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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莫名其妙》20-30(第18/24页)
知道,村里的很多人都知道,许曼椿每次都会在牌桌上嚼舌根,真的假的都添油加醋地说。
说她是贱.胚.子,扫把星,骂她不.检.点,让人不省心。
这不是第一次讲梁梦芋的事,但不管讲了多少次,书记依旧会为她惋惜。
她就像被偷走了气运的女主。
花儿一样的年纪却被折损。
风从罅隙之前穿过,又平添了几分萧瑟。
指尖的烟燃着幽红的火,白雾被扯成丝。
烟火堆积了半寸,他没动,垂眼,眼底的光只剩一点凉意。
指尖无意识蜷了蜷,眼底慢开轻愁,不由自主升起怜惜的情绪,却又因滞后而无可奈何。
离开时,祁宁序承诺,会派人来了解村里资助的事情。
他又去了梁梦芋的学校,还没开学,但老师已经在提前上班做好准备工作了。
找到校长办公室,祁宁序忽视校长紧张的让位,转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之前取消梁梦芋奖学金名额的事情,作废,以后每年评奖评优,都要有她的名字。”
潘辉越补充:“如果名额超了也没关系,我们会增加费用,只需要以你学校的名义出面。”
校长接连应声,叫来了专门管事的教导处主任,主任当着祁宁序的面敲键盘。
因为负责,在看到信息档案后,主任小心提了自己的结论:“祁总,梁梦芋现在的情况,就算您不刻意取消,她……也评不了了。”
“她旷课了,旷了好几次课,不同老师反应的,这个绩点会大打折扣的,而且她不参加竞赛和志愿活动,社会实践也没有,这学期证书也很少,综测评下来会很靠后……如果强行评,会有学生举报的。”
主任递上她的基本信息,祁宁序瞥了一眼,简体字不太顺眼,他拿给潘辉越。
潘辉越看后,熟练解释:“旷的那些课都是祁总在找她,因为公事,梁梦芋因为担心被议论所以独自承受了——情有可原吧,我觉得值得赞赏,你们后台能删吧,删了不就行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至于这些志愿时长,你直接作假填上去就行了,不都是一些形式主义吗。”
“……”
“不方便吗?那你把电脑拿给我,我帮你改。”
话都说到这了,主任和校长当然听的明白,梁梦芋有多重要了。
只是……
两人对视一眼,主任还是没敢干脆答应,斟酌用词。
“这样,恐怕,对其他孩子不太公平吧。”
“……那你想怎么办。”
潘辉越鼻腔喷出一声嗤笑,手机在震动,他拿出来后,不爽扔了一句:“李校,干脆让集团换一位听得懂话的主任给你们吧。”
李校趁着接电话的机会,忙不迭地对好脾气快磨光的祁宁序道歉,接着低声数落主任。
“你干嘛,祁总说什么就是什么……”
潘辉越过来了,李校赶紧把主任往前推了推。
但潘辉越没再关心他们,而是转而略微惊喜地告诉祁宁序。
“祁总,梁梦芋醒了。”
第28章 目的 “你是不是想睡我”
梁梦芋似乎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醒来时躺在病床上。
应该说她以为是梦,但手腕上的疼痛告诉她,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她不知道她睡了多久, 她睡得并不安稳,梦到好几次她逃脱失败被抓回去的画面。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穿着病号服,正在输液,床头柜的盘子里放了一盘切好的苹果, 饮水机偶尔发出咕噜噜声, 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不属于她的环境。
察觉到下面有液体在流动, 她吓了一下, 连忙掀开裤子一看,有人给她垫了一张卫生巾。
她强行坐了起来,头很晕。
护士打开了门,看到她醒后, 上前检查了一下体温。
“请问是谁送我过来的?”
护士翻了翻册子:“祁宁序,祁总。”
陌生的名字,完全不可能出现的答案,梁梦芋震惊了。
她的记忆断断续续,在睡梦中有好几个不连贯的梦, 但现下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记忆最清晰的还是在阿龙家的柴房里,她记得是岳呈涛来救她。
她记起来了一点,她向岳呈涛道歉,岳呈涛还回应她了。
不会错的,不会错的,她怎么可能会把岳呈涛认错。
祁宁序和她是什么关系, 怎么可能会来救她,说不通。
她开始寻找自己的手机,就在果盘旁边,正在充电,她取了下来,屏幕已经碎了,但好在还能开机,消息全部跳了出来。
祁宁序给她打了十多个电话。
岳呈涛打了一个,梁孟宇打了3个,潘辉越还打了一个。
被打晕之前,她给岳呈涛发了求救的消息,岳呈涛很快就回了。
他回了一个问号。
后来,大概看她一直没反应,他又问:【芋芋?】
再没后文。
梁梦芋的心沉下去一半。
没人能明白,她有多希望是岳呈涛来救她。
手机还能通电话,她很快打了一个电话给岳呈涛。
对方在忙,梁梦芋很急切,不再像曾经那样体贴,打了好几个,终于接了,在一个空旷的环境里,对方尽量压抑着气。
“我正在忙,你有急事吗?”
这声音让梁梦芋回到了上回两人的见面。
他在卫生间门口,用嘲弄的眼神看她,也是不耐的语气。
说,那点事至于你记到现在吗。
梁梦芋还以为岳呈涛会像她一样愧疚,在梁梦芋主动求和之后,会惊喜,会绅士道歉。
她明知故问:“我……给你发的消息你没看见吗?”
“哦,那个啊,我回你了,”他停了一下,无所谓地补充,“我就知道是你在和我恶作剧。”
梁梦芋的另一半心也沉了下去。
“这才过了两天吧,要是真有危险你不会这样快给我打电话。”
“你姨父毕竟是你姨父,你太小心了吧,怎么可能对你做什么。”
他淡淡一笑:“看吧,事实证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你还有事吗,我这真挺忙的。”
他平静的语气,很残忍。
像扼住了梁梦芋的脖子,她内心的委屈再说不出来一个字。
她眼眶红了,鼻子被泪水堵住,为了不被察觉出异样,她抬头憋了回去。
她再次后悔,后悔曾经的那份坦诚。
她把自己藏匿的伤口一览无余地放在信任的恋人面前,恋人却不在乎地再次把伤口撕开了些。
没有想象中的被治愈,而是二次伤害。
梁梦芋不禁想,很久之后,两人吵架,他还会用这个当旧账。
可是早在几年前,他还是那个勇敢护住她的男生。
看到她被打的伤口后,温柔的他发了火,要冲到她学校去打回来,但被梁梦芋拦住了。
他依旧气不过;“芋芋,下次有人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别瞒着,一有不对就给我发消息,我一定会马上来。”
现在真给他发消息,他又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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