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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50-60(第11/17页)
难以忍受的剧痛从心口炸开。
这根本不像是幻觉,更像是在现实中发生的事情,痛得殷疏玉几乎要当场跪倒。
无边的绝望几乎要将殷疏玉彻底吞噬,他的眼神慢慢黯淡下去。
如果这就是师尊的意愿,如果师尊真的用这种眼神看他。
那他宁愿就死在这里。
殷疏玉缓缓低下头,看着那柄没入自己胸膛的冰冷长剑。
血液顺着剑锋滴落在地。
可是,就在他即将闭上眼睛放弃抵抗的瞬间。
他突然想起冬至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想起那盘奇形怪状,却被直接塞到他嘴里的饺子。
更想起了那张床榻上师尊主动的吻。
殷疏玉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却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假的”
他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眸子此刻满是笃定。
他无视了胸口的剧痛,竟然一步步顶着剑锋,朝着幻境中的“江辞寒”走去。
剑刃一点点刺穿他的身体,他却笑得越发肆意。
“你装得一点都不像。”
殷疏玉死死盯着眼前这张冰冷的脸,语气中带着一种炫耀。
“我的师尊就算再生气,就算真的要杀我,也不会这样看着我。”
“他看起来像块冰,其实心最软了。”
“而且他亲口说过,我的命,是他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殷疏玉。体内的灵力与妖力同时爆发。
“咔嚓”一声,看似坚不可摧的幻境,硬生生被殷疏玉撕开了一个口子。
同时,问天阶沉寂千万年的古钟,发出震天动地的长鸣。
这钟声宣告着一个前无古人的记录诞生。
下方的众人沉寂片刻,随后爆发出剧烈的喝彩。
这可是自问天阶存在以来,第一个登到最顶峰的人。
而他们,居然亲眼见证了这一时刻!
最后一阶玉梯上,云雾散去。
殷疏玉站在第九百九十九层玉石阶上,他大口地喘息着,几乎快要脱力。
唇角的鲜血滴落在洁白的衣襟上。
但他没有倒下。
师尊,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人,只有我。
一股磅礴的灵力漩涡,以他为中心散开。
就在这万众瞩目的第九百九十九层玉石阶上,殷疏玉当场破镜,跨入了元婴中期。
接下来的第三重擂台试炼,对于已经元婴中期的殷疏玉而言,简直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
原本他在元婴前期时,楚惊云还能和他过两招,可如今两人修为同步,更别说殷疏玉体内还有上古妖兽之力。
那银白色的身影,在擂台上从容不迫。
他的嘴角一直噙着一抹温润的笑,可初见却狠辣果决,未尝一败。
当他作为毫无争议的榜首,站在最高处接过那装满稀世珍宝的储物袋时,全场沸腾。
可殷疏玉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在那些宝物上停留过一瞬。
他只是抬头,看向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
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那双漆黑的眼眸里依然是浓烈的欲念与偏执。
深夜,江辞寒暂住的别院。
屋内烛火摇曳,江辞寒正靠在床上翻看一本古籍。
虽说是在翻看,可他翻书的动作却久久没能继续。
直到“吱呀”一声,殷疏玉推门而入。
江辞寒放下书,心底的石头反倒落了地,他就知道殷疏玉今晚会来。
殷疏玉没有像往日那样先问安,而是径直走到江辞寒面前。
他将那枚代表着天骄榜榜首,装满无数宗门眼红资源的储物戒,轻轻放在了江辞寒的手边。
“师尊。”殷疏玉半跪在榻前,仰起头看他,声音低哑,“弟子拿了榜首。”
“所以,弟子来讨要师尊欠下的奖励了。”
江辞寒的目光,落在殷疏玉那张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蛊惑意味的脸上。
既已认清自己的心意,他江辞寒自然不会像个胆小鬼一样逃避,但他也是个讲究规矩的人。
“我答应过你的,自然算数。”
江辞寒神色平淡,修长的手指却反手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
“手伸出来。”
殷疏玉愣了愣,乖乖伸出双手。
江辞寒打开玉盒,里面静静躺着一对银白色的护腕,表面流转着柔和的光。
他微微倾身握住殷疏玉的手腕,动作自然地将那对护腕扣在青年的手腕上。
微凉的指尖擦过殷疏玉的手腕,激起一阵难耐的酥麻。
“你用剑时大开大合,却总是不顾及防守。”
“这护腕上有我的一道剑意,可抵御大乘期全力一击。”
原本这护腕,只是为了回报殷疏玉送他的那朵冰兰,如今却在这种情况下送了出去。
怎么怎么感觉倒像是定情信物那样暧昧!
江辞寒竟觉得自己呼吸有些急促,他垂下眼眸,这才掩盖了其中的情绪。
替殷疏玉仔细地扣好卡扣,调整好呼吸,他这才抬起眸子,直视着殷疏玉的眼睛。
“至于你真正想要的那个奖励”
他顿了顿,素来毫无波澜的耳根处,罕见的泛起了一抹极淡的薄红,但他语气依旧认真。
“结契之事不可草率。”
“你我之间隔着师徒的名分,也需要时间去改变。”
“在昭告天下结为道侣之前,我们先剥离师徒的身份,只作为伴侣试着相处一段时日。”
“你可愿意?”
殷疏玉看着腕上那对银白色的护腕,又看着江辞寒那张清冷绝尘,却在此刻因为他而沾染了凡尘烟火的脸。
“师尊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男朋友。”
“咳咳,男朋友,也就是未来道侣的意思。”
江辞寒干脆利落地把话挑明,虽然耳朵更红了些,但气势依旧在。
“多谢师尊!”
殷疏玉猛地将脸埋进江辞寒的掌心,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冷香,再抬起头时,眼底已是狂喜。
“弟子愿意!”
江辞寒看着他这副乖巧的模样,心头一软,反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还自称弟子?”
殷疏玉顺势蹭了蹭他的掌心,乖顺极了:“疏玉愿意。”
可没有人知道,在低下头的那一瞬间,他眼底的狂喜,已尽数化为了一潭死水。
试着相处?剥离身份?不可草率?
殷疏玉在心底发出一声冰冷刺骨的嗤笑。
说的真好听啊。
其实说白了,师尊还是在拖延,还是在犹豫。
师尊不敢直接宣告天下,是因为他还在顾忌世俗的眼光,还在顾及他那个“好知己”凌云泽的看法。
又或者说,师尊心里随时做好了抽身的准备。
就像幻境之后,师尊说“不记得”一样。
只要没有结契,没有昭告天下,这所谓的“男朋友”,随时可以被一句轻飘飘的“不合适”打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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