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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欲言又止》20-30(第9/17页)
往上扑,一点都不矜持。】
【除了卡宴男,之前公司楼下抱玫瑰花傻等那个男的,估计也是她撩的吧,呵,同时吊着好几个男人,小时手段挺高啊。】
赵丽丽的回复过了一会儿才来。
【哎
呀,小孙,你别瞎猜了,少说两句吧,让人听见不好。】
孙敏盯着这行字,咬了咬唇,把手机塞回包里,胸口堵得发闷。
第26章
时予安病倒了, 在她信誓旦旦嘚瑟完自己身体超棒之后。
冬天干燥,正是流感高发的季节。前两天陈词感冒,跟李媛打电话的时候没忍住咳了两声。李媛耳尖, 隔着电话听见了, 立马问他:“是不是感冒了?”
“有点儿。”陈词闷着声说。
李媛忧心, 又是催他赶紧吃药, 又是嘱咐他多穿件衣裳, 急得跟什么似的, 话里话外透着惦记。陈词今年三十了,生个小病被他妈这么一关心, 心里还挺受用的,感动道:“没事儿妈,不严重,扛两天就好了。”
李媛一听更急了:“扛什么扛, 赶紧老实吃药!马上就过年了,你可千万别传染上念念!”
陈词:“……”
白感动了。
李媛的担忧不无道理,时予安体弱,小时候总是三天两头感冒发烧,实打实的药罐子一个。同样是感冒, 旁人家孩子一周就能好,到她这儿,拖拖拉拉一个月才好利索,她一生病,全家人都跟着焦心。后来上了大学,身体总算好了一点,不过抵抗力还是差,用陈词的话说就是, 念念生病不一定能传染上家里任何一个人,但家里任何一个人生病,一定能传染上她。
晚上,陈词坐在地板上翻药箱找感冒药,时予安坐在岛台边上,一边看他忙活,一边抱着半个西瓜拿勺子挖着吃,脚丫子在高脚凳上晃啊晃。
“哥,你是不是不行了?”时予安跟陈词说话语气欠欠的,“年纪上来了免疫力就跟着下降了是吧?”
陈词斜睨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时予安凑过来,低头看他,特别得瑟:“不像我,身体倍儿争气,今年冬天一次病都没有生过——唔唔唔!”
话没说完,嘴被陈词捂上了。
“哥你干嘛?”时予安扒拉开他的手,不满道。
“乱讲话。”陈词瞪她,“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
“为什么?”时予安被瞪得莫名其妙,不服气:“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就是很久没生病了啊……”
“行了祖宗,”陈词找好药片站起身,顺手拍了下她后脑勺,“少在这立flag了,去,给我倒杯水。”
时予安“哦”了一声,趿拉着拖鞋乖乖去了。
陈词说,人一旦炫耀自己没生病,不出一周定准生病。时予安问:“有科学依据吗?”
陈词回:“有玄学依据。”
她当时觉得陈词迷信,事实证明,陈词比她多吃四年大米饭不是白吃的,时予安刚吹完,隔天一早就惨遭打脸了。
她先是感觉嗓子特别干,吞咽的时候跟有刀片划过似的,火辣辣的疼。端着保温杯猛猛灌水,结果嗓子还没好受点,头疼又跟着上来了。身上一阵阵发冷,时予安裹着条毛毯坐在电脑前,一边擤鼻涕一边看资料。
年前这波病毒来势汹汹,中招的人不少,事务所里擤鼻涕的声音此起彼伏,跟开音乐会似的。赵丽丽桌上堆了一座纸山,一卷纸都用完了,鼻子擤得通红,疼得要命,每擤一下都是一场酷刑。
“赵姐,你试试这个纸,擦鼻子不疼。”时予安从自己抽屉摸出一包没拆封的抽纸递过去。
赵丽丽抽出一张,看着跟普通纸巾没什么区别,但是摸上去湿湿的,特别软乎。她试着擦了擦鼻子,嘿,果然不疼!她有点惊喜:“哎,这纸真好使!”说着又抽了几张,把剩下的还给时予安。
时予安没要,“你留着用吧,我这儿还有好几包。”
“谢谢啊。”赵丽丽没再客气,默默记下这纸,打算囤点儿感冒的时候用,打开某宝一搜,看一眼价格,又默默关掉了页面。
算了,还是让鼻子疼着吧,比心疼强。
“予安,醒醒。”迷迷糊糊间,时予安感到有人在晃自己,她这会儿眼皮有千斤重,费了好大力气才艰难地睁开一条缝,林语朔的脸在眼前晃了晃,时予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没事吧?”林语朔皱眉,担忧地望着她。刚才她瞧时予安额间一直冒虚汗,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又粗又重,身子还在轻轻发抖,她喊了两声没反应,怕出什么事,赶紧把人晃醒。
林语朔伸手探了探时予安的额头,烫得要死,连忙从抽屉里翻出体温计,贴在耳边一测,39.3℃。
“妈呀,这么高!”林语朔被体温计上的数字吓了一跳,“予安,你发烧了,得赶紧去医院,你等着,我去帮你请个假。”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时予安头疼欲裂,仿佛有锤子在不停地敲打她的脑袋,听见医院两个字,她小幅度点了点头。
办公室几个同事听见动静,放下手头工作围过来。吴方看见时予安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嚯了一声,“这脸红的,怕是烧得不轻。”
林语朔去给时予安请假,正好碰上李明卓和何千恒从办公室出来。
“李律!何律!”林语朔喊住他们:“予安发烧了,39.3℃,我陪她去趟医院。”
39.3℃?何千恒脸色一变,当机立断:“我送你们去。”说着就去拿车钥匙。李明卓也过来查看时予安情况,生怕加班把人加出个好歹来。
时予安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赵丽丽和林语朔一边一个,把她从椅子上架起来,合伙搀着往外走。
与此同时,东三环一家私人会所,同学聚会正热闹。陈词本来不想来,杜乐瑶在群里艾特了他好几回,班长亲自打来电话,他不好驳这个面子,就来了。
包厢里闹得很,老同学三三两两凑一堆。偶尔有人凑过来寒暄,问他在美国搞什么,怎么突然回来了,他都一一答了,态度既不热络,也不冷淡,和从前上学时候一样,你说什么他都听着,但你想从他嘴里掏出点贴心热乎话,难。
手机搁在桌边,屏幕朝上。
六点四十,他给时予安发了条消息:妈问你明天回不回家吃饭。
时予安没回。
六点五十,他又发了一条:人呢?
还是没回。
陈词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跟旁边人聊天。
又过了十分钟,时予安那边还是没动静,陈词把手机翻回来,出去给她打了个电话。
“嘟——嘟——嘟——”
志禾事务所里,时予安的手机在工位上响个不停。孙敏听见动静起身瞟了一眼,就一眼,孙敏眼皮狠狠跳了一下,愣在原地半天没动。
屏幕上“陈词”两个字正亮着。
吴方听见时予安手机一直在响,冲孙敏喊了一嗓子:“你帮忙接一下呗,没准儿有啥急事。”
陈词数着数,响到第六声时,终于通了。
“念念?”
孙敏握着手机,听见这两个字,心里头跟被人攥了一把似的。
念念。
他叫她念念。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陈总您好,我是志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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