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修真界知名路人甲》50-60(第3/16页)
客不知?给您戒指的那位没有告知您?”
知道什么?楚无恙那厮把戒指给她的时候有说什么吗?应忱想了半天,最终摇了摇头。
钱飞斟酌道:“是这样的。此印非同小可,乃是忆玲珑议事会的的专有信物。只有议事会的长老才能拥有一枚,一生也只有一枚,可将其赠予有缘人。见其印,如长老亲临。”
这么珍贵?应忱惊了一下,心中泛起了嘀咕,她看楚无恙满手都带着,还以为这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呢。但他作为忆玲珑的大老板,信物比别人多点应该也正常吧?
钱飞顿了一下,接着道,“持有此印,想必贵客应该是修士吧?实不相瞒,钱某在这凡人界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凌天印。”
观管事周遭毫无灵力波动,无疑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他们忆玲珑获得十宗特许,能在凡人界开店,也是因为他们守规矩,分店上下一个修士都没有。
应忱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如此,我便直说了。我需要前往修真界,越快越好。”
钱飞毫不犹豫地应下:“此事簡单。三月后,云州恰好有一批货物要运来,届时贵客可以随行返程。”
竟然这么简单?应忱愣了一下,没想到事情发展得这么顺利。
见她不说话,钱飞还以为她是等不及,面露难色:“贵客可是觉得太久了?但这已经是最快的办法了。剩下的途径,风险极高,实在是不太推荐啊。”
应忱好奇道:“还有什么途径?”
钱飞知无不言:“贞国北疆处,有一座上古遗留下来的大型传送阵,连接修真界的古战场边缘。但因年久失修,阵法极其不稳定,传送地点随机,且容易遭遇时空乱流。”
时空乱流……应忱打了个寒颤,忙说道:“那就第一个方法好了。”
三个月也不久,对修士而言,也就是闭个关的功夫。
钱飞一口答应下来:“好。不知可否告知贵客现住何处?方便在下之后会上门通知您。”
“不必了,到时我自会上门。”应忱说道,她不打算暴露自己的住处,把其他无干人等扯进来,毕竟她现在处于寄人篱下的状态。
“那便好。”钱飞点了点头,在送她出去时还顺便提醒道,“贵客,近些日子来,凡人界不太太平。贵客还需多加小心,别被巡天司抓住把柄。”
应忱脚步一顿:“哦?此话怎讲?”
钱飞低声道:“据传闻,因为近期空间裂缝频繁出现,有好多修士掉入了凡人界。此中不乏修为高强之辈,巡天司上下都在忙着调查此事,怕有心之人趁虚而入,妄图对凡人界不轨。”
应忱:“……”谢邀,你面前就有一个。原来这样的倒黴蛋不止她、宴寒和宋音三个。
钱管事是个聪明人,应该也猜到了她来路不正,在隐晦地提醒她小心巡天司的人。
就在此时,应忱耳边里传来一声轻叹。
应忱心念动了动:“系统?你知道怎么回事?”
系统的声音丝毫不含感情:“是啊,这就是剧情崩坏导致的后果。”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我倒黴呢。”
系统冷笑一声:“别多想了,你确实倒霉。”
应忱一边反驳系统,一边对着钱管事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
钱飞点头,接着说:“贞国现在的这位皇帝,快要撑不住了。夏国和庚国虎视眈眈,怕是战乱将起……”
“等等。”应忱打断他,疑惑地问道,“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贞国现在的这位皇帝,不是正处于壮年吗?”好像才四五十,在这个有鬼力怪神的时代,起码能再在岗位上奋斗几十年。这个年纪不说年轻力壮,也算不上是大限将至吧?
钱飞压低了音量,道:“您最近才来,有所不知。凡人界三国的皇帝历来短命,鲜少能有活过六十岁的。”
“为何会如此?”应忱心中一动,隐约觉得这可能不止凡人界的权力更迭那么简单。她传音问系统,但那面镜子不回答,正在装死中。
“个中缘由嘛……众说纷纭。”钱飞谨慎地回答,“有说是皇室血脉诅咒,还有说皇室为保气运昌盛,暗中正在供奉邪灵……”
应忱眉头微蹙,突兀地想起皇宫中,她曾见过的那座高塔。
钱飞:“所以,皇帝陛下下召令所有皇子皇女入京,也是为了在临死前,选出最合适的继承者,稳定朝纲。如今朝中暗流涌动,正为这皇位之争打得不可开交呢!”
第53章 冤枉
想来, 这就是皇帝派陆昭野去把沈青时接回来的原因了。
只是,为什么是所有皇子皇女?在應忱看来,要找的继承人應該是要那些从小就接受这方面教育的。但沈青时从小流落在外, 为什么也要包含其中?
若说是父女情,應忱是打死都不信的。面都没见过的父女, 能有什么情?更何况, 看沈青时对这位父皇的态度,别说亲情了, 只有恨。
将猜测压在心底, 應忱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钱飞笑了笑:“既然貴客懂,那我就不多言了。以后若是有需要知道的情报,也可以来忆玲瓏寻我们。”
闻言,应忱心中一动:“你们还做情报生意?”
“都是生意嘛。”钱管事眯着眼笑, 拇指与食指輕輕捻了一下,“一点点, 就一点点。”
应忱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正好, 我现在有个委托想拜托你们。”
钱飞收敛了神色:“您说。”
“我想找一个人。”应忱说,“他的名字叫秦书。”
钱飞反问:“读书的书?”
应忱眼睛一亮:“你认识?”
“世上叫秦书的人,没有一万也有一千了……”钱管事沉吟片刻,道,“只是不知道我所知晓的这位秦书, 与貴客说的, 是不是同一位。您要找的那个人有什么特征?”
呃……这有点问倒她了……她都没见过这个男人, 只知道他是秦鸢的父亲。应忱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他是个男子。”
想了想,又补充道:“约莫是六年前来京城赶考的书生。”
钱管事的脸色古怪了些许:“那我所知的那个人, 应該符合貴客所说的条件。”
应忱追问:“那他是谁?现在在哪?”
“据我所知,当朝大理寺卿名叫秦书,且是六年前中的探花。”钱管事这样回答。
大理寺卿?应忱一愣,这会是秦鸢的父亲吗?若是的话,他这么些年怎么不回去找妻女?莫不真是发达了就想拋妻弃女?
一时间,应忱脑海中闪过许多,穷困书生进京赶考被贵族千金看上,拋弃农村妻子攀高枝的情节。她的神情严肃了起来:“这位秦书这些年可有娶妻生子?”
虽不知道她在严肃什么,钱管事也跟着严肃地摇了摇头:“据在下所知,应该是没有的。至于情人之类的……贵客若想知道,我可以派人去查。”
“那还是先算了,畢竟还不确定他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人。”若不是,这样扒别人的隐私好像有点不太好。
应忱沉思片刻,“这样,你帮我查一下符合我说的标准的人,下次我来的时候再告诉我。”
“是。”钱管事恭敬应道,心中却想着,一定要把这些名叫“秦书”的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
不知管事心中所想,应忱语气漸弱,问道:“那个,价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