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修真界知名路人甲》120-125(第3/11页)
”。
应忱听见他夹着嗓子叫道:“妈妈, 雪儿呢?人家有事找他~”
应忱有了推开窗独自一人逃走的冲动。
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因为她剛剛想到了一个问题——她不認得去魔界主城的路。虽说她能通过对道蚀的感知寻找方向,但这一点也很容易被人利用,从而落入他人的圈套。
这时候, 苏染染等人不在,身边有个正常人避免她被混淆视听也挺重要的。
应忱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坐着没动。
等着也是等着,应忱正好有些口渴,便从桌上又取了一杯酒,浅尝了一口。
很好,有点辣,喝下去暖暖的,应該没有加什么奇怪的东西。
只是她从前就不太喜歡酒的味道,喝了几口就放下了。她又抓过旁边一个瓜果啃了一口,甘甜解渴。
这里不愧是著名销金窟,一寸土一寸金,连供应给客人的吃食都是上乘品质的。
应忱啃着啃着,面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她好像忘记问了,点应迟暮这样的男侍一晚要多少钱。
“吱呀——”
门重新被推开,应迟暮领着人进来,就看见了苦着一张臉啃果子的应忱。她这样子,活像吃到了长虫的果子一样。
应迟暮心道不应该啊,醉梦轩会给客人供应坏果嗎?
他犹豫着开口:“应忱道友……?”
在神游天外的应忱反应过来,连忙放下了果核:“没事没事。”
她先是看向应迟暮,随即目光一转,落到他身后那人身上。
那人生了一张柔和精致的臉,身量高挑,一身月白色长袍松松垮垮地拢在身上,露出白皙清瘦的锁骨,未束的青丝垂落腰际,怀中还抱着古琴。
他朝应忱看来时,微微上挑的眼尾和极淡的瞳色显得缱绻。
这是一位兼具风流和高雅的美人,真无愧头牌之名。
他微微福身:“揽月殿,傅鹤雪。”
应忱也顺势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洞玄宗?”傅鹤雪抱着琴,不见外地落座。
他凑近时,应忱再次闻到一股甜香,脑袋昏沉了一刻,她连忙封闭了嗅觉。此人竟然把催情香当香水用,简直恐怖如斯!
“倒真是巧了,我在魔界中也遇见了一位洞玄宗弟子。他乃新任执劍人,不知应忱道友可曾認识?”
执劍人?这是什么新设的职位嗎?应忱诚实地摇了摇头,她此前从未听说过。
应迟暮在应忱另一边落座:“虽然是同门,但一宗弟子多,不认识也正常。”
傅鹤雪微微颔首:“也是。只是我说的那位执劍人正在调查魔界之事,他手中有些消息,或许对要去主城的你们有用。”
他说着,将怀中的古琴搁在膝上,修长的手指随意拨弄了两下琴弦。
应迟暮连忙问道:“你说的那位道友现在人呢?”
“他现在正在歡喜城中。”傅鹤雪若有所思地看了应忱一眼,笑了笑,“有些事情我说不清楚哦,剛好他等会儿要来,让他自己来说吧。”
应忱点了点头,正想开口说话,却感觉到脑袋又是一昏。
应迟暮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急忙扶住她的胳膊:“应忱道友,你怎么了!?”
应忱晃了晃脑袋,强撑着说:“没、没事!”
……这看上去也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得罪了!”应迟暮一咬牙,朝着应忱的胳膊送入灵力。只是这一送,应忱的情况不仅没有半分好转,脸还越发红了。
傅鹤雪摸着下巴,看了一眼桌上被动过的酒杯:“她喝酒了?是不是喝醉了?”
应忱叫道:“我就喝了一、一点点!”
她迷离着眼,伸出了五根手指。
应迟暮也闻到了她身上那淡淡的酒气,迟疑道:“应忱道友修为不弱,还会喝醉?”
傅鹤雪指着那杯中的酒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酒,这是用万年灵果泡的酒,里面还加了龙血。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应迟暮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傅鹤雪微微一笑:“我身上的香,有催化酒力的效果。她刚刚是不是用灵力了?越用灵力催化,酒力就越强。”
应迟暮:“……”
他抓着试图往他身上爬的应忱:“这下该怎么办?”
傅鹤雪:“自然是招待客人。”
他说着,捻起桌子上的灵果,凑到应忱嘴边,笑眯眯地说:“客人,啊~”
应忱睁着一双清澈的双眸看向他,被哄着张开了嘴。
她吃着灵果,呆呆对傅鹤雪说:“你真好看,好看得可以和我的師兄師姐師妹比了。”
傅鹤雪垂眸一笑:“能得客人夸奖,是鹤的荣幸。”
应迟暮还在不知所措时,应忱又看向他:“你脸上的粉一点都不好看。”
“不、不好看?”应迟暮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可是他觉得这已经是他能化的最好的妆了……
应忱晃晃悠悠地说:“对,我帮你卸了吧。”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张浸湿的帕子,凑到应迟暮眼前,替他细细擦拭着。
她凑到近了,应迟暮能感受到她那霜白的发丝打在自己身上,有些痒。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半晌后,应迟暮脸上的脂粉被卸幹净了,露出清隽干净的眉眼。
应忱拍了拍手:“好了,就该这样!”
“唉……唉……”应迟暮红着耳尖,手脚都有些不知如何安放,只能学着傅鹤雪的样子给应忱喂灵果。
悦耳的古琴声缓缓流出,傅鹤雪垂着眸,缓缓弹奏着有些暧昧的勾栏小曲。
他们这副模样,倒真像醉梦轩的男侍在侍奉客人。
直至——
窗户被人从外打开,一阵冷风直直灌入。
“来了?”
傅鹤雪头也不抬地勾了勾唇角,一只手抚琴,一只手揽住了靠在他肩上快要睡着的应忱。
应忱被冷风灌的清醒了不少,迷蒙地睁开眼,下意识朝窗外看去。
只见一个黑衣男人从窗外翻了进来,他上半张脸被面具遮着,只露出清瘦的下巴和緊抿的唇。他头上只用一支梅花簪发,背后背着一个长布条,看形状,似乎是一把劍。
他慢慢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应忱十分熟悉的脸。那双漆黑的眸子緊紧盯着应忱,眼中似有无边的暗色涌动。
他咽下了即将出口的親昵小名,在舌尖滚了一圈,出口唤道:“五師妹。”
应忱:“……”
看到此人,应忱的酒顿时醒了大半。
她料想过许多和宴寒重新见面的场景,却没想到是现在这样——
她此时此刻,整个人歪歪扭扭地被傅鹤雪揽在怀里,腿还搭在应迟暮身上。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衣裳领口微敞,怎么看都不像清白的样子。
她闭了闭眼,掐了自己一把。
咦,竟然不痛,看来是梦。
“痛。”谁知下一刻,温热的吐息扑在脖颈上,傅鹤雪凑到应忱耳畔,声音暧昧又委屈,“客人掐我做甚。”
应忱:“……”
很好,看来不是梦。
她现在有一种点男模被兄长发现的感觉,莫名心虚,甚至不敢去看宴寒的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