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莫名其妙》20-30(第16/24页)
,祁宁序的心也跟着颤动。
她眸光涣散,湿漉漉的,咬着唇,不安并拢着双腿,难受极了,无意焦躁地抖动,虚虚浮浮触碰着他的衬衣。
祁宁序知道她吸入的是什么药了。
他身体僵硬,暖气的热也通过他的脉搏蔓延,呼吸也变得深沉。
他没有照做,却也没有立即躲开。
梁梦芋哭了,着急。
“我很难受……求你。”
身体再次升温,他耳垂通红,喉结微滚,觉得口干舌燥。
没等他做出回应,梁梦芋却又再一次靠近,搂住他,靠在他的胸膛。
他能感受到她的热气,能闻到她散发的西柚香味,脖子的青筋愈发明显,拳头紧握。
他轻声警告:“梦芋——”
但警告声却被她的哭泣给淹没。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我以为你会继续和我冷战……”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祁宁序愣了一下,恍然。
梁梦芋把他认成别人了,而且是她男朋友。
身体的温度瞬时降了下来,他垂下双眸,握住她的手,重重拿开。
他下颌线绷紧,沉了眼眸。
“梁梦芋,你冷静。”
“我倒是不介意,但你别后悔。”
一字一句,用发冷的神色看着她。
“你看清楚,我是谁。”
梁梦芋哭声突然停住,她闻了闻祁宁序的衬衣,皱眉。
她不满嘟嘴,强行放正他的脸,不客气捏了捏,和他对视。
“啪——”
她干脆利落地扇了他一巴掌。
祁宁序抵了抵牙关,冷笑一声。
看到是他,就扇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好似用光了她的所有力气,她又无力躺下。
“谁让你抽烟的,以后不许抽烟了。”
还是没认出来。
安静一瞬,她却又哭着道歉,推翻刚才的话。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呀。”
“我错了,我支持你创业的,我不该不问你遇到什么事情就突然拒绝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别再吵架了……”
祁宁序冷冷听着,她没得到回应,一直在无助地自省,请他原谅自己。
哭声越来越大,祁宁序终于从鼻腔里生冷扯了一声“嗯。”
梁梦芋安静了一会儿,神情突然清醒,几乎是惊醒,定睛看向祁宁序,停顿了好几秒。
不可置信般:“天呐,我刚刚差点以为你是祁宁序。”
“不过你可不是他,他不会说普通话,只会拽那个二五八七的粤语和洋文,我每次都听不懂,一说我听不懂,他还又生气了,吓死我了。”
她自顾自说着,像是控诉:“他还很没礼貌,也不是,我看他对他身边的那些人脾气就挺好的,就是看不起我们,切,我还看不起他呢。”
“而且他还一身烟味,刚刚你真的把我吓到了,不过还好你不是他,他烟味可比你重多了,我每次靠近都是屏住呼吸的。”
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像是恢复好了。
祁宁序轻挑眉,他还是第一次以这种视角听她的评价,还是绝对真实的评价。
信息量太大,他反应了一下,得出结论。
试着询问,发音都标准了些。
“你,是不是不喜欢他?”
梁梦芋轻轻摇头:“也没有不喜欢吧。”
祁宁序刚松口气,却在下一秒——
“我是讨厌他。”
作者有话说:哈喽哈喽,新年快乐呀,感谢看到这一章的读者朋友们。
不想立一个只会在这卖惨发小作文的人设,就简单说几句和本书之外哒。
2025看了很多书,严肃文学和非严肃文学都看了不少,但我最印象深刻的一句话是在看《绝叫》阳子卖保险那一章时的一句评论。
他说,捷径是越走越窄的,艰难的正道是越走越宽的。
这一句话配上那一章的剧情,不像是一句鼓励,更像是一句真理。
如果有看过的读者知道阳子后面不卖保险又换了什么职业,应该都会很有感触,而且这本书的背景氛围和当下也有点像。
也许2025年是一个不太顺利的一年,但希望你在2026坚持下去,坚持自己的初心,坚持正道,我想人生会有越来越多的选择。
把这句话与大家共勉。
就说这么多,再次祝大家新年愉快~
四编:整整四次,我的人设,我的大底啊!
主播什么都没干,就给主播干锁了!删了一些,换了一些词语,氛围少了一点,人设立的不太足,不影响阅读。
第27章 男人 “你是她男人啊”
斩钉截铁的一声陈述。
祁宁序气笑了:“为什么?”
眼前的人浑然不知他散发的怒气, 她几乎没有思考,全部倾诉。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他最开始来我们学校演讲, 蒋婧惹的祸,这件事不仅和我无关,还是我出面帮他修好了电脑,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就因此记恨我,骂我蠢货, 处处针对我。”
“我本来拿到手的奖学金也没了, 还莫名其妙惹了一堆债务,后面他那个未婚妻也莫名其妙来警告我……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没一个好人, 我真的受够了。”
还处于病态中, 神志不清,语言混乱,偶尔还会因无端的眼泪暂停。
但祁宁序都听懂了。
本来轻蔑的神色收敛了,他静看了她好一会人, 抿唇,轻轻说了声抱歉。
没有得到回应,药效似乎退了,梁梦芋不再亢奋,脱离了他的怀抱, 转而再次虚弱昏睡。
飞机很快落地,梁梦芋送进私人医院,立刻安排了洗胃和治疗。
祁宁序一直等着,没出去一步。
医生出来后,取下口罩,说没什么大碍, 现在需要输液休息。
刚松口气,医生却又拧眉,担忧:“小姑娘怎么这么瘦,输液扎针的时候,只摸得到骨头,一看就营养不良,小病变成了大病,这次发烧也是因为身体虚弱导致的。”
这所医院是祁宁序一手投资的私人医院,利益来往很密切,全医院乃至全国的医院都认识祁宁序的身份。
祁宁序从没有陪过一个女人来医院。
他们的关系,医生也心知肚明。
他看祁宁序微怔的神色,叹口气,无奈叮嘱:“祁总,您记得告诉您女友,不要再减肥了,身体最重要。”
“……好。”
祁宁序望向病房:“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可以,但她还没醒,您动作轻一些。”
他小心进去,梁梦芋平躺着,眼睫纤长,呼吸很轻,偶尔听到喉间传来细细的呻吟,睡得并不安慰,像是做了噩梦。
手露在外面,细到仿佛一掐就断。
祁宁序轻手轻脚给她盖好被子,坐了一会儿后,潘辉越打来电话,他转身离开。
*
潘辉越本来是想让祁宁序处理工作,一连两天,推了十几个会议。
但祁宁序却没有去公司,他快速冲个澡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