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欲言又止》40-50(第9/17页)
。
“小词不敢说,怕咱们为难,念念也不敢说,怕咱们伤心。两个孩子都在替咱们想,咱们是不是也该替他们想想?”
闻言,李媛沉默了许久。
“我就是一时转不过这个弯来,心里别扭。”她小声说,“你想想,一个是我闺女,一个是我儿子,他俩怎么能在一块呢?”
“怎么不能?”陈文泓反问,“又不是亲的。”
“可在我心里念念就是亲的!”李媛声音又上来了。
“那更好了。”陈文泓接得顺溜,“亲闺女变儿媳妇,肥水不流外人田。”
“陈文泓!”李媛气得拍了他一下,“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陈文泓笑着躲开,“好好好,不开玩笑。我说正经的,你想想,念念要是不跟小词在一起,将来嫁给别人,你舍得吗?”
李媛愣了一下。
“反正我舍不得。”陈文泓说,“那丫头从小在咱们家长大,什么脾气什么性格咱都清楚。嫁给别人,万一受欺负了怎么办?万一婆家对她不好怎么办?与其担心这些,不如留在咱家,至少我们知道,小词会对她好。”
李媛被他绕进去了,过了半天忽然问:“那以后念念生了孩子,管我叫奶奶还是叫外婆?”
陈文泓这下真没忍住,笑出了声。
“文泓。”
“嗯?”
“你说,念念要是知道咱们同意了,会不会很高兴?”
陈文泓想了想,“或许还会哭呢。”
李媛笑了,“也是,从小就爱哭。”
她顿了顿,又说:“小词也是,三十一了,头一回说喜欢一个人,就说的是念念。你说他是不是早就……”
“早就什么?”
“早就对念念有意思,自己没发现。”李媛说,“不然他怎么这么多年不谈对象?问他就是没碰上喜欢的,合着喜欢的一直在身边呢。”
陈文泓笑了,“有可能。”
“这孩子,随谁啊?这么迟钝。”李媛嘴上嫌弃。
“随我吧。”陈文泓自我检讨,“我不也是过了好久才发现喜欢你的?”
李媛脸一红,羞臊道:“去你的。”
陈文泓笑着关了灯。
凌晨三点,电话铃声响得格外刺耳。陈文泓睁眼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李媛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问:“谁啊?”
陈文泓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庭西山的。”
李媛一下子坐了起来,被子滑下去,她也不觉得冷。陈文泓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我是陈文泓。嗯……嗯,好,我们马上到。”
他挂了电话,从床边摸起裤子就往腿上套。动作利索得不像个五十多岁的人,只是手有那么一点抖,很轻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李媛已经下床了,一边系外套扣子一边往外走,脚步急而不乱。
医院那栋楼在夜里看起来格外高,窗户一格一格的。陈词比父母先到,等在外面。
没人坐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只有五分钟,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三个人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
“陈老家属?”
“我们是。”陈文泓上前一步。
“老人家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情绪激动引起的心律失常,陈老年纪大了,身体机能本来就有所下降,经不起太大的情绪波动。我们已经做了处理,目前情况稳定。不过建议住院观察几天,毕竟九十三岁了,凡事小心为上。”
“谢谢。”陈文泓说。
李媛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被陈词扶了一把。
“妈,没事了。”陈词说。
病房是单人间,窗明几净,床头柜上摆着一束康乃馨,不知道是谁放的。老爷子被安顿好后,护士调好了仪器,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带上门出去了。
陈秉颂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爸,”陈文泓在床边坐下,“您感觉怎么样?”
陈秉颂没睁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死不了。”
“您别这么说。”陈文泓声音很轻,“医生说了,没什么大问题,观察几天就能出院。”
房间里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久到李媛以为父亲已经睡着了,老爷子忽然开口:“小词。”
“在。”陈词站得有些久了,膝盖微微发僵,但他没顾上,快走两步到床边,微微弯下腰,让爷爷不用费力抬头就能看见他,“爷爷,我在。”
陈秉颂慢慢睁开眼,“你留下,其他人出去。”——
作者有话说:有的父母甚至不用你劝,他们自己就会开解自己(词,你咋这么好命)
第46章
江边风很大, 时予安看着何千恒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
“师兄。”她试图阻止。
“予安,你听我说。”何千恒打断她, “我接下来说的话, 你可以听完就忘, 也可以当没听过,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有遗憾。”
时予安望着他。
“我喜欢你。”何千恒说, “从你读研那会儿就开始了。”
时予安眸光微动。
“我第一次见你, 你正在和当事人说话,蹲在地上, 和一个来咨询的老太太平视。你听她讲了快两个小时,中间老太太哭了,你从包里翻出纸巾递过去时自己也哭了。”
时予安记得那天。老太太的儿子在工地上出了事,包工头跑了, 她一个人跑了大半个月,没人理她。
想起往事,何千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当时想,这个姑娘心太软了, 不适合做律师。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我做了这么多年律师,见过太多精明人,也见过太多麻木的人,像你这样的,很少。”
时予安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师兄,我……”
“予安, 我知道你心里有人。”
时予安微微怔住。
“别紧张,我没特意打听过,只是不瞎。”何千恒笑了一下,“你看手机时的表情,接电话时的语气……我要是连这些都看不出来,也太迟钝了。”他停了停,“我今天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回应什么,也不是想让你困扰。我只是觉得有些话不说,对不起自己这些年。说了,哪怕没有结果,至少不留遗憾。”
何千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很小的盒子,时予安认出了那个logo,是一家很有名的钢笔定制工坊。
“礼物,不是告白信物。”何千恒把盒子递过去。
时予安没有伸手。
“收下吧,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他说,“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跟今天这些话没关系。早就准备好的,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给。”
“谢谢师兄。”时予安终于接过来,顿了片刻,又说:“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何千恒摇头,“喜欢一个人不犯法,你不喜欢我也不犯法,都是很正常的事。”
“走吧,送你回去。”他说。
两人沿着江边往回走,回到酒店,时予安洗过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想看看时间,屏幕亮起来,几条未读消息跳入眼帘。
时予安猛地坐起来,给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