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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莫名其妙》50-60(第15/26页)
玫瑰,和祁宁序一起,完全不输他。
甚至她都看不起祁宁序,说话时总不自觉挑起话题掌控节奏。
……她怎么可能去当祁宁辰的情人。
不是,祁宁辰到底哪里好了啊,有祁宁序帅吗,几个女人都喜欢。
但祁宁序却点头。
“所以梦芋,这婚我退,几方都很满意。”
猝不及防,她被轻轻一拽,栽进他怀里。
一条手臂圈住她的腰,声音低沉又好听:“除了你,我不会娶别人。”
“你今天能为我有情绪,那我就当你吃醋了。”
温热的气息游弋在她的脖颈,梁梦芋忍不住扶住冰凉的桌子。
“谁,谁在意你了……”
“不管,”语气颇有几分耍赖,年轻了几岁,“下次谁造我谣,也像今天这样,来问问我,行吗。”
“祁宁辰和我不对付,想方设法要你离开我,小宇这件事,你一求证就能很快知道谁在撒谎,按你平时的智商,你肯定能发现不对,但梦芋,你今天却格外情绪化,我不认为是我让你乱了阵脚。”
“我知道你最近很忙,小宇的病给了你不少打击,你比较焦虑,我不逼你尽快调整情绪,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都要给我分享,知道吗。”
什么巧言令色都没有,每一声都是真心。
他一提,她意识到,她思考的能力在最近减弱了很多,也有可能最近用脑的地方比以前多了。
她怎么这么急躁,跳进别人投下的金属捕兽夹。
幸好祁宁序还清醒,不然他们要闹多大的误会。
气息痒痒的,她的心也像被绊住似的。
她已不想追究了,但祁宁序还替她记着。
“梦芋,我不是好人,潘辉越告诉过你我孤儿院的事情吧,为了活着,我是会不惜一切代价。但祁宁辰口中的杀人,说的太难听了,那叫合作。”
“我只是,推了祁宁衡而已,那时他还活着——祁宁辰补的刀。”
祁家四个养子,祁宁序来的时候12岁。
他的情况特殊,比其他兄弟收养的年纪要大很多,教学程度也慢。
另外三兄弟见面时心怀鬼胎,但面对新来的四弟却默契一致对外,有意抱团孤立。
老大祁宁衡最狠,年纪大一点,能力强一点,似乎脾气也大一点,嫡长子的姿态。
在父亲面前不显尊贵,但老虎每每不在,他这头猴子就开始过大王的身份。
祁宁序来后见他都会有样学样,45度鞠躬,然后要用尊敬的语气。
老二祁宁轩是祁宁序最喜欢的哥哥,他如雪岭寒松,不染尘,对他的孤立不是恶意,而是不愿曲意逢迎,性格使然,很孤僻,能力不赖,但社交能力偏差。
老三祁宁辰是祁宁序最轻敌的对手,他温和,拉拢,懂礼貌,最可怕的是藏匿,是祁宁轩的反义词,说的难听是见风使舵阿谀奉承,说的好听就是高情商。
老大风头最显,比祁烨都张扬,大了祁宁序10岁左右,老油条了,祁宁序15岁的时候,祁宁衡就已经稳当做上副总裁的位置。
祁宁序没来之前他欺负祁宁辰,祁宁序来了后他就自然欺负最小的后辈。
清醒时是让祁宁序给他提鞋熨衬衫,是撕了祁宁序要交给老师的作业,是趁祁宁序给他绑鞋带时将腿放在他的背上。
压,压,压,直到祁宁序心甘情愿跪下。
醉酒后则是变本加厉,逼着祁宁序接他嘴里嚼没味的口香糖,逼着叫他祁总,祁宁序声线深沉,祁宁衡非要他嗲声嗲气夹着嗓子,不满意就扇巴掌。
他的巴掌不是梁梦芋的巴掌,一巴掌就能让他晕倒在地,梁梦芋的和他相比,就是在扇风。
——没有理由,没有情绪,他对他甚至都没有恶意。
祁宁序年轻时红着眼眶,独自在房间里想了很久,后来到了这一步,他不再想了。
——你得到了权利,你也这样。
三兄弟本来就不是合作关系,老祁总不好色不赌钱,变态般的喜欢看这样每天的真人修罗场。
他就是想看,小兽怎么斗过这只凶猛的猛兽。
祁宁序不能坐以待毙。
群体易因共同的仇恨快速凝聚临时的同盟,即便成员间无联结,甚至存在矛盾。
他和同样经历的祁宁辰合作。
他将祁宁衡推下了高楼。
但祁宁衡不愧是权利圣体,他活下来了。
祁宁辰去掐死了他。
无论后续如何,但这一刻,至少祁宁序还是解脱了。
他没有任何后悔,从来没有。
他听到梁梦芋推蒋婧的那一刻,他一下就知道梁梦芋耍的什么花招。
他吃惊,他感慨,他甚至还有点惺惺相惜。
她竟然和他有些类似。
但十几年的那场复仇,并没有以电视里完美犯罪结尾。
祁宁轩公平公正,拒绝了祁宁辰的拉拢,告发了祁宁辰。
但祁宁辰活着,而后,祁宁轩因车祸死亡。
祁宁辰最会拉拢,他拉拢了修罗场的主理人,他早已经是修罗场的宠物。
他不会赢得整场比赛,但他会赢得宠爱。
祁宁序永远想不通,为什么祁琮建会那样喜爱他。
会有意放水这场名为生死的游戏。
他得不到的,他会轻而易举。
他想要的,他唾手可得。
他讨厌港媒说他以兄弟鲜血上位,不是因为他不认,是本该认的人将所有都扔给了他。
是本该认的人因为得到偏爱,全推给了他。
他想不通,他想不通,他取代了祁宁衡,却还是想不通。
他为什么那么在意祁宁辰。
他是厌恶媒体的向壁虚造,还是厌恶祁宁辰的虚以委蛇。
又或者,他只是羡慕他。
羡慕他能得到他望眼欲穿的偏爱。
他很少将这些事告诉梁梦芋,既是担心她被再次吓到,也不想看到她做出任何鄙夷的眼神。
他不愿让她知道他的不堪,他担心他的剖心析胆却是得到她寒目凝霜的眼神。
这将会拉他进入许久未体会到霸凌。
他点到为止,但搂紧了梁梦芋。
他贪婪闻着她的西柚味的体香,获得氧气,获得能量。
恨不得像菟丝子,攫取她,寄生她,扎根她。
他不能离开梁梦芋,绝对不能。
动作没变,但力道变了,由安抚变成紧绷,像借着她的温度,抵着自己心底的沉郁似的。
似突然回忆起什么。
梁梦芋也搂住了他,她又没怪他。
“知道了,我误会你了,别难过啦,我会陪着你的。”
他不回,过了好久才依依不舍松手。
“你答辩告一段落了,这几天搬回来睡吧,明天我陪你在家吃饭。”
“明天,明天不行的,”梁梦芋理所应当,“我要去找我朋友玩,吃完饭再过来。”
“哦。”
又和林佳露吃饭。
“那我到时候来接你。”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少,但祁宁序觉得还是不够。
算了,不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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