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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50-60(第10/13页)
“你可是京城第一才女, 一个时辰怎么也够了吧。”
她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在外面吹什么牛了,要不就是跟别人打赌输了……”
“别猜了别猜了。”他双手搭在她的肩头,把她轻轻按在椅子上:“明天什么都告诉你。”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盯着那句“问兴学育才、教化天下之方”,细细琢磨了会儿,刚要落笔,他贴着耳朵说:“你好好写。”
“啧。”她嫌弃地瞥了一眼,他赶紧闭上了嘴,静悄悄在旁边研磨。
一个时辰后收笔,林穆远又是倒茶又是捏肩,待墨迹干了,小心翼翼地把文章收起来:“明日一早我就过来,你可别又故意躲着我。”
“谁躲你了……”
“那就好。”他躬下身子与她视线齐平,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如果明早见不到你,那你就是故意躲我。”
“我明日……”她话还未说完,他拔腿就跑,转眼就没了踪影。
她越想越觉得蹊跷,不知他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不过,数日没见,他瞧着……似乎又清俊了些。
他与徐正则实在不同,徐正则一身掩不住的书生气,沉稳庄重,让人凭空生出几分敬畏,他更疏朗,像日出不久的太阳,一身光芒却并不晃眼。
不过倒是自己多想了,方才与他相处起来似乎也没预想中尴尬。
翌日,林穆远果然如他所言,辰正时分就出现在文心院,见她素面朝天,也不催,安安静静坐在榻上等。
“时辰还早,你慢慢来,今日是你的生辰,妆容定要选个自己满意的。”
她轻笑一声:“女儿家的事,你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他侧着身子,手托着下颌望向她:“你平日里喜欢素净的妆容,总用檀色的口脂,但我觉着石榴娇涂在你唇上应该也很好看。”
她有些意外:“你为何会对口脂这般熟悉?”
他眼角微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叫食髓知味。”
她怔了一瞬,眼前立刻浮现出那日的情形,不由得两颊绯红,“腾”地转过了身不再搭话,暗自腹诽,恼他孟浪。
怕真惹恼了她不理自己了,林穆远愣是没有再敢出声,直到她收拾妥当才带人去了望月楼。
进了雅间,他二话不说,领着她到了屏风后:“你在这儿安心坐着,一会儿别说话。”
“你这……”她刚开口,便听一阵脚步声停在了门口,赶紧噤了声。
门开了,进来两个身影,她透着缝儿看过去,竟是秦禹和……周观!
相比三年前,周观的确是老了,须发皆白不说,眼神中的锐利也减了不少。
“今日请周先生来,一是谢先生对秦禹的指点,再便是……”林穆远给秦禹使了个眼色,秦禹立马接着说。
“前日书院里有一场比试,以‘问兴学育才、教化天下之方’为题,学生们从上百篇文章中选出四篇,优中选优时却争论不休。”
“学生斗胆请先生品评,从中挑出最优的一篇。以先生的才名,定能让众人信服。”
这个题目……她心里顿时有了数,如果猜的不错 ,四篇里定然有自己那一篇,难道他……
周观看文章时,四周一片静谧,她坐在屏风后,隐隐觉得屋子有些闷,渐渐坐不住了。
正当这时,周观从中挑出一篇:“依老夫拙见,当推此文为第一。”
“是这篇养士以为国用,兴学以化天下策吗?”林穆远刻意放大了声音,她在屏风后听得清清楚楚:“周先生可知此文出自谁的手笔?”
周观仔细看了文章前后,确认并未署名:“不知。”
“我的王妃,赵羲和。”
她霎时间愣住了,以为他是借她的文章搏个面子,又或者有些别的打算,没想到他竟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先生如果记性更好点,想必能想起同她的渊源,三年前……”
三年前!她与周观……三年前拿着拜师帖被周观拒之门外的景象再次浮现在眼前,只是这事林穆远怎么会知道!
屏风另一侧是经久的沉默,周观背对着她,她无法得知他此刻什么表情,究竟还记得多少。心里却惴惴不安,万一林穆远突然把自己叫出去……
这等陈年旧事,不过是拜师被拒,芝麻大点的事记到现在说出去平白让人笑话,况且还有秦禹在场,万一她与周观真的面对面,该有多难堪。
可就在她心焦之际,却听得林穆远说:“既然评出了第一,今日事已了。隔壁玉壶光早已备下了宴席,我还有点事,就不作陪了。”
秦禹扶着周观起身,周观踟蹰良久,还是开了口:“当年之事……”
“当年之事是周先生迂腐,时过境迁,不必解释。”他说罢,示意秦禹将人搀了出去。
赵羲和双手平放在膝上,听着屏风外他说出“迂腐”二字,心头的酸涩一闪而过,三年了,她承认她心胸狭隘记了三年,这三年里她时常拿出来咀嚼。
却没有想到三年前的事,竟有人挖出来替自己出头。
“你看,我早说过了,就算算上男子,你也是第一。”林穆远兴冲冲地跑到屏风后,把她拉出来,两只眼睛熠熠生辉,照得她睁不开眼。
心中终年来晦暗潮湿的角落终于透过了一缕阳光,笑容一点一点化在她的脸上:“这就是你说的大礼?”
他蓦地一慌,拿不准她这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赶紧解释道:“我原本准备了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并一对环佩,又觉得太过寻常,不过你放心,那些我也早就让人放文心院了。”
见她没有流露出反感,才大着胆子问:“你好不容易跟我出来一趟,今日就在这里用膳怎么样?”
“好。”
在望月楼品尝了各色佳肴,刚回到文心院,景辰便匆匆赶了过来,一见着她,便从怀中掏出一尊琉璃烧就的小虎。
“姐姐属虎,前日在外面看到,就想着买回来送给姐姐作生辰礼,祝姐姐虎虎生威!”
“那就承你吉言了。”赵羲和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随后便见他从身后拿出来几张纸:“姐姐可否帮我看看这篇文章?”
“什么文章?”她二话不说从他手里接过,竟也是以“问兴学育才、教化天下之方”写的策论,她一脸疑惑地看向他:“这是……”
“我说了姐姐可别在姐夫面前提。”景辰煞有介事地压低了声音:“前几日,云山书院有人出题比试,还设了彩头,据传是有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出的题目,学子们听说后争相比试。”
“我从别人那儿得知,也凑热闹写了一篇。”
云山书院、比试、彩头、周观……这一切联系起来,她才知道他做了什么。
他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在周观选出最优的文章后,在他面前说出她的名字,人怎么可以傻成这样……
怎么可以周全成这样……
景辰的文章写得很好,较之在陈州时有了很大的长进,她极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耐心替他做了修改,却在景辰走了之后又泛了起来。
她轻轻推开窗,陡然发现窗外竟站着一人,身后是皎皎明月。
林穆远似乎也没料到她会突然开窗,对上她的视线时,眼眸中闪过微微的诧异,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来看看……我担心我自作主张,惹你不高兴。”
“如果那四篇文章,周观选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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