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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20-30(第2/14页)
妾有意,你看不出来?”
距酉时尚有一刻,天色已昏,周锦双手交握,步履匆匆前往初未亭,远远看到石桌前坐着个人,提起裙裾小跑过去,还未到跟前便甜甜唤了句:“景辰?”
“锦儿,是我。”赵羲和站了起来,看着周锦果然出现在这里,心情有些复杂。
“表姐。”周锦大惊失色:“你怎么……怎么……”
“景辰让我来的,说他无心其他,一心只想考取功名,不敢误佳人。”
周锦的脸涨得通红,死死咬着嘴唇,豆大的眼泪当即落了下来。赵羲和于心不忍,从阶上下来,走到她跟前,扶着她的肩,温言软语相劝:
“锦儿,你父母已经和离,舅舅说会给你一间铺子,让你学着打理,往后你和姨母会过上好日子的。”
“姐姐觉得,寄人篱下会有好日子吗?”
赵羲和一时语塞,却也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周锦在给景辰的信中描绘的那些情意,都是托词而已,寥寥数面,话都没说过几句,能有什么情意。
而景辰……不过是她选的救命稻草。
父母仙逝,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如今还要随父亲回京,眼见前途无量……这已经是她此时能够到的最高的枝了。
“锦儿,若说寄人篱下,随便找个男人托付终身,就不是寄人篱下了吗?看看你的母亲,她也曾以为你父亲是良人,结果呢?”
“不要刚跳出一个火坑,又跳进另一个。”
周锦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哭,赵羲和轻轻摩挲着她的背:“舅舅是良善之人,又一贯护短,他会好好待你们的,若是遇到什么难处,你还可以写信给我。”
她劝了好一会儿,周锦才止住了哭,天色已晚,担心她走夜路害怕,赵羲和同林穆远又一路把人送回沈府。
“她会听你的吗?”回去的路上,林穆远忍不住问。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锦儿年纪还小,一时糊涂罢了。”
他听了冷嘁一声:“年纪小?她可只比你小一岁。”
“别的不说,这事你定要烂在肚子里。”
“你都叮嘱八百回了。”他脸上带些不耐烦:“放心,关涉女子名节,我有分寸。”
东西齐备,日子定好,只待十七那日便出发回京,谁知十六晚上,沈府急匆匆派了人来——
作者有话说:姐妹们,欢迎大家互动起来啊!
第22章
“怎么就不好了?”沈芸抓着来人的胳膊:“不是看了大夫用了药吗?”
“夫人, 具体什么缘由小的也说不上来……”
赵羲和见她急得团团转,赶忙说:“母亲,您若是放心不下, 不如我陪您回趟沈府?”
“好, 咱们这就去。”
一进沈府,沈芸便直奔沈蓉的房间,赵羲和也提着一颗心,母女两个见着沈蓉,着实吃了一惊。她面部的淤青已经散尽, 可是一张脸苍白得紧,没有一点血色。
“蓉儿……”沈芸在她床前坐下:“锦儿,你娘这是怎么了?”
“姨母”, 周锦趴在沈芸膝头:“自一个多月前得了病,母亲身体就时好时坏的,她怕您和舅舅担心, 不许我透露, 今日撑不住又吐了血, 这才……”
“不过姨母放心,舅舅已经找大夫来看过了,方才已经服下了药。”
“姐姐。”沈蓉攥紧沈芸的手:“你走之前能来看看我, 我已经很开心了,妹妹福薄, 恐怕时日无多,京城与陈州相隔千里,兴许今晚……是我们姐妹最后一次见面了。”
沈芸本就揪着心,如今听她这样说,呜呜啜泣起来, 目睹此情此景,赵羲和心里憋闷得慌,偏过头不忍再看,谁知这一动作,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鼻而来。
这味道……她用力嗅了嗅,显然是药味,可面前花架上摆着的是一盆漳兰,兰花馨香,怎么会有药味?
她拨开枝叶,微微俯身,离根部越近,药味越浓,看见花土潮湿,便捻了少许,凑到鼻尖一闻,竟辨出了芦炎草的味道。
芦炎草……她并未学过医术,对药草不过一知半解,可过目不忘的本事是实打实的,前些日子帮周锦抓药的方子仍印在脑际。
方子上的几味药,她也只能辨得出芦炎草的味道。
药方、咳血、刚用过了药……她看着床头抱在一起痛哭的三个女人,蓦然心里一凉。
“姐姐。”沈蓉再度开口:“我所托非人,有今日结果也认了,放心不下的唯有锦儿,万一我走了,她可怎么办?”
“不许说这种话!”沈芸下意识去捂她的嘴,却被她拦下:“姐姐,锦儿不能留在陈州,周林轩在这里,我怕……我怕将来锦儿的婚事,哥哥做不了主。”
“姐姐,蓉儿求你,你能不能带锦儿入京,为她寻门亲事?”
看着沈蓉强撑着身子说出这番话,赵羲和全身似有蚂蚁啮咬一般,浑身发麻。母亲就坐在沈蓉对面,从她这儿看过去,正对的是母亲的背影,她不知道母亲现在是何表情。
可是她清楚母亲除了答应,别无选择。
听到母亲喉咙里发出一个“好”字,她竟然莫名松了一口气。
“羲儿……”
沈蓉又开始叫她,她知道此时自己无论如何该上前的,可是不知怎的,脚下就是无法挪动分毫。
“你贵为晋王妃,他日在京中,能不能多帮衬帮衬你妹妹?”
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不顾一切把所有都说出来,倒在漳兰里的药,周锦的信,昨夜自己和她的会面,甚至更早……
可是看着母亲和姨母两张不再年轻的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懒得张口,也懒得解释她这个晋王妃,还能做多久。
“回来了?”见赵羲和推门进来,林穆远立马倒了杯热茶,递过去才发现她脸色不对劲:“怎么去了趟沈府,跟霜打了似的?”
她抬眸看向他,犹豫了半晌,还是一个字都没说。
“听陈年说,你姨母不大好?”
“嗯。”
“这病来得有些蹊跷啊。”他看似在感慨,视线却一直停在她身上:“你说的话,周锦没听进去?”
“听不进去也正常,她……”说着说着,她立马反应过来:“你套我的话?”
林穆远笑了笑,并没有否认:“你啊,就是被太傅养得太好了,单纯善良毫无心机,殊不知世上,周锦这样的女子比比皆是。”
“她会为自己打算,不是坏事。”
见她时至今日仍不肯说周锦一句坏话,他悄悄叹了口气:“罢了,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难过什么。”
“难过她把你当棋子,当傻子,唯独没有如她所唤的那样,真的当姐姐,是不是?”
“兴许是十年前,大表哥的事吓住了她,她怕直接开口被母亲拒绝,往后再无机会。”
他眼神有些无奈:“你倒是会为她找借口。”
“不是找借口。”猜测姨母把药倒进花盆,一脸病容博取母亲同情之后,她也气过怨过,可是回来的路上想了很多。
“大表哥当年入京谋官,就算不成,背后有整个沈家为倚仗,可锦儿跟大表哥不一样,她没有退路。”
“她有个那样的父亲,姨母又性子软弱,哪怕舅舅承诺要给她铺子,可舅舅也是一大家子,并不会只为她考虑……”
“况且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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