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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予我微光[姐弟恋]》50-60(第17/17页)
“到底怎么回事?妈说的是真的?你早就流产了?”
文怡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眼神里满是憎恶和不可置信,死死盯着于望:“于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装什么无辜?!”
于望撇过脸去,但是文怡不会放过他,她上前走了一步,像疯了似的盯着于望继续问:“你还敢这么问?怎么?装得这么惊讶,你难道不是早就知道吗?流产那天我就告诉你了,难道不是你送我去的医院吗?难道不是你不敢跟你妈说,哄着我说北京的医生好,让我联系北京的亲戚,说好好调理身体吗?怎么?难道你还想逃避责任吗?”
林思瑜皱着眉,不耐烦地扯了下文怡的胳膊,语气冷淡:“别吵了,都少说两句,你身子还没好。”
林大夫此刻眼底满是无语,她虽然被围观惯了,但也实在不想因为这种狗血丢脸的伦理原因被注目,她暗自翻了个白眼,显然对于望和文怡的拉扯、于望妈的胡搅蛮缠,都感到极度厌烦。
“逃避责任?”于望被戳中痛处,瞬间炸毛,恼羞成怒,暴吼出来:“文怡,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逃避责任了?我不告诉妈,是怕她生气上火,也是怕你被她责骂,我有错吗?”
“少找借口!”文怡笑得凄厉,眼泪掉得更凶,胸口剧烈起伏,“凭什么我被你妈骂?!于望,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备胎?我喜欢你那么多年,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你眼里从来只有宁彦初,就因为她条件好,你就一门心思追她,连正眼都不肯给我一个!后来呢?你追宁彦初追了那么久,感觉到差距,退缩了,觉得没希望了,才回头想起我这个一直围着你转、喜欢你的人,把我肚子搞大,顺势跟我订婚,你从来就没真心对过我,对不对?”
于望被问得哑口无言,眼神躲闪,脸色愈发阴沉,语气也愈发冷漠:“是,我是没忘宁彦初,可我也跟你说清楚了,我俩清清白白,没有任何联系了!我找你订婚,该买的钻石三金哪个少你的了?我对你也不算差吧!流产分明是你自己小心眼,非要翻我手机!跟我有什么关系?别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
“一气之下?”文怡嘶吼出声,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悲凉,“我能不气吗?我怀着你的孩子,满心欢喜地盼着跟你好好过日子,结果却发现,你手机里还存着宁彦初的照片,一张又一张,哪怕订婚后,你还在偷偷关注她、念着她!我喜欢你那么多年,掏心掏肺对你,把你当成我的全世界,可你却从来没把我放在心上!于望,我问你,在你眼里……我文怡就那么不值钱?”
于望张张嘴,又迅速闭上。
“于望,你不是人,你没有心!!这孩子,就是被你这无所谓的态度、被你心里的宁彦初,活活气没的!”
林思瑜见于望妈还在一旁愣着,文怡又情绪激动,怒火更甚,语气冰冷又不耐烦:“文怡,别嚎了,事已至此,有什么好哭的?我看你也是昏了头,关宁专家什么事。”说完,随即转头瞪向于望妈,语气里满是无语和指责:“还有您,阿姨,事情闹到这份上,您也别在这儿添乱了,有意思吗?”
于望脸色瞬间惨白,浑身都有些僵硬,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宁彦初的样子,她冷静、理智、优秀,从来不会像文怡这样歇斯底里,更不会让他陷入这样进退两难的难堪境地。两相对比,他愈发觉得宁彦初的好,心底的悔恨和不甘瞬间翻涌上来,难以平息。
于望妈也渐渐停止了哭闹,呆呆地看着于望,又转向文怡,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怒火:“于望!她说的是真的?你早就知道她流产了?你居然一直瞒着我?!”
文怡看着于望躲闪又不耐烦的模样,心底的最后一丝期待彻底破灭,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憎恶,忽然冷笑问道:“你大前天一个人先来趟医院,说帮我提前找主任聊聊,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宁彦初也在这里,所以其实是过来来看她的?”
于望被怼得面红耳赤,一边要应付妈的怒火,一边要面对文怡的指责,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向文怡的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耐烦,终于崩了,怒吼:“你闭嘴!算我早就知道又怎么样?这事我本来就不想管,你自己看着办!”
说着,竟然想转身就走,扔下亲妈和未婚妻,直接躲开这一地鸡毛。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这次,是宋辞。
宋辞刷手服套了一件白大褂,口罩未摘,眉宇间带着几分急切,目光扫过走廊里的乱象,瞬间锁定了靠在门板上的宁彦初,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语气满是关切:“彦初,没事吧?有没有被吓到?”
宋辞说完,看向自己的母亲蓝悦,见蓝悦不吭声,轻轻摇头,心里稍稍安定一些。
宁彦初抬头看向宋辞,眼底的清冷褪去几分,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
宋辞这才转头,目光冷冽地扫过于望妈、于望和哭闹的文怡,不忘扫过非常难受很想离开一脸想上吊的林思瑜……
他气场全开,语气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里是医院,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还有你,这又是怎么回事?林大夫?”
林思瑜表情明确想死,立刻站直,90度鞠躬“对不起!我错了!我立刻带人走!”
宋辞没理她,他侧身将宁彦初和妈妈护在身后,目光落在撒泼未歇的于望妈和推卸责任的于望身上,“这位阿姨,还有于先生,你们自己的家事,请私下解决,现在立刻离开这里,别在这里惊扰病人,更别为难我的家人。”
于望妈被宋辞的气场震慑住,哭声顿了顿,随即又壮起胆子嘟哝:“你是谁啊?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管?”
宋辞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冰冷:“我是宁彦初的丈夫,她是我太太。”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于望,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于先生,我记得我太太早就跟你划清界限了,你和你的家人,再在这里纠缠不休、出口伤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