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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莫名其妙》60-66(第8/15页)
“Purple,Purple,Purple!”
梁梦芋好不容易从音乐中脱离出来,腼腆笑笑,没有他们那样激动,内敛地接受着大家过度的赞美,余光频频看向吧台另一边,却当每次看过去时,又暗骂自己的过于敏感。
朋友们上前热情接过她的小提琴,扶她下来。
“芋芋你拉小提琴拉的好好哦,你学了多久啊。”
“十年。”
这是她脱口而出的答案,说了后她才知道,应该说11年的,长大后又学了一年。
“好厉害,你的琴也好好看,我能看看吗。”
朋友观赏一圈,发现琴上刻着她的名字,惊讶。
“这是给你定做的琴吗,哇,材质好好哦!”
梁梦芋笑笑,想尽量克制住这份不经意,又在向那边看。
他坐下来了,被一个站起来的大哥遮挡住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梁梦芋喝了一口加冰的饮料盖住失望:“我以前一个朋友送我的礼物。”
他们再问什么,她也听不真切了,全身感官似湍急的河流,哗哗汇集在一处。
是他吗。
一定是的。
他还记得她吗。
应该不会忘吧,那段感情结束的并不体面,想不记得都难。
可是……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比分开的时间要长了。
两年前离开前,出国的事情发生的急,潘辉越语气不善,梁梦芋走之前却还是无礼地坚持要见祁宁序一面。
最后潘辉越答应了,倒不是心软。
“你要去看就去吧,我不让你去梁小姐又用瓷片逼我,把我推到两难地步。”
她如愿以偿见到他,但时间紧要赶飞机,还有更多她不想说的理由,她只看了他一会儿,就在病房外。
高大的人此时却肉眼可见的虚弱,意识迷离,脸色病态的红,昏睡着,额头一直出汗。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他的气场完全散了,梁梦芋从没有见过这样没有距离感的他,像个普通人。
她不禁红了眼眶,出去后潘辉越发现了,没同情,只是略捉摸不透地问:“你到底喜不喜欢祁总。”
梁梦芋给不出回答,潘辉越也不想要回答,没意义。
他还是责怪了,把憋了很久的话全盘托出:“梁梦芋,祁总不会爱人,你不能用你的要求去严格要求他,你得给他时间吧,和你谈恋爱的日子已经是他几十年来变化最大的一段时间,你看不到他的进步只能看到他呈现出来的结果,我真不知道他逼你什么了让你走上这个地步。”
“我没有责怪你,我不敢,我只说沈敬山这个事,他很没有安全感,他当时在办公室问我,很真诚地问我,问为什么你在他面前不开心,在沈敬山面前却是另一副样子,是不是因为你喜欢的人来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你们的感情祁总是有错,但你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你为什么不试着体谅他多表达呢。”
梁梦芋当时被说愣了,两年时间思考,她也找不到好的答案反驳。
她再用冰压住泛起的苦水。
她频频向那边望去,动作吸引了半醒半醉的叶茗宝,她大手一挥,坐来了梁梦芋面前,脸上红得像苹果。
梁梦芋立马收回视线,装傻,笑,但被叶茗宝尽收眼底。
“怎么魂不守舍的,刚刚我就发现你不对劲了——说,发现哪个帅哥了!”
叶茗宝声音大,又喝醉了,还一边说一边四处甩头看,梁梦芋不想惹来关注,她脸都红了:“没,没有,你别乱说……”
很轻的动作,他起立了,朝门口走去。
梁梦芋心一紧,到嘴边的俏皮话说不出口,叶茗宝说的什么调侃也听不进去,干巴巴望着他背对她一步一步离开他。
从那到那,她眼睛都没眨一下,干涩的眼眶或许为了润滑,掉了几滴不合时宜的泪水。
以后还能见面吗。
很难了吧,他说了不再打扰她,就真的从她的世界消失了。
手摸到把手那一刻,她似装了弹簧,瞬时弹了起来。
什么也没想,就跟着他,小跑了几步,心似打开关不上的水龙头。
他打开了门,她也打开了,站在雪里,旁若无人叫他。
“祁宁序!”
对方僵住,就这一声,让他停在雪地里,固执地没有回头,妥协地没有朝前。
梁梦芋迎风追上,夜风吹着她脸颊发红,她别上碎发,张口就问他:“你刚刚见到我,为什么不上来给我打招呼。”
祁宁序顿了顿,他还是那样冷峻,似挺拔的松,岁月除了给予他魅力,再没有多的画蛇添足的痕迹。
只是气场没有以前强了,大概因为德国的雪冲淡了些。
“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
他声音沙哑,淡淡地笑,这样的笑却在环境里渲染出忧伤。
“好久不见,梁梦芋。”
出来的急,她粗心到连外套都没穿,但能如愿见到他,一点也不觉得冷。
以为他会叙旧,但他张口就是:“我没想到你会来德国。”
“不是故意来打扰你。”
外面的风又大了一度,把梁梦芋的热气吹结冰了,她现在是有点冷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心照不宣地避开当年那件事。
“我给你打的钱,你收到了吧。”
梁梦芋没有拉黑祁宁序,来德国之后,虽然祁宁序给了她钱,但她用的不明不白,她心里有一笔账,实习有了工作之后,她每个月都会打钱给他,第一次是微信转账,但转了后祁宁序没收,还把她拉黑了,后来梁梦芋就汇到他银行卡上了。
她把梁孟宇也接走了,原来因病办理了休学,又照常去学校学习,只是姐弟俩又分开了。
梁孟宇没有完全好,心脏哪说得准,但他还是选择出院,他说不能在大好的年纪躺在床上度过,更不能为了未知的恐惧就这样等待。
他拒绝了姐姐的生活费,他申请了和梁梦芋当年一样的助学贷款方式,他说姐姐可以,他也可以,他不想给姐姐增加负担。
梁梦芋时常觉得,弟弟思想比她成熟好多。
夜被雪压得低,雪似打碎了的冰晶,橘黄色的光隐秘在白茫茫的雾霭里。
祁宁序闷闷嗯一声,望向单薄的她,她还是那样瘦,小小一个,连外套也不穿,没化妆,但精气神好很多,也成熟了许多。
毛衣遮住她右手的伤痕,祁宁序看不见了,但并不代表没发生过。
这些年她过得应该还不错,可以看出整体是向上走的,这很好,有一个方向,他不该打扰她。
他退烧后,刻意隐去了梁梦芋的存在,像和自己作对似的,坚决不去问,也不去想,她出现在德国,很令他意外。
这是他生活过的城市,也是他们一起生活过的城市,梁梦芋厌恶他,不可能会选择这里。
也许是因为这里学习氛围比较浓厚,她想逼自己一把,不会有其他原因。
她这些年用行动证明,她急于和他撇清关系,和他划清界限,祁宁序却在圣诞节打扰她,着实很冒昧。
他不想看她挨冻,也不想看好不容易走上正轨的发展事件又偏离。
他说:“你快回去,别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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