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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莫名其妙》60-66(第12/15页)
“那你就受着吧。”
她赌气关上包间的门,为自己的冲动作出句号,内心盛着泪水的阀门却因此打开。
四周的声音减轻,她在门前没动静站了很久,她轻轻一推就能打开的距离,但她却觉得这扇门却隔了厚厚的屏障,怎么也推不开。
她空洞走出去,直到冷风不客气刮在脸上,才回过神,脸上已有一块冰凉。
他们是不是就只能这样了。
她当初脱口而出的德国,不处于任何理智,她从内心深处,想了解祁宁序生活的地方,成为祁总之前的祁宁序。
公司和祁宁序留学医学院有合作,梁梦芋争取到了,祁宁序年纪轻轻就已经被挂在了学校光荣榜上,光荣事迹写满了整整那一处小角落。
在走访中,她亲身接触到祁宁序生活的地方,与十几年前的祁宁序呼吸同一片空气,走祁宁序走过的街道,旁听祁宁序待过的教室。
她在和祁宁序相仿的年纪里,看到了曾经不一样的他。
祁宁序不喜欢小动物,但他却参与了学校流浪动物保护协会的绝育活动;
祁宁序平时行事高调风光伟绩,恨不得裱起来让人人歌颂,但却在毕业后低调捐了实验室和大楼,以他的名字命名:许州楼;
祁宁序待人疏离傲慢,难以接近,却在谢师宴后的歌厅里默默陪喝醉意识不清的女同学等车;
祁宁序做事一直胜券在握,却有一次在期末月前几天破天荒和好朋友结伴爬山,祈福自己能在考试中功不唐捐。
在他德国留学的日子里,他不再是冷冰冰的机器,他不再是不留情面的冷血怪物,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他会像地球上生活的任何人一样,担心压力巨大的考试,关爱行踪不定的小动物,感激培育之恩的学校,绅士对待点头之交的同学。
他原本似一处深深的泥潭,冒着粘腻的黑泡泡,梁梦芋被推进去,脸上拧成一团,但最后却没有得到又黏又湿又脏的泥泞,相反,脸上异常清爽。
她眉毛放松,半信半疑睁开眼神,摸了摸脸。
——原来是从小溪里洒来的淡水,清澈见底。
梁梦芋生病的时候厌恶和他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但当真正离开他之后,她重新了解他,却又开始不停地想他。
她把晚上的事情当做小插曲,但第二天去上班,张亦琛亲自打电话来向梁梦芋道歉,说他们已经连夜返程,还表示希望祁宁序的出席没有给她造成困扰,梁梦芋的直系领导为她重新介绍了项目一位新的对接人。
“Nixon因为工作调度原因,项目后半程由我接手。”
梁梦芋知道这个消息时很冷静,按部就班完成工作,一切好似没有变化,但这个状态没有维持多久,下午就写错了好几处代码,然后又只能为开小差买单,独自加班到夜幕降临。
她下班,背上电脑包,麻木走上冷风袭来的大街,经历了几个冬天,她已不再像曾经那样对鹅毛般的大雪兴奋。
祁宁序来的那几天,下起来的雪似蛋糕上的糖针,顺滑柔软,祁宁序一走,雪又迎来了平日里惯有的压迫感,似一团团白色的棉花,迎面迎来的寒风还带着渗入骨髓的冷。
不知是哪个哲学家说过,思想需要阴云和寒冷,寒冷会催生克制和思考。
梁梦芋以前还不信,但她意识到闲下来直面冷天会感到忧郁,还会不由自主东想西想,她就开始克服,听医生的,试着多给自己找点事做,用学习填满自己。
这的确有用,但坏处是只要闲下来,会重蹈覆辙。
就如同现在。
天空下着雪,不是需要打伞的大雪,走在路上没什么感觉。
梁梦芋回到公寓后,发现雪布满她的全身,她已浑身湿透,包括她的双眼。
叶茗宝已睡,四周安静,连吸鼻子都是一种噪音,房东留在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敲。
静下来后,她身体软下来,之前所承受的空虚和思念,早装满了整个玻璃杯,只是直到现在才溢出来。
她愣了愣,眼睛像打开了的水龙头,泪水顺着爬下来。
她好想祁宁序,从开始到现在。
曾经没见到他还不意识到,但见到他又突然离开,像断了线的风筝,抓也抓不住,她才发现,她真的好想他。
还能见到他吗。
*
时间来到4月,春暖花开的日子,梁梦芋接到了Cindy的结婚邀请函。
她想让梁梦芋做伴娘,但梁梦芋因为工作没法来太早,婉拒了。
排座位上Cindy征求了梁梦芋的意见,按排座位的规矩她应该和祁宁序张亦琛坐一起,这桌也熟,但梁梦芋情况特殊,Cindy担心梁梦芋不高兴,想再安排一个位置,但这就意外着梁梦芋会和一群不熟的人坐一起。
梁梦芋客随主便,她说怎么样都可以,Cindy最后还是把她放在了另一桌,都是她的小姐妹。
“Nixon闲,他要当伴郎,敬酒难免和你见到,你别见怪,不喜欢我就让他们别敬那桌。”
梁梦芋轻笑了笑:“不至于吧,那不是太不自在了,他来敬酒可以的,我没问题。”
Cindy是联姻,但两家一直也认识,Cindy和她老公虽没什么感情,但见面也很客气,Cindy没有喜欢的人,有合适的联姻对象她无可无不可,就嫁了。
她先生和她年龄相仿,性格差不多,咋咋呼呼的性格,梁梦芋来的时候Cindy头发盘到一半,她老公本是好意来找她解闷,两个人聊着聊着就炸了。
“天呐,man,你记忆完全混乱了,那天的事情明明不是这样!”
“OMG,come on,calm down ,你看看你的样子,我怎么和你讲。”
“你不听劝的 man……”
很有意思,像看戏一样,零帧起手。
但吵的快灭的也快,Cindy看到梁梦芋来了,给了她一个熊抱,把她拉到旁边叙旧,他老公打了个招呼礼貌退场。
Cindy没有刻板印象里富家小姐那样的看人下菜碟,她就像迪士尼系列的小公主一样,在爱中长大,有点单纯,但很可爱。
梁梦芋穿了件浅杏色的小礼裙,肩颈线条纤细又柔和,耳尖夹着一对珍珠耳夹,眉眼干净,眼神还是那样清透,把Cindy心都融化了,直言她是来拆台的。
“你这次来了什么时候走。”
“明天,但下个月出公差,还来港岛待一周左右。”
“好快啊,上次来港岛的时候,英语粤语也听不懂,通行证也办的是短期的,现在呢,已经是职场女强人了,我可听我哥说你能力很强哦,小有名气了。”
许久没见,她一边化妆一边和她聊天,梁梦芋也很兴奋,时间一晃就过。
Cindy去换礼服,让梁梦芋随意逛逛看看,梁梦芋最开始看两人的结婚合影,视线不小心滑倒书桌上,结婚请帖。
她最开始以为是Cindy自己的,后面翻了翻,这是秦乐笙的结婚请帖,新郎名字她不认识。
Cindy看到后来解释:“Joy联姻了,之前一心栽到祁宁辰身上,就在这几年吧,好像对祁宁辰疏远了,还以为他们只是普通吵架,但看到消息才知道,已经分手很久了。”
秦乐笙把最好的青春年华都留给了祁宁辰,3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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