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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30-40(第8/13页)
?”
话音刚落,下首的赵羲和突然开口:“皇后娘娘,可否请这位姜姑娘为我瞧一瞧?”
他倏地回过头:“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精神头不太好。”
“是不是那日登万春台累着了?”
怕他乱猜,她只好低声说:“老毛病了,不碍事。”
皇后见状,立马吩咐把姜姑娘请到偏殿替她看诊。
偏殿里,赵羲和坐在榻边,任姜姑娘把手搭在她腕间,嘴角抿着笑。
姜姑娘淡淡瞥了她
一眼:“最近是不是又贪凉了?”
林穆远耳朵尖,瞬间捕捉到了那个“又”字,视线在她二人身上来回打量。
“前日夜里口渴,喝了杯凉茶,哪里就算贪凉了?”
“谁让你喝凉茶的?”话一落地,他才发现自己与姜姑娘几乎同时开口,后者也自然也发现了,下意识回过头来。
许是不在皇后身旁,她明显少了几分拘谨,这样瞧着……他心头猛地冒出一个疯狂的猜测。
“你们认识?”他试探着上前,走到赵羲和身边一屁股坐下,低声耳语:“我怎么瞧着她跟那个姜平有点像呢。”
她和姜平对视一眼,强行压下嘴角的抽搐,一本正经地说:“王爷好眼力,她是姜平的妹妹。”
“难怪呢。”心中的疑团解开,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难怪我一见着她就有种熟悉感。”
说罢又看向姜平:“你快给她瞧瞧是什么缘故,怎么就精神头不好了?”
姜平抿了抿嘴,难掩脸上的笑意,认认真真诊了脉:“是药三分毒,我就不给你开方子了,照着我方才说的做,多出去走走晒晒太阳,别整日闷在书房里,更别半夜起来喝什么凉茶。”
林穆远在一旁频频点头,暗想皇后说得果然没错,姜平的妹妹瞧着年纪小,说话还挺老到,就是这个语气总让他想起姜平那个死样子。
“听见没?”他戳了戳赵羲和的额头:“要遵医嘱。”
她已经忍得很辛苦了,见他这个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姜平脸上也绷不住了。
他一脸懵然,反复琢磨自己方才的话,思来想去都没什么问题,正准备问,恍然瞥见姜姑娘腰间挂着一个嫣红的香囊。
嫣红的香囊……
“她是姜平?”
赵羲和一脸戏谑,学着往日他笑话自己的腔调:“还不算太笨。”
“好呀,你们合起伙儿来取笑我!”
“那又怎了,你上次还笑话我的画。”
“这都过去小半个月了,这么记仇呢?”
“当然,你做过的好事我不一定记得,坏事记得可清呢。”她说着,上手把他往外推:“你出去,我们姐妹说会儿话。”
“姐妹”一词听得他心里喜滋滋的,以前总好奇她与姜平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又是什么交情,如今两人既是姐妹,那还说什么。
“好。”他爽快应下,二话不说给她俩腾地方:“一会儿回府的时候差人喊我。”
林穆远一走,赵羲和立马隔着炕桌握住姜平的手:“怎么进宫来了,还换上了女装?”
“原本在钦州,师父传信让我回了南安,和他会合之后一起进京,至于换女装,深宫大院还是女子的身份更方便些。”
“你师父也来了?怎么没听父亲提起?”
“师父压根儿就没登你家的门,到了京城后就一直待在陛下安排的宅院,想必也是不想给你们惹麻烦。”
“想必父亲现在还不知道,传闻中那位南安神医就是年年要过府一叙的故人呢。”她说罢,拉着姜平的手站起来,从上看到下:
“多少年没见你穿过裙子了,还是女子装束看着顺眼,穿男装的时候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叫人看了就发愁。”
“任凭多少年不穿,还不是一眼就叫你认出来了?”姜平说着这话,突然想起方才林穆远的模样,调侃她:“你跟晋王处得不错呀。”
“呃……”她怔了一瞬,犹豫了半天才说:“他这人心不坏。”
姜平点点头:“那就好,你在他身上吃不了亏就行。不过那日我无意中听皇后她们说到有个徐主事,听着像是徐正则,他回来了?”
“嗯,三年丧期已满,他如今是礼部主事。”
姜平轻轻按了按她的手心:“那你跟他……”——
作者有话说:欢迎大家捉虫、段评、点预收~~~
第37章
赵羲和眸色一暗:“我跟他没什么。”
“如今你是晋王妃, 他是徐主事,自然是没什么。”姜平坐在她身侧,握着她的双手:“三个月以后呢?”
“我没想过。”她面上不动声色, 心底却沉沉叹了一口气, 不是没想过,是刻意不让自己去想。
“他回来没找你?”
“找了。在他回京之前,我与他在陈州就见过一面。”
“那……他在你心里,还和从前一样吗?还是说,你对他还有怨气?”
“我没资格对他有怨气, 他从未给过我什么承诺,也就不存在背弃。”
“羲儿,你这句话本身就带着怨气, 你怨他明明与你心意相通却迟迟不给承诺,更怨他陈州一去就是三年。”
“那三年是他的孝期。”
“可于你是不上不下的三年,你不知道他是否为你做了打算, 也不知道三年之后再见他是否一如往昔, 更不知道自己和他会不会有以后, 若是没有那道赐婚的圣旨……”
姜平还没说完便被她打断:“怎么换上女装,话也变多了呢?”
“行,你嫌我话多, 我就不说了。”嘴上说着不说,末了又补了一句:“晋王爷固然纨绔, 徐正则也未必是好归宿,从当年处理吴湘一事上便能看出来,他优柔寡断,实非良配。”
“当年……”赵羲和回想起赵氏生辰宴的那个夜晚,徐徐说道:“他也有难处。”
“难时方能见秉性。”
难时方能见秉性……她咀嚼着姜平的这句话, 竟想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回王府的马车上,林穆远凑到她跟前:“你们姐妹说了什么?”
她睨了一眼:“这你也要打听?”
“就是有些好奇。”他摸摸鼻子:“姜平年纪轻轻便有这样的医术,若说是南安神医的徒弟,便可以理解了。”
“她有这样的医术可不仅是师承的缘故,是她自己日夜攻读医书,到深山之中辨认草药,到各地行医施药学来的,几个师兄弟中,年幼的不必说,便是年长的,也没有胜过她的。”
“那还真是奇女子……”
看出他眼里的赞赏,她笑着说:“怎么,当初你对人家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如今又觉得是奇女子了?”
“当初是当初……谁叫她通身看不出一点男儿气概。”
“她那是为了行医方便,不得已而为之。”
他指尖敲击着膝盖:“作为神医的徒弟,只要报出她师父的名号,哪个达官贵人不把她奉为座上宾?即便是女子,也不会有人让她不方便。”
“可她偏偏舍近求远,一头扎进百姓当中,行医不问诊金,还处处施药,便是被人误会陷害也不改。”
“这样的女子,我原以为只有你一个,现在看来,倒是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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