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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终章】(第2/3页)
五条悟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头顶慢慢冒出两只黑色的兔耳朵。毛茸茸的,竖得直直的。
涂白看着自己的脸长着兔耳朵,感觉很奇妙。
五条悟伸手摸了摸耳朵,手指从耳根滑到耳尖,动作很轻。耳朵抖了一下,又抖了一下。他笑了。“会抖。”
“当然会抖。”涂白说,“那是耳朵。”
五条悟又摸了一下。耳朵缩了缩,往旁边歪。他像是发现了新玩具,不停地摸,耳朵就不停地抖、缩、歪。
“别摸了——”涂白忍不住说,“很奇怪。”
“哪里奇怪?”
“那是我的身体!”
五条悟笑着收手,但耳朵没缩回去。他又动了动尾巴——尾椎那里冒出一个黑色的绒球短尾,毛茸茸的,很圆。他伸手捏了捏,尾巴弹了一下。
涂白捂脸。
他不想看了。那个人用他的身体,在玩他的耳朵和尾巴。这画面太羞耻了。
但五条悟玩得很开心。他把尾巴扭来扭去,把耳朵折下来又竖起来,像小孩拿到了新玩具。
涂白叹了口气。“你玩够了吗?”
“差不多了。”五条悟说,耳朵和尾巴缩了回去。他拍了拍衣服,走过来,踮起脚——因为现在他比涂白矮——亲了一下涂白的下巴。
涂白低头看他。“你亲你自己不觉得奇怪吗?”
“不觉得。”五条悟说,“四舍五入,相当于你主动亲我。”
涂白脸又红了。
第二天,五条悟用涂白的身体去上课。
涂白是东大文学部一年级的学生,周二下午有节近代文学史。五条悟穿着涂白的衣服,背着涂白的书包,走进了教室。
他找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桌上,托着下巴看窗外。阳光照在他脸上,红色的眼睛在光线里变得很浅。
旁边的女生偷偷看了他好几眼。
上课铃响了,教授走进来,开始讲课。五条悟听了大概十分钟,眼皮就开始打架。他用涂白的身体,没有六眼的负担,脑子很轻松。太轻松了,轻松到他想睡觉。
又过了五分钟,他趴下去了。
旁边的女生又看了他一眼,小声说:“涂白同学?涂白同学?”
五条悟没反应。
女生犹豫了一下,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五条悟动了动,抬起头,红眼睛眯着,有点迷糊。“嗯?”
“老师在看这边。”
五条悟看了看讲台。教授正盯着他,眼镜片反着光。
“这位同学,”教授说,“你来说说,这篇文里面先生自杀的原因是什么?”
五条悟沉默了两秒。他昨晚看涂白的课本看了几页,大概记得一点。“孤独。”他说,“还有愧疚。”
教授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五条悟重新趴下去。这次他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听。下课铃响了,他站起来,跟着人流往外走。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几个男生叫住他。
“涂白!打球吗?”
五条悟想了想。“打。”
操场上,几个人在打半场。五条悟用着涂白的身体,第一次感受到兔子的弹跳力有多好。他跳起来,比所有人都高,轻松抢到篮板。落地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卧槽,涂白你什么时候跳这么高了?”
五条悟笑了一下。“练的。”
他运球,过人,上篮。动作很快,快到别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得分了。又打了几轮,他跳起来扣了个篮。全场安静了。
“涂白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没。”五条悟落地,拍了拍手,“就是心情好。”
他看了看时间,该回去了。跟那些人道别,转身往校门口走。身后传来议论声:“他今天好奇怪。”“但打球好帅。”“那个扣篮你拍了吗?”“拍了拍了!”
五条悟嘴角翘着,走了。
与此同时,涂白用着五条悟的身体,在高专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下午。
他先去上了五条悟的课。教室里就三个学生,虎杖、伏黑、钉崎。涂白站在讲台前面,看着下面三双眼睛,有点紧张。
“今天讲……咒力输出的稳定性。”他翻开五条悟的教案,上面只有几个关键词,大概只有本人能看懂。他硬着头皮讲了下去。
讲得不算好,但也没出大错。
虎杖在下面听得认真,偶尔点头。伏黑表情一直那样,看不出来。钉崎托着下巴,好像在听又好像在发呆。
讲完课,涂白说了一句:“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安静。
然后虎杖举手。“五条老师,你今天讲课好正常。”
涂白愣了一下。“正常?”
“就是……没有突然讲冷笑话,没有嘲笑我们,没有突然消失去买甜品。”虎杖数着手指,“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涂白张了张嘴。“……没有。就是今天心情比较平静。”
钉崎在旁边小声说:“是不是失恋了?”
“没有。”涂白说,“没有失恋。也没有不舒服。就是正常上课。下课。”
他快步走出教室,松了口气。
接下来是开会。咒术总监部的例会,在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都是高层。涂白坐在五条悟的位置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会议的内容他听不太懂,全是关于结界分配和咒力监测的事。他全程没说话,只是偶尔点点头。
会议结束后,一个老头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五条君,今天表现不错。继续保持。”
涂白点头,走出会议室。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然后他去上厕所。
这是最尴尬的部分。他走进隔间,关上门,站在那里。低头看了一会儿,脸红到耳根。他深吸一口气,做完该做的事。
然后他突然有点气。
这个平时老欺负他的东西,现在就在他身上。他伸手,轻轻掐了一下。
疼。
眼泪瞬间涌出来了。不是他想哭,是生理反应。这个身体比他自己的敏感太多了,轻轻一掐就疼得不行。他捂着鼻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五条老师?你在里面吗?”外面传来虎杖的声音。
涂白赶紧擦眼泪。“在。”
“你没事吧?声音有点奇怪。”
“没事。”涂白吸了吸鼻子,“花粉症。”
“哦……那保重。”
涂白等虎杖走远了,才从隔间里出来。他看着镜子里五条悟的脸,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他叹了口气,洗了把脸,走出去。
晚上,两个人终于都回到家。
涂白用五条悟的身体坐在沙发上,五条悟用涂白的身体靠在旁边。
“你今天怎么样?”涂白问。
“挺好的。”五条悟说,“上课睡觉,打球赢了,还被夸帅。你呢?”
涂白想了想。“讲课被学生说‘太正常了’,开会被夸‘表现不错’,上厕所把自己掐哭了。”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你掐哪儿了?”
涂白脸红了。“……你别管。”
五条悟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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