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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40-50(第4/16页)
对朝事他虽一向不多问,却并非一无所知,能做到一方要员多半朝中有些关系,可要捂自己的口明明有很多办法,为何会动了杀心?
他没有作声,赵羲和只当他不舒服,便没接着往下说:“你再睡一会儿,一切等身体好了再说。”
林穆远“嗯”了一声,侧着脸躺在枕头上,目送着她出了屋子,视线久久没有收回。
为了她父亲?怎么会是为了她父亲?
可为了她这样的话,他没胆说。
他才不要她的感激,更不要她以后看向他时都背负着投桃报李的恩情债,他贪心得很。
赵羲和一出门,便隔着篱笆望到了院外大大小小的坟堆,想起昨夜两人从中穿行而过,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姑娘怎么出来了?你家郎君醒了?”
“是。”她走到老妇跟前,发现她正在翻捡晒干的药材:“多谢婆婆收留,等他缓一缓,我们便离开。”
老妇抬头望了一眼:“看这天,快要下雪了……天寒地冻的,你们到哪儿去?再说了,你那郎君看着可不像能吃苦的。”
想起昨夜他又是喊疼,又是嫌弃吃食,她不禁嘴角一弯:“让婆婆见笑了,他打小娇养惯了。不过也就是嘴上说说,真要做什么,还是不含糊的。”
“姑娘,按说有的问题不该问,但是……”
“婆婆但说无妨。”
“你们是不是背着家里出来的?”
她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良久才反应过来,脸一红:“婆婆多虑了,我们是三媒六聘的正经夫妻。”
“那就好,那就好……”老妇显然松了一口气:“严州近来不太平,我看你二人这样年轻穿得又好,身边却一个奴仆都没有,你那郎君又支支吾吾,不免往歪处想。”
“昨晚躺在床上还想着,要不要劝你们回家去,既是正经夫妻,那是我多事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婆婆心地好,会有好报的。”
“好报?哪敢奢求好报啊。日子能平平稳稳,我能多活几年,看着齐儿长大嫁人,我便烧高香了。”
昨夜心里慌张,不曾细细打量,现下一看这小小的院落除了祖孙俩,似乎没有旁人生活的痕迹,赵羲和心里一紧:“齐儿的父母……”
“我丈夫早亡,儿子年前死了,儿媳跑了,家里就剩我和小孙女儿了。”
看她露出悲戚的神色,老妇脸上挂着笑:“姑娘不必为我难过,靠着这些药材,我们日子尚能过得去,这天下的苦命人多了去了。”
“天不好,姑娘不如暂且留下,等天好了再走。”
她一时拿不定主意。
兄长还在狱中,他们的行迹已经暴露,严州的事迫在眉睫,按说下雪了他们更应该走,但是目下望过去荒凉一片,别说没有马车没有马,便是驴车牛车都没有,就两只脚,走不远的。
他又受着伤,万一到时候倒在路上,既无住所又无吃食,真就是死路一条了。
可若留下来……
“婆婆家中也不宽裕,我怕……”
“这个你放心,家里囤了些过冬的东西,过这场雪,总没问题的。等天好了,城里的人来收了这波收药材,再备一些便是。”
临近申时,外面果然飞起了雪,屋子里暗了下来。
用过午饭后便再也没见着赵羲和,林穆远心焦得很,打算到门口看看,刚支起身子,浑身的酸痛立刻袭来。
他强忍着疼痛起身,拉着鞋往外走,忽然门帘被掀起,一股寒风卷了进来。
“你到哪儿去了?”他可怜巴巴地瞧着她,浓重的鼻音透着一丝委屈。
“赶着在下雪前跟齐儿到外面捡了些干柴,你怎么起来了?”
见他朝自己过来,她立马往后退了一步:“通身的寒气,别过给你。”
他没有理会,拉起她的手就往里走:“别站在门口,风大。我可以下床了,你若是再出门一定要叫上我,可别一个人出去,万一遇到什么贼人……”
她抖了抖身上的雪:“你若是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就不会有这个担忧了。”
“怎么?”
“门前一片坟堆这你是知道的,屋子后面是荒山,四周荒凉一片,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回头见他怔愣住了,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想什么呢?”
“祖孙两个,住在这种地方,是不是……不太合常理?”
“这个我也想过,只是这终究是别人的私事,不便窥探。”
“不是要窥探。”他从袖口掏出一张纸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她伸手接过,是一张列满药材的清单,后面标注的地址是严州城东济世堂。
“哪儿来的?”
“婆婆把她儿子的衣衫挑了几件给我,在衣服里夹着的。”
她刚才进来得匆忙没有留意,这才发现他身上裹着件藏青布袍,只是毕竟是死人的衣服,怕他心里膈应,小心地问:“你不避讳?”
“哪有那么多避讳,不穿难道光着身子出去?”他摸了摸衣服的表面:“这衣服看着也就穿了一两次,想来是特意留作纪念的。”
“人家收留了咱们,又肯把这样的衣服拿出来,我感激还来不及,矫情什么?”
听了他的话,她脸上竟流露出一丝欣慰,婆婆说他看着不像是能吃苦的,他这样不拘小节,也不枉费自己在婆婆面前为他辩解。
“傻乐什么?”见她脸上莫名其妙浮现出笑容,他心里毛毛的:“穿着不好看?”
“好不好看另说,这单子……”
“我不懂药理,不知道这些药是用来治什么的,只是这量,是不是太大了些?”他凑到她跟前,指着上面一味药:
“寻常开药方,用药不都是一钱两钱的?什么药铺一味药要收四十石?这不得用到猴年马月去?”
经他这么一提,她也觉得不大对劲,看清他指尖下的那几个字,她表情渐渐凝重:“这药方……看起来是用来治时疫的。”
时疫……严州
“水患过后,必有瘟疫……”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陷入了缄默。
“看来婆婆的儿子是个药材商。”良久,赵羲和才开口。
林穆远点点头:“这就能说通了,荒野人家哪会备着三七粉?”
风雪渐渐大了,婆婆领着齐儿进来:“许多年没见过这样大的雪了,严州今年可真不太平。”
一晃眼瞧见他在床边站着,眼神之中竟带了些恍惚,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有些失礼,尴尬地笑了笑:“小郎君莫怪,老妇只是一时想起了儿子。”
“他比小郎君年长几岁,身量差不多,就是模样比上小郎君。”
“婆婆,我姓赵,家中排行第九,您唤我赵九郎即可,我妻子姓沈,您可以叫她羲儿。”
赵羲和微微一怔,赵九郎,沈羲儿……这人编瞎话怎么都不跟自己打商量。
“婆婆,不知令郎是做什么营生的,怎么会早早……”
“我们姓冯,家中几代做药材生意,亡夫走得早,只有楠儿一个独子,是送完药材回来路上没的。”
或许是时日久了,说起这些婆婆脸上竟看不出波澜:“官府的人说马受了惊,失了控制,连人带马摔下了悬崖。”
官府的人……林穆远摩挲着指腹,思量这事蹊跷之处颇多,问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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