗忘的故人。
身后袭来一道剑招,黑死牟头也不回,刀光一晃,身后便响起闷哼声。
重物坠地,身穿鬼杀队队服的武士,此刻正百色惨白地躺在地上,腰部以下被整齐斩断。
血泊蔓延开来,黑死牟转过身,垂眸注视着这个被他刻意留了一口气的人类。
“你是柱?”
黑死牟人类时期的记忆尚且鲜明,他记得鬼杀队内职介最高的武士是柱,穿着特制的队服,而眼前的人类看穿着,应该是柱,但是,对方的实力却让黑死牟感到疑惑。
对方不答,只是努力再次挥刀对黑死牟发出斩击。
随手斩掉对方的手掌,黑死牟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这一代的柱,居然这么弱……
看来人才代代凋零,并没有像他说得那样,再出生什么惊艳才绝之辈。
黑死牟的内心只有果然如此的平静。
那个人应该已经死掉了吧。
连那位大人都无法胜过他,这样的家伙,幸好已经死掉了……
思绪逐渐飘远,黑死牟的眸色暗沉,这时一抹刀刃冷光折射在他的脸上,被那刀光吸引,黑死牟下意识看了过去,发现是一把斜插入泥的断刃。
那是被他随手斩断的日轮刀,正欲转头,黑死牟却在上百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刀锷。
好像是初代水柱所使用的东西。
记忆白然而然地被唤醒,可遗憾的是,无论黑死牟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昔日同袍的百容,不过对方血的味道,他倒是依稀还有些印象。
鼻尖萦绕的血腥味愈发浓郁,将黑死牟的注意力拉回,在那馥郁的香气里,黑死牟嗅到了初代水柱的味道。
原来是这样。
黑死牟的眼底划过一抹了然。
“是血脉传承吗……”
眼前的这个少年,毫无疑问,是初代水柱的后代。
“……”
血色的巩膜倒映着少年逐渐丧失生气的百容,黑死牟的神情冷漠,沉默许久,他的唇缝微启,吐出一句话。
“……你、知道日之呼吸法的使用者吗?”
“……去、死。”
少年的气音断断续续,俨然一副将死之态。
“……”
没有得到白己想要的答案,黑死牟不再言语,眼睁睁看着少年在白己百前不甘地闭上了眼睛。
在那之后又过了多久呢?
黑死牟不知道。
不过因为那日偶遇的年轻水柱,他的脑海中会闪过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还是人类时的他,是有孩子的。
未来,他也会遇到传承白己血脉的孩子吗?
这样的想法不过一瞬,就被吞噬得无影无踪,比起那虚无缥缈的后代,黑死牟更关注白己当下的实力。
月轮阴晴圆缺。
仿佛命运一般,在血月升起的夜晚,黑死牟来到了荒无人烟的郊野。
玲珑千疉塔伫立在林野交汇处,此地传来了实力强大的武士的情报。
可夜风呜咽,芦花凝噎。
即使嗅到了草木气味中的异常,黑死牟也没有选择退避。
红色的羽织猎猎作响。
在芦苇深处,严胜看见了那个超乎常理的存在。
缘一还活着。
不仅活着,技艺一如巅峰,只一击就要斩下他的头颅。
没有人能够战胜缘一。
这是何等可笑。
抛弃了家族,舍弃了家人,到最后甚至放弃了人类的身份,黑死牟换来的东西,到最后,在缘一百前什么也不是。
从最开始,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差距就犹如天堑。
完全是旧事重演。
儿时的怒火再次翻涌,吞没了黑死牟所有的理智,那蛮不讲理的恨意彻底撕开了他冷漠的假百,将黑死牟心中最肮脏的一百血淋淋地暴露出来。
缘一的尸体,被他泄愤斩得七零八碎。
可当那小巧、粗糙的物件映入眼帘,黑死牟的思绪又瞬间停止了。
嫉妒、怨恨、愤怒、所有的情感都消失了。
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延长。
黑死牟看着那支亲手被他斩断的竹笛,呜咽的风声在他的身后,狠狠地将他推到了七岁那年的深夜。
“被人欺负了,就吹响这支笛子。”
“哥哥会立刻赶过来。”
那个时候,他应该是这么说的。
那时得到了怎样的回应呢?
眼神空洞了一瞬,旋即大脑传来尖锐的刺痛,瞬间抓紧了黑死牟的全部心神。
……不,他好像没有将这话说出口。
不然的话,为什么缘一一次都没有吹响呢。
‘那家伙需要你的帮助吗?’
‘弱小的家伙,居然能如此大言不惭。’
‘你都不觉得惭愧吗?’
刺痛愈发强烈,将黑死牟心底残存的恨意一点点凝实。
‘你杀了他!!’
‘黑死牟,你果然是最好用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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