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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莫名其妙》20-30(第8/24页)
站着,梁梦芋就知道祁宁序要来了。
果不其然,这次是黑色的劳斯莱斯,低调不奢华的颜色,但高调的牌子和气场,比台剧电视剧里的总裁出场还要甚几分。
梁梦芋心里也开始紧张,护着蛋糕的手不由得往身后藏了藏。
一时明白,就算蛋糕做的再漂亮,也仍旧配不上祁宁序。
司机和秘书先下车,两人一前一后,略屈身,开了后座的门。
祁宁序只穿了一身干练的西装,像走红毯似的,系上西装纽扣,接过外套,面向所有人的招呼声略微颔首,朝里走。
他没注意到梁梦芋,梁梦芋也在这时大脑卡壳了,不敢大张旗鼓走上去。
还是潘辉越最先注意到她,随后好心,提醒了祁宁序,祁宁序这才停下望了过来。
“祁总,”梁梦芋鼓起勇气走了几步,“我能耽误您一点时间吗,就10秒钟,我想和您单独交流。”
他同意了。
潘辉越用恰当的音量适时告知,还有10分钟会议开始,然后有眼力见的先离开在不远处等待。
梁梦芋勾了勾头发,露出淡雅的鹅蛋脸,心也跟着手足无措的状况一起乱了,右手拨弄着左手干净短小的指甲。
她的方向迎着风,眼眶不自主有了不自然的红,又像氤氲着雾气。
祁宁序不动声色朝她多走了几步,替她挡了风。
她没注意到细节,显而易见的紧张,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她笑,笑容真诚又纯粹,就恰如正午后刚落下的暖阳。
“祁总,之前您帮了我很多,我也不知道怎么谢您,我猜您生日快到了,就自作主张自己做了个蛋糕给您。”
“祝您生日快乐。”
她尴尬的,厌恶的,小心的,无力的,或是现在真挚又紧张的笑,都很明显。
但直到见到这一刻笑容的她,祁宁序才觉得,还是最想见到现在的她。
清水潋滟的目光,紧张却期待的神色。
她很特别,稚嫩又老练,天真又心机,纯洁又明艳,胆怯又勇敢,清高又世俗。
但正因如此,格外迷人。
她还真歪打正着了,今天是他生日。
紧张也似乎带动了祁宁序,他没有立即接受摆出那副高兴的样子。
反而踌躇,不敢确认,用语言伪装。
“你唔知我唔钟意食甜食咩?(你不知道我不喜欢吃甜的吗?)”
思考了两秒,梁梦芋头皮发麻,心想遭了,她还能坐上回家的飞机吗。
没想到那个电视台真是个草台班子啊,那么恭维祁宁序,连他不喜欢吃甜的都不知道!怪不得上次,好像出来之后,没有见到他有蛋糕。
“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对不起祁总,真的抱歉,没有故意要挑衅你的意思,但我没有放很多糖的……”
祁宁序突然靠近,梁梦芋像被扼住了脖子,尾音遏制。
自作主张打破了某种界限,自作主张要走了蛋糕,自作主张又退回了安全领域。
轻描淡写的,像接过所有贵重礼物一样:“谢谢。”
“没事没事,祁总,您别嫌弃——要嫌弃麻烦您别当我面行吗,谢谢。”
她脸涨的通红,但内心却也因这份颇为郑重的感谢松了口气,也不由得雀跃起来。
她看到车已经在不远处等她,急匆匆对祁宁序道别,
“梦芋……梁梦芋。”
梁梦芋仓促转头,祁宁序从大衣里拿出一个信封。
她认得那个信封,上面还有她的字迹。
见祁宁序递给她,她忍不住捂住嘴巴,但还是毫不矜持地叫了出来。
此时不得不承认,自己果然还是个俗人。
不然怎么见到钱这种俗气的东西,却还是高兴的不得了。
“酒钱,我没动。”
要不是梁梦芋还,他真忘了这笔钱,拿到后也一直随手放在某个抽屉里,最近才注意到。
“之前逗你的。”
“抱歉。”
梁梦芋擅作主张,把这笔意外之喜当成了新年礼物。
对她而言,也是一种少有的善意。
临走时,她又忍不住再次叫住祁宁序。
她咧开嘴笑,溢于言表的喜悦,最开始大方招手。
但祁宁序真的听话转身后,她又有些不好意思了,手指蜷缩了几根,声音放低。
“祁总,新年快乐。”
*
除夕前夕,新年将至,大街小巷里张灯结彩,年味氤氲。
以为今年照旧一个人过,但新年的前一天,祁宁辰打电话让他回港岛过年,一家人团聚。
祁宁序鲜少体会过年,幼时父母没时间,长大后又在国外求学,虽然学校中国留学生除夕都会结伴聚会,但祁宁序不爱凑热闹。
祁宁辰亲自打电话,祁宁序当然要去一趟,开完会后赶了飞机回来,从纽约到港岛,整整15个小时。
他到的晚,不过下午5点,天已经蒙上一层灰色,昏昏沉沉的,带着冷意,连浓郁的年味也抵不住的寒冷。
祁家庄园庭院红灯笼悬挂,贴上金联,圣诞树撤下,换成了腊梅,借着灯光,轮廓映在台阶上。
门口管家叫了声四少爷,祁宁序礼貌颔首,管家为他引路。
“三少爷携带夫人已经到了,还有Joy小姐,只等您了。”
说完,管家用余光观察身边人的反应,见祁宁序没有不满表情,这才放松了下来。
庭院门敞开,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前方,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笑意盈盈,混着糖果香,漫出快乐。
不知是谁最先见到祁宁序,笑意就这么突兀停在脸上,随后便传染了其他人,也看了过来,静了一瞬。
祁宁序站在门口,双手闲散插进大衣口袋里,也不走近,冷漠的神情像局外人,再有意境的灯光也黯淡几分。
“Nixon,大忙人,菜已经做好了,就等你了,你先过来坐,咱们俩多久没见了。”
“这是美珠,赵美珠,我太太,父亲应该和你讲过。”
到底从政,祁宁辰反应很自然,抽出和秦乐笙触摸到的手指,拉过身旁颇不融入的太太,和她十指相扣。
祁宁辰瘦了许多,半年监狱改造的日子比不上家里,今日单穿米色的毛衣和白裤,温润如玉,夫人小鸟依人地挽着他,大方一笑,伸出手。
祁宁序礼貌握住,叫了声嫂嫂。
选举顺利,除了清和财团顶级的经济支持之外,自然还有眼前这个赵家的支持。
选举核心成员的女儿,能给祁宁辰政治上的帮助,是秦乐笙家里远远给不了的。
当然,秦乐笙却是最配祁宁序的。
这也是今天家宴上,祁琮建仍旧邀请她来的原因。
尽管祁宁序退婚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但两家依旧默契绕过祁宁序和秦乐笙,心照不宣谈起这场没有主角的婚事。
家宴正式开始,祁琮建被推着进来。
他早年一直独自掌管清和,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法律程度和实际上来说都是,兢兢业业,操劳半生,身体逐渐吃不消,这才无奈退居二线,由祁宁序接管。
已过花甲,疾病缠身,但今天精神还不错。
小儿子祁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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