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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莫名其妙》50-60(第9/26页)
沉下去,两人拉着手踩着融雪下山,博优山道结着薄冰,天际原来还有一层淡橘色,但梁梦芋再次抬头时,就被灰蓝色吞掉。
回到别墅时已经完全入夜,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早入睡的夜晚。
夜深后,两人叠在床上。
夜晚窗外的寒风有意引导,前后移动,起伏。
白天的雪山庄严美丽,而室内的,独属于祁宁序的雪山,被祁宁序压在五指山中。
而本来茁壮成长的娇嫩花朵,也被土地压紧。
稍后,翻身,背对着,抬起。
被子拽过来盖住她,只露出辟谷。
她还没意识到羞齿,骨头就被冲走,视线在晃动,她整个人盖进枕头里。
他又拿了另一个枕头,垫腰。
梦里像在船上,速度越来越快,有点晕船。
忍不住-吟-出声。
船停了,换动作,抬高,像树懒挂在树上。
指甲刮着背,出汗,昏沉。
她不得不让船长开船慢一点。
“阿序……慢点嘛。”
航海停止,那点水声停下来。
船长吞下刚刚品尝的海水,又甜又咸,顿了顿。
“叫我什么?”
“乖,再叫一遍。”
“嗯……阿序……嗯……”
船长换了品尝甜咸海水方法,他很慷慨,将自己的水渡给眼前口渴的人。
船很快到了目的地,船员的目的是火山。
成功见证火山喷发。
……
梁梦芋睁眼时,天色还暗着,应该还是清晨。
身边的人不在了,她起身看。
身体疼痛感少了很多,只是没什么力气,骨头散架了。
祁宁序在房间外面,一个人坐在靠背椅上。
她也跟了过去,打开门。
他居然在抽烟,烟雾缭绕,而他面无表情,冷峻。
梁梦芋很好奇,默默坐过去,坐到他旁边。
“你怎么突然抽烟呀。”
祁宁序见到她,有些惊讶,立马掐了烟,看了看门口。
“熏到你了吗,抱歉。”
“没有,是我睡醒了看到你不在。”
“哦,我睡不着,随便坐一会儿,”他眼梢下拉,“你快回去吧,烟味会熏到你。”
匆忙把剩下的烟扔了。
梁梦芋又不是来质问的,她情不自禁,只是想来陪陪他。
但她看他的侧脸,有些消沉落寞。
他再次催她走,让她不要吸二手烟。
“我戒烟之后第一次抽,下次不会了。”
两人越到后面,梁梦芋越觉得,祁宁序每每面对她,都少了一些游刃有余。
恰如现在,她居然感觉他有些自卑。
她没有走,她反而又坐在他的腿上。
捧着他的脸,闭上眼,凭借本能寻他的舌头,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他们共饮了一支烟。
她以前非常抗拒烟味是因为王令金,现在虽然也不喜欢,但她察觉到祁宁序有点不高兴。
这个吻完全由梦芋主导,祁宁序全程因惊讶而被动接受。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大胆主动。
亲完后,她整个人贴在他怀里:“怎么一个坐在这里呀。”
祁宁序耳根发红,清了清嗓子:“我,想看会儿雪。”
梁梦芋也坐了下来,要陪他一起看。
祁宁序担心她凉,这里和房间里还是差了好几度,他去房间里拿了一件外套给她。
两人安静看了一会儿,此时还是6点过,沉在墨色的晨霭里,雪片落得轻缓,天地静得只剩雪落下的微响,满世界似都是这样素静温柔。
她反复看她,拉着他的手:“我感觉你有点不高兴。刚刚不是才好好的吗。”
刚刚还很高兴哄她叫他阿序。
梁梦芋故技重施:“别不高兴啦,阿序。”
祁宁序终于笑了笑,他那股很重的雾终于散了点。
“或者你以前叫什么,就是,进祁家之前。”
蒋许州。
“蒋……”他停顿一下,似乎是思考,像是从压箱底里找出来这个名字似的,“许州。”
实则他一直没忘,他只是敏感的认为,如果他一口气说出来,会显得他经常怀念以前。
“那我,叫你阿州,可以吗。”
祁宁序笑,摇头:“不用,我已经习惯祁宁序这个名字了,你能叫我阿序就很好。”
还从没人这么叫过他,长辈们和同学都叫英文名很顺口,事实上,他出生的环境也没有人会亲昵的关心他。
后来有了权利,哪个不长眼的还敢叫他小名。
他并没有不高兴,他只是有点高兴后的空虚。
从梁梦芋身体中脱离出来,他却强烈的不安。
他看着熟睡的梁梦芋,想到他们刚才的欢乐,而欢乐之后的迅速抽离,他接受不了。
以前没想过这些,但现在真的做到这一步了,他又无比贪恋,不能放手。
他不能离开梁梦芋。
但是现在,小姑娘正在软声软气的哄他,焦虑在此刻被短暂截断。
他想,如果之前她对他都是权宜之计,这一刻应该是真的吧。
如果是假的,那他这一刻反正没看出来。
他看她湿漉漉的眼睛,此刻她的满眼都是他。
一根弦在脑子里崩断了。
他张了张嘴唇。
“我们结婚吧。”
作者有话说:不止求了这一次婚,但是梦芋同意次数却很少哈哈哈。
定错时间了不好意思呜呜呜
这章本来要结束德国篇的但是实在太晚了只能拆开了,最近好忙,想赶快完结都不行!
已经很意识流了,字改了几个还有很多连主语都不敢带,因为我生性多疑。
求放过,一锁就是1个小时的审!
那个森林山是黑尔芬斯贝格,山也是真的,祈福是真的有,德国都是来自网络查阅的,但是很多细节是私设的,大家当架空看。
感觉写这种有钱人的是很困难哈,之后有机会还是多写写和我一样穷的男女主吧哈哈哈。
第54章 深陷 “希望你能过得开心”
啊, 梁梦芋就只是问他为什么不高兴,他怎么急着把婚都求了。
她自然惊讶,目瞪口呆, 一个字都没回复。
半晌,她才好不容易挤出来几个字:“为,为什么?”
为什么,原因对祁宁序有很多,梁梦芋刚才思考的一瞬间祁宁序很紧张, 已经想了无数个理由。
他依旧是老一套谈判思维, 就像当初表白一样。
为什么,他想, 因为他是清和总裁, 是港岛的话事人,他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他骄傲保证他可以吊打梁梦芋的所有追求者,他可以给梁梦芋姐弟俩想要的一切。
和他结婚, 他会牢牢托举她的一切,她想要什么都可以,更有无穷大的容错率,可以肆无忌惮地选择自己未来的人生……
不对。
他思路错了。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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