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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30-40(第10/18页)
亲。一开始他明明没有感觉,怎么现在……
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舐他的嘴角,余勉细密的吻点啄在脸颊,密密地亲他。一路往上温软地落在他泛红的眼尾,要把所有沾过泪的地方全部舔吮一遍才肯罢休。
周洲刚才脸上的苍冷无神全然褪去,朦胧的眼底迷离潮红。他轻喘着气,脑袋发麻地跟余勉接吻,吻到什么也想不起来,吻到意识模糊,酥麻感蔓延至四肢百骸,浑身发烫。
直到余勉放开他,周洲才恢复意识,他垂着头靠在墙边,胸脯上下起伏呼吸很重。
抬手擦了一下他的嘴唇,余勉声音哑得厉害,“以后别总这么急。”
周洲说话舌头和嘴唇都是麻的,声音轻喘着咬牙切齿,“谁特么急了……”
“平时也是,接吻也是。”
余勉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乌沉漆黑的眼里混了几分暧昧情欲,衣领被抓得凌乱不堪,脖颈染着点粉红。
“对不起。”他低头贴上周洲的额头,嗓音莫名有些发紧,“今天我来晚了。”
为什么要道歉。
恍惚间,那人再度吻上他,周洲没躲,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没想过自己的十八岁生日会在医院,在许念怀的抢救室门口。他承认周卫国出车祸那天,病房里站着的自己不像个活人。医生告诉他病床上那具冰冷的尸体是自己的父亲,他面无表情,内心甚至毫无波澜。
可今天,接到那通许念怀病危电话的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前所未有的害怕和恐惧喷涌而上,在冰冷黑夜的雨幕里,他蜷缩在漆黑楼道的角落,脑子里一闪而过——
十三岁生日那晚,许念怀和周卫国屋外争吵他彻夜未眠,看到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在冷冽潮湿的雨夜,他不得不承认。
他想余勉了。
微凉的指尖触上他眼尾的温热,余勉呼吸更沉了些,“怎么哭了。”
吸了下鼻子,周洲偏开脸,躲开他的手,语气绷着,“你今天怎么知道我在这。”
“下飞机联系不上你。”余勉缓缓道,“你把我拉黑了,家里没人,我打阿姨电话是白助理接的。”
周洲怔怔回神,才想起来问,“你早知道我把你拉黑了?”
余勉:“嗯。”
周洲:“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说到后面,他对上余勉的视线跟触电似地挪开眼,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他抬眼,表情不自然地解释道,“我……不知道那个号码是你。”
“也不是故意想拉黑你。”
……
寂静无声的楼道里,余勉漆黑的眸光微动。
走廊外有了动静,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几个护士推出一张病床,医生拿着单子走到门口,“许念怀家属在吗”
周洲手掌撑在地上准备起身,蹲下的姿势保持太久腿麻得发软,他还没反应过来,腰上忽然被人一捞,余勉单手圈着把他扶了起来。
“小心。”他说。
周洲抓了下凌乱的头发,从楼梯间出去后把身后那人推了回去,木着脸盯了眼余勉衣衫不整的样子,“你……收拾收拾再出来。”
手术很成功,医生交代许念怀必须静养,近一个半月留院观察。办完剩下的手续,周洲让白屿先回去休息,他独自留在病房。
消毒水的气味在清晨消散些,雨后窗外树叶上点缀着晶莹的光斑。病床上女人安静地躺着,呼吸机的管子贴在她的脸上,伴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空旷静谧房间里回荡着仪器的滴答声,显得时间过得缓慢又沉重。
蓝白色的病号服衬得女人面色更加憔悴,周洲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只觉得许念怀似乎比他印象中的更瘦了。
有人从病房外轻叩两下,推门进来。
一个保温桶放在桌上。
周洲一夜未眠,单薄的身上披着一件黑色外套,他本就白皙的脸更显苍白,眼皮下两块青黑,表情绷着看起来像个僵尸。
“来吃点东西。”
余勉把保温桶里的粥用小碗盛出来,铺面而来的米香热气让周洲觉得自己添了点活人味。
“谢谢。”他接过。
“回去休息吧。”余勉站在他身旁,“我在这看着阿姨,等她醒来我联系你。”
周洲迟钝地摇了摇头。
“周洲。”余勉薄薄的眼皮向下绷着,声音变得严肃,“再熬下去你会生病。”
两人停顿一会没人说话。
“我给你打的车三分钟后到。”余勉说,“喝完粥下楼。”
“你呢?”周洲抬头看他,“你昨晚不也没睡”
余勉:“我不困,也没淋雨。”
周洲:“我没那么虚。”
“……”
余勉:“你还有两分钟。”
“。”周洲沉默起身,“那你……”
余勉:“记得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
周洲:“知道了。”
一个晚上手机早就没电关机,洗完澡充电,信息和电话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昨晚陈子奕和陆晓晓一连给他打了三十几通未接来电,发了十几条微信消息。
他看得头疼,揉了揉太阳穴在群里统一回复。
【z:昨晚我妈进医院了,走得有点急,忘了和你们说。】
只几分钟,群里马上炸开锅。
【陈子奕:洲哥你终于回消息了!!急死我了,昨天我都快哭了你知道么?】
【陈子奕:[哭泣][哭泣][哭泣]】
【范宇:我们就差报警了。】
【方艺:阿姨住院了严重吗?】
【陈子奕:哦对对对,我都快忘了问阿姨,她老人家现在还好吗?】
【z:已经没事了。】
……
【陆晓晓:要不要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阿姨,反正还没开学我们有时间。】
【z:不用,你们别瞎操心。】
周洲放下手机躺在床上,闭上眼就想起昨晚在楼梯间……
靠。
他为什么要被余勉看见他哭。好丢脸。
周洲耳廓发热,起身去客厅倒了杯水胡乱灌了几口,整个口腔蔓散着一股清冽的咸涩。
他抬手粗暴地擦了下嘴,感觉有点疼。
镜子里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沾着点点水光。凑近些看,下嘴唇红得滴血,唇角一处隐晦地印着一小点不深不浅的红痕。
……
轻轻摩挲唇角的痕迹,昨夜的回忆翻涌而上——
余勉抓着后颈强迫他抬头,湿软的舌头从口中退下,细密地舔吮他的嘴唇,最后裹卷着泪水咸涩再度缠上他的舌尖。绵密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余勉气息凌乱,叹息一声,在他耳边轻喘,“为什么要一个人躲起来哭。”
连吻都是咸的。
周洲僵在原地,浑身的热意又细细密密地冒了出来。
此时群里信息不停地弹出。
【陈子奕:我们昨天本来差点就要报警,但转念一想,洲哥可能是私会旧情人去了也说不定。】
【陆晓晓:咳咳咳,你说话悠着点啊。】
【范宇:我操昨晚我不就一会不在错过了什么?】
【范宇:周洲旧情人】
【范宇:你们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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