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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30-40(第15/16页)
伙关进小黑屋。
一瞬间,世界终于清静了,江辞寒想要静下心来去思考那所谓的“原书剧情”,眼前却总是闪过殷疏玉的脸。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双手,这双因多年练剑而留下薄茧的手,不知道已经夺取了多少修士,多少魔族,多少妖兽的性命。
可那双浅色的眸子中流露出的,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软。
如果真的像系统说的那样“既定的结局无法改变”,那他,真的会亲手杀了殷疏玉么?
江辞寒又不合时宜地想起幻境中发生的种种。
如果没有这样的身世,那个玩世不恭的“仙二代”,才会是殷疏玉原本的样子吧?
他不用替父报仇,也不用毁灭世界,他只需要开开心心地活着,直到遇到他心悦的那个人。
江辞寒回想起幻境里,殷疏玉曾在他耳边低语,轻轻诉说着对他的爱慕。
又想到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仿佛整个世界里只有他一人。
他闭了闭眼,试图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除。
幻境终究是幻境,是幻蜃以他记忆为基础编织的虚假牢笼,一切都只为了夺他性命。
殷疏玉是他从深渊带回的弟子,是身负魔族与妖兽血脉,更是未来可能被他亲手斩杀的反派。
他们之间,只能是师徒。
仅此而已。
这一夜,江辞寒并没有强迫自己入定修炼,而是像个普通人一样睡觉休息,可他却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无数幻境中的画面在他面前闪过。
有殷疏玉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的模样,有殷疏玉替他挡下毒蝎时的果断,还有最后那句,他还未说出口的回答
这些画面太过鲜活,几乎快要盖过他真实的记忆,几乎快要让他忘记在现实中,是他一个人经历了这些。
翌日,门外规律的叩门声将江辞寒吵醒。
“师尊。”是殷疏玉的声音,平静,恭顺,一如既往,听不出什么异样。
江辞寒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从梦中的不清醒脱离出来。
他坐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进。”
门被推开,殷疏玉端了个粗糙的木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杯灵茶,看品相便是极佳,在这荒僻之地更显难得。
殷疏玉今日换了身月白色的常服,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束起,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眉眼间的温润笑意已恢复如常。
他将托盘放在床边的矮几上,垂眸道:“弟子见已到师尊平日起床的时辰,便来叩门。”
“此地简陋,弟子只寻得此种灵茶,并非师尊平日里喝的种类,师尊莫要嫌弃。”
江辞寒也不好说自己这一夜并没有睡好,是被殷疏玉吵醒的,只点点头:“你有心了。”
殷疏玉闻言唇角微弯,却没再多话,只是安静地侍立在一旁。
屋内一时寂静,唯有茶杯上升腾的热气在房内飘散。
江辞寒一边握着这杯茶水,一边思考着该怎么样处理幻境中发生的事情。
殷疏玉这狗崽子根本没提幻境的事,他总不能直接问殷疏玉还记不记得在幻境里发生了什么,这样问未免太奇怪了些。
可他心里却像是有一团乱糟糟的毛线,这种感觉江辞寒还是第一次有,这让他有些不安又有些烦躁。
他急迫地想要找到毛线的头,把整件事情理顺,可越急,这团线就越乱,几乎快要把他的整颗心都扰得乱糟糟的。
就在这时,凌云泽推门而入。
江辞寒本就刚醒,此时仅着一袭白色里衣倚在床头。
看见这一幕,一时间凌云泽有些脸颊泛红,微微偏过头,心中原本想说的话也堵在了嘴里。
凌云泽身后还跟着庄尘筱,这家伙却是完全不在意这些弯弯绕绕。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床旁上,嗅了嗅空气中灵茶的香味,看向殷疏玉。
“你这臭小子,有这种好东西,不孝敬孝敬你师伯?”
殷疏玉脸上带笑,毫无破绽:“庄师伯见谅,我能寻到的灵茶不多,师尊身体尚未痊愈,所以才冷落了师伯。”
庄尘筱闻言,也不好再和江辞寒这个病号抢东西,只得咂咂嘴:“行吧行吧,那什么,你先出去,我俩有事和你师尊商议。”
江辞寒现在与殷疏玉相处,本就浑身的不自在,如今庄尘筱开口,他便顺水推舟。
“既然你庄师伯都说了,那你便回去歇息吧。”
殷疏玉闻言,眸光微微暗了暗,面上却恭敬行礼。
“是,那我就先退下了。”
可直到走出房间,他的拳头还依然在袖中紧紧攥着。
有什么要紧事情,是他听不得的?
就因为他是师尊的弟子,和他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就不配么?
那凌云泽呢?他一个其他宗门的少宗主,他就配了么?
他沉默地走着,眼神却愈加阴暗,他本想找个角落隐藏气息,去偷听这两人和师尊说了什么。
可还没等他找好位置,背后就传来一声讥诮的笑。
“殷疏玉是吧?”
殷疏玉猝不及防地回头,发现是萧砚凛,他刚想重新换上那副温润的面容,却听对方嗤笑一声。
“别装了,我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屋内,江辞寒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些无奈地看向面前两人。
“所以,你们专门把殷疏玉支开,就是为了问我在幻境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庄尘筱还没来得及开口,凌云泽便抢先回答,语气中满是关切。
“昨日你醒后,我特意传讯给父亲,让他调查这幻蜃。”
“父亲在宗门古籍中查到,这幻蜃是上古凶兽之一,以活人神魂为食,最擅长的便是利用人记忆中最脆弱的片段,困住神魂。”
“若是没能及时清醒,便会殒命其中。”
江辞寒叹了口气:“虽然有些丢人,可我不是已经被你们救出来了么?不必为我忧心。”
但凌云泽却摇了摇头:“不,父亲还说了,被救出之人十有六七会因此产生心魔,若不及时破除心魔,轻则修为停滞不前,重则灵力爆体而亡!”
说着,他伸出手指,直接覆在江辞寒手腕上,关切道:“辞寒,让我看看你体内灵力是否有异样。”
江辞寒本就不喜与他人接触,昨日只是无可奈何,可今天凌云泽甚至要亲自查探他体内的灵力,江辞寒立马抽出手,语气冷淡。
“不必了。”
说完,他看见凌云泽顿在原地的手和有些受伤的神情,又缓和了些语气。
“有没有心魔,我自己还不清楚?我真的没事。”
可凌云泽却有些不依不饶,他与江辞寒四目相对。
“那你告诉我幻境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能把你这渡劫巅峰的剑修困住一周?”
凌云泽语气坚定,却也带着些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惶恐。
他不知道他在害怕些什么,明明和辞寒一同被卷入幻境的只是辞寒的弟子,明明辞寒已经被他安全救出来了。
可是为什么,他却总觉得这个人离他越来越远。
江辞寒看着那双平日里温柔似水,如今却满是坚决的眸子,一时有些语塞。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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