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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莫名其妙》8、拍摄(第2/2页)
得很近,就被潘辉越皱眉,他知道祁总的习惯,于是干脆骂了回去。
“香水味太重了,重新来一个。”
大家面面相觑,不明白只是选个主持人也这么讲究,又慢吞吞地走出来一位女生。
这次是林总监,看这个出来的女生长得一般不想下手,也不满意,马不停蹄跟着在后面回绝,只是语气比潘秘书好很多,商量的老好人语气。
“这个小姑娘是娃娃脸,一般这种采访不需要的,我们更需要一位庄重一点的女生。”
后来几分钟都是林总监在挑,越挑越起劲,一会儿说不要整容脸,一会儿说不要太胖的,一会儿又说身材不好。
一群群本充满生命力的漂亮女学生,此刻却无意在他温柔的语气里被贬的一文不值。
梁梦芋很敏感,她站在末尾,与前面的热烈气氛相比很冷淡,她可以听出,这位随和的林总监,已经在无意识中暴露了他骨子里的性格。
人在短时间可以装,但忘乎所以后,本性就会无处遁形。
选妃的语气,男凝的视角,审视着所有女生,不怀好意四个字也就慢慢从中推出。
前面的很多女生都被他的气氛带动给干扰了,没有反应过来林总监话里的另一层面目,她们都是爱美的年纪,此时不自觉开始自我反省或是攀比。
只剩梁梦芋了,她一站出来,即使穿着蓝格子衬衫,一点妆都没化,半边脸也是肿的,但恬静的气质,清纯的长相,还让男人产生了保护欲,这一点足以让林总监沦陷。
他眼神立刻变了,滚了滚喉结,在她身上所有地方打转了一圈,目光沉甸甸的。
随即又恢复到公事公办的态度,对潘辉越定了梁梦芋。
应该说是他主观喜欢这种风格的女生,也是,这种变态阴湿男,就喜欢这种能降得住的,恰好梁梦芋很素静。
“我普通话不好,是负责摄影的,不会化妆,脸是肿的,也没有得体的衣服。”
“没关系,主要是祁总说,你就问问题,你们团队这么多摄影的不差你一个,妆马上就会化,脸上的肿可以盖住,衣服我让工作人员给你拿一套。”
“……”
刚刚其他人,一个问题就足以被打回去,而她,一堆问题,就这么被他迎刃而解了。
看着林总监势在必得的眼神,梁梦芋心一沉,但此刻僵着似乎也不会有什么进展,于是答应了。
她安慰自己,祁宁序还在场,林总监不可能乱来。
如果乱来,她就会把事情闹大,然后逼着祁宁序当场开除林总监,反正她是受害者,谁怕谁。
况且,她从来不是世界的中心,对于很多事情,她几乎没有选择。
10分钟的时间内,她化好了淡妆,化妆师化的时候惋惜她的一张好脸,一点护肤品都没抹,已经很糙,脸上还有红肿的印子,越用粉压越觉得不对劲,白瞎了先天赐来的好脸。
换上一身得体西装套裙,从颈部线条到小腿,都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搭配低跟鞋,加上淡雅的妆容,不再是整日沉迷于工作的cs女,多了柔美和庄重,摇身一变成了国泰民安的记者。
此时新闻社其他人满意地手里拿着刚刚潘辉越发下来的巨额补贴,也不恼不抱怨了,第一次看见梁梦芋这个模样,不论男女,都兴奋地尖叫起来,夸奖她。
“哇,梦芋你终于不是理工女的样子了,这样子超级美好吗,我真的爱上你了。”
“感觉很奇怪,和你本来的气质没有差多少,但我更喜欢这样的你!要亲近很多……”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过堂风和脚步声打断,看到来人,注意力又全被吸引了过去。
祁宁序缓缓走过来,身后只跟着助理和秘书,气势比上回柔了许多,脚步声轻缓,米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鼻梁高挺,戴着黑色半框眼镜。
额前碎发和眼镜盖住了些他全身的凉薄,今天的气质有了些刻意营造的温和,眼神沉静专注。
路过新闻社的同学时,本能忽略他们的惊讶和沉醉,礼貌又克制地打招呼,像谦谦君子,潘辉越则跟在后面郑重道歉。
“今天早上耽误了大家时间,并非祁总本意,相信大家的现金补贴已经收到了吧,是祁总的补偿。”
不费什么力气,就已经完全哄好那些学生,祁宁序又变成了他们眼中的仁慈的慈善家和榜样。
梁梦芋太知道祁宁序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可知道祁宁序并不近视,今天要上接受采访,戴个眼镜立立人设而已。
死装男。
但看到他时,还是恭敬鞠躬,打了声招呼。
祁宁序没做出认识她的样子,曾经眼里的轻视和厌恶在这一刻不复存在,略微点头回礼。
潘辉越则像是祁宁序内心的替身,邀请她来到办公室采访时,四下无人,边走边警告。
“怎么哪都能遇到你,才消停几天。”
“别惹事。”
梁梦芋看到了他的工牌,终于知道他的名字,也轻轻回怼:“好的,潘辉越秘书,麻烦您离我远一点,我也不想再不小心手滑了。”
“……”
再不乐意,潘辉越也绅士给她开了会议室大门。
摄影师已经就位,祁宁序已经先一步坐在办公椅上,她手里握着社长给她的领夹麦克风,礼貌请示了一声后,三两步上前,熟练半蹲了下来,给祁宁序戴麦。
因为时间紧迫,她还没来得及把头发扎起来,凑近时,闻到难闻的烟草味,一口气屏住了呼吸。
发梢扫过祁宁序的颈侧,夹子碰到领口时,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锁骨,祁宁序能闻到她身体自带的淡淡西柚香。
他脸色冷淡,没做声,向后靠了靠,拉开了点距离。
很快带好了后,梁梦芋起身,发尾突然被扯得一痛,脚步顿住,低头一看,她的几根头发缠到了他衬衫领口的纽扣上,稍一动就牵扯头皮。
场面有些尴尬,她动会很疼,但如果是祁宁序,快刀斩乱麻,他伸手一断就会好。
但祁宁序却像看不见似的,像是故意,往后一靠,梁梦芋“撕”了一声,皱眉,不由得求助看了他一眼。
祁宁序轻微挑眉,转而忽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