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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同桌是阴郁人设该怎么办》60-70(第6/14页)
谢谢,妈。”
“母子之间说什么谢谢。”许知岚鼻腔微酸,轻轻拍了拍徐成祈的肩膀。
她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
元旦假期三天眨眼而过,期末考试安排在二月初,不到一个月的复习时间,一班每天的课表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紧凑快速的复习节奏让应嘉芜都没多少额外时间思考暗恋的事,甚至晚上做梦都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数学公式。
又是一节数学课结束,连轴转了许多天,应嘉芜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觉得头昏沉沉的。
赵浩扬见状感慨:“看到了没,这一天四节数学课就连嘉芜都熬不住了。
“感冒了?”徐成祈蹙眉看他。
应嘉芜晃了下头,又觉得没有刚刚那么晕,对他笑了下,“应该没有,可能是早上开窗的时候吹了冷风。”
这几日江北降温降到几度,晚上关紧门窗还是有些冷,大概就是这个时候有些着凉。
徐成祈显然不信他说的,直接上手将他额前碎发撇到一侧,贴了下额头,温热,这才放下。
应嘉芜被他直接了当的动作整得一愣一愣本就有些晕的头更晕了。
他呆愣愣,眼睛也睁得大大的,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徐成祈心里一软,“睡吧,上课叫你。”
应嘉芜头本就昏昏的,徐成祈这么一说像安眠药一样,他趴在围巾上迷迷糊糊闭上了眼,教室里叽叽喳喳的声音逐渐变小,耳边有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而后什么也没有了。
难得是大课间,赵浩扬还想和应嘉芜再聊一些无聊的事,转头应嘉芜整个人已经埋在了厚实的围巾里,看不到脸,蓬松的头发落在前面,看起来异常柔软。
他有点儿想摸下应嘉芜的头发,手刚伸出去。徐成祈看他,“怎么了?”
赵浩扬尴尬地收回了手,“没,手欠了。”
徐成祈:“”
快半个小时后上课铃响起,显然已经进入了睡眠,铃声对应嘉芜没有丝毫的作用。
徐成祈见他没有醒来,微凉的手摸了下他耳后那块皮肤,热气瞬间传播到指尖。
他这才发觉少年的体温比起刚刚有些升高了,晃了晃应嘉芜的肩膀,叫他名字。
好像听到了徐成祈的声音,应嘉芜迷迷糊糊抬头,下一刻额头上贴上了一个凉凉的东西,怪舒服的,他下意识吸了口气,向那个方向贴了贴。
手下温度滚烫,好似小火炉。
显然是发烧了。
“你发烧了。”徐成祈严肃道。
应嘉芜茫然地看向徐成祈,眼睛红红的,脸颊也因为发烧变得烫红,整个人透露着一种呆呆的感觉。
“我发烧了吗?”他若有所思地摸了下头,嘟囔了句“好烫啊”。
徐成祈看他的动作觉得好笑又心疼,举手示意陈建军,解释了番,又帮他裹好围巾,“走了,去医务室。”
应嘉芜很少生病,据说越少生病的人一生病就很伤身。他此刻觉得昏昏沉沉,眼睛有些睁不开,乖乖跟着徐成祈脚步往外走。
下楼时,徐成祈突然伸手攥住了他的手,“小心台阶。”
他的手有些凉,对于此刻正在发烧的应嘉芜来说无疑是一种馈赠。大概是发烧了,应嘉芜也没有挣脱,就这么被他拉到了医务室。
“38.5,烧的不轻啊。”医生看了眼温度计,“现在感觉怎么样?”
应嘉芜抿了下嘴,“头晕,有点儿困。”他坐在凳子上,徐成祈站在他身旁,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只要头一侧就可以靠在他的腰上。
医生开了布洛芬和退烧贴,看了眼手表,建议他们可以请假回家,现在距离放学也不到三小时,回家可以好好休息。
徐成祈拿纸杯接了杯温水,示意他先把药喝了。又摸了下他额头,依旧很烫。
听到少年在小声嘀咕什么,徐成祈弯下腰,就听到他在说“你的手好凉呀”。
徐成祈很轻地摸了下他的头发,“去我家吧。”
应嘉芜手里抱着纸杯,抬头看他,摇了下头,“我可以回家睡觉,没什么事,吃了药很快就退烧了。”
谁料医生听到了,“得看具体情况。你回家了最好身边有个人照顾你。”
应嘉芜:“”
徐成祈看他,“听医生的话。”
“你不上课了?”
“听不听都一样。”
好像也确实如此。
应嘉芜没招了,见他不说话了,徐成祈直接将退烧贴贴在他额头上,又拿起一旁的围巾。
“我来就可以。”应嘉芜忙接过围巾“咔叽”两下给自己围住了,本来脸就小,直接遮住半张脸。
他不想麻烦徐成祈,他对自己越好,应嘉芜就越手足无措,“我回家就行。”
徐成祈一手勾住他的围巾往下拉了拉,“什么?”
应嘉芜抬头看他,重复了一遍。
徐成祈面无表情拒绝了他,“我陪你回家。”他又将围巾拉上去,这次挡住了应嘉芜的嘴,只露出一双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眼睛。
“生病了就听话。”
在应嘉芜毫无力气的坚持下,他们回了水果店。李芬见应嘉芜上课时间回家,好奇看了眼,嘴刚张开打算说两句,看到一旁的男生噤了声。
她对这个男生有印象,听说是个好学生。
徐成祈拉应嘉芜上楼,推开房门。他已经来过好几次,可每次都会被面积这么小的房间震撼。
仅仅供一张床和一个单式衣柜的面积。但少年打理得很干净。
“你先上床,我把暖风的这个打开,再去倒杯热水。”
应嘉芜笑了笑,有些怀疑,“你会开吗?”
徐成祈直接上手,“不是很简单吗。”他把烤火炉移到床附近,见没有热水,又拿热水壶去厨房接水。
应嘉芜安静地躺在床上,看他忙碌,想让他别去了,就在这里坐。他又看了眼地上,那么窄窄的路,连凳子也只能勉强放下一个。
徐成祈那么高,腿还这么长,能坐得舒服吗?
不然一会儿坐床上好了,他迷迷糊糊想。
他一手抚上额头。门再次被推开,徐成祈走近,看了眼退烧贴,并没有被他蹭掉。
应嘉芜伸出手拍了拍床,徐成祈又把他手塞到被子里。应嘉芜被他的动作逗笑,“你坐床上来,凳子不舒服。”
徐成祈想了想,听他说的,坐在床边,两条腿勉强伸展得开。他检查了被子,确定把应嘉芜裹得严严紧紧的,又给他掖了掖被子的边边角角。
“休息吧,我守着你。”
应嘉芜不说话,只安静地看他。他生病时看起来很乖很脆弱,让人心疼。徐成祈问他,“怎么了?”
应嘉芜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发烧,还是其他的原因,他突然有些多愁善感。
“你说我以后会拥有自己的大房子吗?”
“会。”
应嘉芜嘴角微弯,“那我要是有了,第一个邀请你。”
徐成祈眼神微颤,“好。”
烤火炉的热气很足,空气温暖起来,应嘉芜很快睡了过去。徐成祈坐在床边,盯着沉睡的少年,半晌,又抚了抚他的发丝,眼底一片温情的占有——
作者有话说:是不是南方今天都下雪了,感觉好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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