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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40-50(第12/16页)
打扰到了他,她立马停下。
“羲和……”他又唤了一声:“你心里难受吗?”
“什么?”
“知道他们把沙子掺进米里,分给百姓的时候,你心里难受吗?”
早些时候他让刘珩把鲁何的供状送过来,她就觉得不对劲了,刚才又是一副恹恹的模样,竟是因为这个?
她想起那份供状上的陈述,字字句句都在讲州里的苛刻,哥哥的刚直,以及鲁何夹在上官们中间怎样左右为难。
唯独没有提到百姓如何左等右盼,看到掺着沙子的糙米时多么绝望。但他想到了……
她头一次觉得,他离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遥远。
“难受。”她说:“和你……一样难受。”
她等着他接着往下说,他却没有再开口,屋子里一片静谧,就当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时,他却突然说:
“身上的伤早就不疼了,只是偶尔还有点痒。”
话题的转换让她有些错愕,但还是回应道:“忍一忍,等回了严州找人抓点药敷一敷就不痒了。”
“嗯。”
他的声音闷闷的,想到明日回了严州他又是一个人飘在外头,她忍不住提醒:“痒也别上手去挠,会留疤。”
“大男人留点疤也不算什么。”
“半尺长的伤口呢,能忍就忍一忍,实在忍不了,等回去京城我找姜平想想办法,万没有能治好,偏要留个疤的道理。”
“我听你的。”
他生活富足,自是不知道底下百姓的难处,听了鲁何往米里掺沙子那些话,心头像压了一口石磨来回地碟,这才破了规矩来找她。
如今和她同处一间屋子,不咸不淡说几句,哪怕没有谈及心里的疙瘩,心也莫名其妙安定了下来。
翌日,赵羲和一睁眼,果然他把榻上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就像昨夜没来过一样。
车驾备好回严州,车旁站着的御林军扶赵羲和上马车,他不用抬眼都知道定是林穆远无疑,别人都是递胳膊过来,只有他掌心朝上摊开。
她迟疑了片刻还是搭了上去,他的手立马包裹住了她的,手心干燥温暖,用力向上托着,生怕她借不到力。
然而回到严州事情却没有那么顺遂,鲁何的供词指向的是司仓参军丁隆,丁隆也对此供认不讳。
她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却又说不上来,虽说一路抽丝剥茧,也没少费功夫,可回想起来,还是有点太顺了。
林穆远又通过小乞丐给她传了消息:“贪多嚼不烂,先把你哥救出来再说。”
过了两天,马文会和江鹤向她回禀审查结果,果不其然,所有的罪责都落在司仓参军丁隆身上,想起林穆远的话,她顺势点了头。
把人从牢里接出来后,赵景文回去沐浴,她备下了一桌席面,谁知正主还没来,却先等来了林穆远。
“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正好有个空档过来看看。”他关好门进来,眼睛瞥见桌子上的碟碟碗碗,嘴一咧:“你怎么知道我还没用饭?”
“哪是给你准备的,是……”
话未说完,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那人一袭青色衣衫,宛如修竹般长身玉立,面容清瘦,细瞧之下,竟与赵明德有几分相似,林穆远几乎当下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他先前从未和赵景文打过碰面,此刻认出了他,腾地从凳子上起来,膝盖不小心磕到桌腿也顾不上疼,两只手紧攥着,怔愣了一瞬,鬼使神差唤了句:
“哥……”
兄妹二人都愣住了。
第48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氛围, 林穆远脱口而出:“我……我还有点事,先出去了。”
说罢施了一礼,逃也似的从赵景文身边钻了出去。
关上门后, 他站在廊檐下守着, 又懊悔自己过于冒失,活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哪有半点风度可言。
“那是……晋王?”赵景文带着几分犹疑:“怎么那副装扮?”
赵羲和粗略说了这些日子的经历,关于二人逃难的事却一笔带过。
“哦……”听罢了,他仍处在恍惚中:“刚才, 他叫我……哥?”
她眼前浮现出林穆远方才仓皇的样子,捂着嘴笑了起来。
“你让叫的?”
“我可没有,哥哥可别冤枉我!”
“没有就没有, 我又没说什么。”他摸了摸她的头发:“羲儿一路从京城过来,救我于囹圄中,这份胆识, 为兄自愧不如。”
“羲儿不敢居功, 论说起来, 还是晋王功劳更大,这一路上他出了力又遭了罪。”
他点了点头:“回头我专程去谢他。”
林穆远是和门口的御林军换了衣服才得以来看她,如今守在门外, 听赵景文说要专程谢自己,暗自头疼。
兄妹二人许久未见, 不免要说起许多旧事,听到徐正则的名字,他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正则信里说,他在陈州见过你。”
“是。我陪同父亲去坟上看了他父亲。”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问过你,你抵触与晋王的婚事, 可是因为他?”
她有些后悔年少时的心思毫不遮掩,以致明明已经时过境迁,姜平问,哥哥也问。
“不是,和他没关系。”
听到她面对自己兄长依旧给出了同样的答案,林穆远不由松了一口气。
“我记得你那时,会在院子里的葡萄架后面偷听我和他的争
论,连书都要看他看过的。”
“那时只知道把自己关在阁子里,除父兄外没有见过外男,见他出口成章,所持观点于我而言太过新鲜,不免多看了几眼,后来读的书多了,才发现不过是仰慕他的才学。”
见她冷静又坦然,赵景文眼中满是讶异:“你是说,你对他没有动过心?你知道吗?他那时确有上咱们家提亲的心思,是后来家中遭逢变故才……”
“我知道。”虽然是后来才知道,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感谢他没有匆匆上门提亲。”
“为何?”
她沉沉地叹了口气:“年少时读过几本才子佳人,总觉得红袖添香是乐事美事,可成了亲才知道,多的是细碎。”
“有些事,原以为只有大户人家才有,可去了趟陈州,发现咱们这样的小家,这种事也多得很,他连吴湘的事都处理不好,这些他更应付不来。”
“他和爹一样,不擅长处理这些事,若当初他提了亲,我大概会糊里糊涂嫁给他,往后的日子……难免会变得跟母亲一样。”
“母亲?”赵景文听得云山雾绕,怎么说着徐正则,又提到了母亲。
“是,母亲。”她迎上他的视线,说起兄妹两人之前从未交谈过的事:“母亲这些年过得不错,是因为父亲身正心善。”
“可正是因为父亲不擅长处理这些事,才让母亲左右为难。与舅舅家的龃龉,母亲表面上坚定站在父亲这边,但她心里其实是很难受的。”
“哥,你没有去陈州,没有见母亲、姨母和舅舅相认的场面,若是见了,就会知道母亲这些年实在是委曲求全。”
“咱们从小都以父亲为榜样,却忽略了母亲的辛酸,她这些年为父亲,心甘情愿是真的,委屈也是真的。”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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