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升级流师姐攻略白切黑师尊后》90-95(第8/11页)
后来三年,她来到了大同书院,精神恢复了些后,她便时不时地进入往日境内,直到境内破碎,便到了现在。
她的时间过的很紧凑,她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想其他事。
往日境内的虚幻与现实交织,她有时甚至不知是处在往日境,还是现实中。
但听到故人的音讯,让宋乘衣有了几分实感,她现在就处在现实中。
水烧开了,宋乘衣倒了杯水。
“对了,我第一次听说原来除了现在的弟子苏梦妩,玉慈仙尊居然还有一个弟子,据苏梦妩说她的师姐曾与仙尊打过一架,甚至还赢了。”
“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宋乘衣顿了下。
“她也叫宋乘衣欸。”张小翠眼眸亮晶晶的,“和你的名字一模一样。”
第94章
午后的光照进入这窄小灶台, 宋乘衣弯腰,用竹筷慢慢搅拌锅底。
很快,原本寡淡无味的米, 在经过蒸腾后, 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时间静谧地流淌, 不过过了一周, 便迎来了四月,也进入大同书院短暂休憩期,所有学宫弟子都无需上课。
但这种情况下, 弟子们比从前反而更繁忙起来。
因苏梦妩受伤, 昆仑仙山来了些弟子。
但若仅仅是这些弟子来临,到底无法调动大同学会如此多的弟子,除了仙山弟子外,更重要的是秦怀谨也来到了大同学会讲学。
秦怀谨的到来吸引了周围门派的弟子, 因而很罕见的,大同书院竟格外热闹。
张小翠因是烹饪课的优秀弟子, 自告奋勇去西学宫来的人做食,早出晚归。
因而, 秦怀谨来到宋乘衣住所时,院内便只宋乘衣一人。
庭院很寂静,青砖绿瓦,桃花树下,女人躺在藤椅上睡着了。
袖子微挽, 手中握着一本看不出名字的书,静静搭在小腹,手背皮肤白皙,微弱地透出点青色血管。
她睡的很熟, 显得很没有防备,秦怀谨站在宋乘衣面前,低下头,注视着她。
宋乘衣睡的不太安稳,呼吸略微急,薄薄的眼皮下,睫毛抖动,眼眸偶尔转动,不知是做了什么梦。
秦怀谨弯腰,从地上捡起掉落的毯子,毯子被晒得绵软,散发着淡淡香胰子的香味,让人安眠。
但宋乘衣的眼下却有深青,仍然能看见眉眼中的疲倦。
经年而过,宋乘衣没有变,包括她不知为何的急迫感。
秦怀谨将毯子搭在宋乘衣腹部,轻轻抽走她手中的书。
但没料到书中夹着一叠宣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什么时候到的?”再次抬头时,女人已被醒,声音带着刚醒的淡淡哑,沙沙的。
“刚到。”秦怀谨捡起纸,连同那书一同递给她,“你吃过了吗?”
宋乘衣接过书,“没有。”
“我去做。”
宋乘衣没有反驳。
最开始与秦怀谨一起度过的三年,都是秦怀谨做这种事,不让她插手,他好像已经非常习惯于做这件事。
宋乘衣注视着秦怀谨走入灶台中,挽起袖子,摘下腕部缠绕的佛珠,从缸内打水,将刚摘下来的菜淋湿……
他身高很高,一个人仿佛就要将灶台站满了,他的一切仿佛与眼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和画面很不匹配。
宋乘衣与秦怀谨在后面这几年,平日不会联系,但每年却都会抽出一段时间见面,今年也是如此。
秦怀谨很快做完饭菜,摆在桌台处,宋乘衣正好从屋内出来,手中拎着一壶酒。
宋乘衣顺手将酒和杯子放在桌上,替他倒满了。
“一起喝一杯吧。”宋乘衣举起杯子道。
秦怀谨没有动,只注视着她,“你不能喝酒。”
“只是果酒。”宋乘衣笑了下“我只喝一杯。”
秦怀谨眼睫微垂。
杯内淡淡的莹白,散发着果香。
酒水于杯中微微晃荡,直到平静之时,秦怀谨才抬头,“先吃饭吧。”
“也好。”
宋乘衣放下杯子,她吃的很慢,低首敛目,喉口微微滚动。
她的眼下仍有深青,依稀中窥得眉眼中一丝倦怠,但除此以外,与从前并无任何异常。
但秦怀谨却突然回忆起往日片段,那是多年前的记忆重现,他的心仿佛也微微战栗。
饭毕,秦怀谨放下筷子,慢慢道:“你有事要与我说吗?”
宋乘扬起眼,视线落在他身上,“是。”
不知何时,空气中是如此寂静,两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打算见谢无筹了吗?”他平静地问。
秦怀谨的心停止了战栗,仿佛得到了某种确定结果的宣判。
他终于也是等到了这一日,也许他一直就在等这一日。
“嗯。”
“我以为你,”他微微停顿了下,一时有些说不出话,半晌:“我以为这么多年,你已经不再执着了。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
宋乘衣笑了笑,“我一直没有放弃。”
秦怀谨凝视着她漆黑深邃的双眸时,便能感觉到时光在她身上静静蜿蜒流淌,时光的流逝让宋乘衣的身上更添温和的气息,仿佛磨平了一些棱角。
但同时又仿佛时光静止一般,经年而过,仿佛一切如昨,成了永恒的画卷。
仿佛她还是那个惊艳绝伦的天才,她会安排一切,她对自己的决定是如此的自信,仿佛她有任何能力突破任何障碍。
你只需注视便可,无论你参不参与。
“你不必如此,”他感觉到自己在说话,“谢无筹也许并不是你唯一的选——”
“秦怀谨,”
秦怀谨听到宋乘衣轻轻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女人打断了他的话,举起了酒杯,笑着对他道,“我更希望你能祝福我。”
她的表情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仍然是平和寂静的,但那种隐秘的、细微的压迫却完完全全地传递出来。
秦怀谨对这种表情太熟悉了。
每次当她要做出会改变人生的决定时,她都会如此,凝视着你,诉说着她的决定。
秦怀谨感到了疲倦,他合上了眼,又极缓地睁开眼眸,他握起酒杯,祝福的话未曾说出口,酒一饮而尽。
果酒很香醇温和,顺着喉口划过,却如喝了烈酒一般,火辣辣的。
宋乘衣
说了什么,他不太清楚。
他只慢慢拨弄着杯子,静静地品尝着这酒水划过喉口的瞬间,这种感觉很熟悉,仿佛他也曾经历过一般。
秦怀谨依稀仿佛想到了什么,他慢慢回想,片刻后,终于想到了。
他笑了起来。
在很久以前的那个夜晚,在决定剥除剑骨,彻底舍弃掉天才光环的那晚,他也曾与宋乘衣静坐一起,喝了一壶烈酒。
就在那个很深很宁静的夜晚,宋乘衣静静地听完两个能治疗她身体的方法。
那很难以选择。
是选择继续天才的道路,但却舍弃已彻底融合在她体内的两把剑,让剑成为她剑骨的一部分,成为她身体的养分。
亦或是,剜出剑骨,将剑骨变为她的本命剑的养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