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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40-50(第5/18页)
发出的魔气与灵力相互侵蚀带来的剧痛,如同钝刀割肉。
为了不让师尊发现端倪,他硬生生将那股暴戾的魔气压制在丹田最深处。
哪怕经脉都要被撑破,痛苦让他鬓角几乎快要被冷汗打湿,可他面上还是不敢露出分毫不对劲。
“师尊”
殷疏玉无意识地蹭了蹭江辞寒的衣角,声音沙哑,又带着点鼻音,听起来可怜极了。
“弟子这里难受。”
他抓着江辞寒的手,覆在了自己的心口偏下的位置,那里正是三股不同的力量交锋对激烈的地方。
江辞寒的手指下,青年的心跳很快,很乱,那里的肌肉因为疼痛而紧绷。
他并未多想,只当是因为殷疏玉玄冥幽蟒的血脉。
毕竟是冷血动物,受了极寒之渊的寒气侵蚀,恐怕对殷疏玉的身体也有影响。
“胡闹。”江辞寒虽是斥责,语气却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
他反手扣住殷疏玉的手腕,精纯的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渡入,缓解着殷疏玉的疼痛。
“都说了让你留在无妄峰,现在知道难受了。”
江辞寒看着殷疏玉苍白的侧脸,心里那点怒气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奈。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殷疏玉感受到师尊冰冷的灵力涌入体内,像是一汪冰泉,暂时缓解了他体内的痛苦。
但他更贪恋的,是师尊此刻的纵容。
他微微仰起头,下巴抵在江辞寒的膝盖上,自下而上的望着那张清冷出尘的脸。
“师尊不在,我的心里就像是空了一块。”
“而且我怕怕师尊疏远我是想赶我走,想去收别的更好,更听话的徒弟。”
江辞寒顿了顿,垂眸看他,有些无语:“你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收一个殷疏玉就已经够让他头疼了,再来一个?他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可是师尊那么好。”
殷疏玉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却悄悄勾住了江辞寒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仿佛这样就能将这个人牢牢绑住。
“这世上想做师尊弟子的人那么多,我不看着,万一被抢走了怎么办?”
“师尊,你答应我,只收我一个弟子好不好”
江辞寒只当这是弟子心性的占有欲,就像是护食的小狗。
他没好气地屈指在殷疏玉脑门上弹了一下:“除了你这只除了你,谁还能入得了我的眼?”
差点就把“狗狗蛇”三个字说出口了,江辞寒心虚地轻咳了一声。
殷疏玉捂着额头,并不喊疼,反而痴痴的笑了。
师尊没有推开他。
师尊在给他疗伤。
师尊还说,只要他这一个。
巨大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膛,甚至压过了经脉中的剧痛。
他像是一条尝到了甜头的毒蛇,并不满足于此刻的温存,而是想要更多,想要得寸进尺的将整个身体都缠上去。
“师尊,还要”
殷疏玉往上蹭了蹭,将脸埋进江辞寒的腰腹间,深深吸了一口那让他魂牵梦萦的兰花冷香,师尊怎么哪里都这么完美,完美得让他快要上瘾。
“这里也疼,那里也疼师尊多疼疼弟子好不好?”
江辞寒浑身僵硬如石雕。
这小狗崽子,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有歧义?还有,这姿势是不是太过了?
【宿主!他在吃你豆腐!他在用脸蹭你的腹肌啊啊啊啊!】
【这哪里是徒弟,这分明是一条】
系统再次喜提静音套餐。
江辞寒深吸一口气,想要把人推开。
可手刚碰到殷疏玉颤抖的肩膀,感受到那快要把衣物浸湿的冷汗,心又软了下来。
罢了,还是个病号。
也许是玄冥幽蟒的血脉被极寒之渊引发,才会如此脆弱,如此依赖他。
“坐好。”
江辞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些:“身为剑修,坐没坐相,成何体统。”
虽是这么说,但他输送灵力的手却没有停。
甚至为了让徒弟舒服些,还调整了一个更方便殷疏玉靠着的姿势。
殷疏玉把脑袋埋在江辞寒怀里,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笑意。
师尊,既然你对我心软了一次,那我就要这一辈子,你都对我狠不下心来。
回到无妄峰后的日子,看似平淡,实则某人在暗搓搓谋划些什么东西。
殷疏玉养伤期间,几乎成了江辞寒的跟屁虫。
他在江辞寒的书房里加了一把椅子,美其名曰方便师尊随时指点功课,实则是为了哪怕江辞寒在看书,他也能在一旁肆无忌惮地盯着看。
一开始,江辞寒很是不自在,可看见那双专注的黑眸,他却总是能想起幻境中那个连命都能给他的青年。
渐渐地,他竟也默认了殷疏玉对他生活各个方面的入侵。
甚至为了帮他调理体内残存的寒气,每隔三日便要为他进行一次药浴。
而这也就成了殷疏玉最期待的时刻。
热气腾腾的浴桶内,药液看起来与平常的清水并无二致,却散发着药材特有的奇怪气味。
殷疏玉赤裸着上身浸泡其中,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脊背上,随着水波微微晃动。
江辞寒站在浴桶后,卷起袖口,露出修长有力的小臂。
他掌心凝聚灵力,按在殷疏玉背后的几处穴位上,引导着药力进入经脉。
“凝神,静气。”
江辞寒的声音在朦胧的雾气中显得有些不真实,殷疏玉却根本听不进师尊说了些什么。
他只能感受到,背后的那只手掌温热而有力,紧紧的贴在他的肌肤上,掌心的纹路似乎都快要烙印在他的骨血里。
他能察觉到师尊的呼吸,就在他身后不远处。
仅仅是意识到这一点,就已经让他的心在颤抖,让他体内那股属于玄冥幽蟒的本能开始叫嚣。
他想要转身,想要将那身后的人拉入水中,用自己冰冷的蛇尾死死缠住。
想将那高高在上的司危剑尊拖入深渊,染上自己的味道,想让师尊只属于他一个。
“唔”
殷疏玉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底的暗金色若隐若现。
“疼?”
江辞寒手上动作一顿,语气中带了些疑惑。
他刚才用灵力裹挟着药力温养殷疏玉的经脉,并没有察觉到寒气入体的迹象,反倒是让他发现了一丝魔气的蛛丝马迹。
此刻江辞寒心中也有一丝紧张,难道这次狗狗蛇受伤,不仅是寒气入体,而是他的魔族血脉开始觉醒,和妖兽血脉发生了冲撞?
江辞寒打定了主意不会让事情按照所谓的“原书剧情”发展,手上输送灵力的力度也开始加快。
他要压制住殷疏玉体内的魔气,他不会让自己养大的徒弟成为那个反派魔尊。
“疼就忍着。”
殷疏玉身体颤了颤,随后垂下脑袋,额头抵着浴桶边缘,声音沙哑得厉害。
“师尊,难受。”
江辞寒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稍稍减轻了输送灵力的速度。
压制魔气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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