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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乱世发家日常》170-180(第16/26页)
几乎与他所期待的大差不差,而且还有意外之喜。
他打听到泼皮一个人走到驻扎地南边,便迫不及待地跟过去。
泼皮背影落寞。
阿布高在他身后,状似偶遇,吃惊地出声:“陈大人?!”
泼皮回头,脸上的表情从颓唐转为伪装的淡然,“阿布高大人怎么在这儿?”
阿布高是铺都之子,哪怕没什么高位,旁人也都客气几分。
泼皮往常与他接触过几次,也都客气热情,算是难得与阿布高有些“点头之交”的汉人。
当然在此之前,并不亲近。
此时,两人都受了责罚,阿布高一副同病相怜的模样,唉声叹气道:“咱们是难兄难弟~”
泼皮表情变淡,不想多提,也不想接他的茬。
阿布高自顾自地表露对他的遭遇的同情和不平:“我确实报复了那些契丹俘虏,受责罚也畅快,可陈大人跟着王出生入死,没想到只是因为一群契丹奴就如此冷酷,实在叫人看不过去……”
泼皮眉眼阴翳,显然也颇有芥蒂。
阿布高欣喜,趁机与他加深交情。
……
隔日,王庭公布了对契丹暴动一事的处置。
涉事的管事全都贬为庶民,包括阿布高,并且对外公布他们的恶行。
另外,审问出契丹俘虏暴动的主谋四人,直接在驻扎地外处以死刑,以儆效尤;报复管事直接致管事伤亡的契丹俘虏一百二十八人,鞭刑一百,其余人等只要参与全都鞭二十。
而豆干陀这个真正的主谋,因为他部落中的属下有志一同地隐瞒了他的作为,是以他不在死刑之列,只得了二十鞭。
契丹俘虏相较于奚州的人,惩罚更重,而相较于他们叛乱暴动的行径,似乎又没有那么重。
整体来看,勉强算是公平,至少管事们犯了错,责罚是变成庶民,以后立功还有机会,契丹俘虏却是真的受了刑。
不过一些奚州民众在有心人的搅弄下,皆认为管事们的行为或许不对,可谓是大快人心——
“那些契丹奴活该!”
“他们杀了奚州那么多人,死了也不能赎罪!”
“他们凭什么吃奚州的食物?还要我们的药来治他们的伤?”
“死了倒好,省了我们的粮食!”
“陈大人和阿布高大人不该受到那么重的责罚……”
也有人思考后,持有不同意见——
“管事私自贪吞了许多契丹俘虏的食物和药,那都是大家的东西,王罚的还轻呢。”
“他们耽误防护墙和陷阱修建,怎么补偿?”
“奚州苛待俘虏的事情传出去,各部落还会不会愿意投诚我们?”
更多的人不讲大局,不讲道理,只讲食物、仇恨、立场这些和他们直接相关的利益问题,双方吵来吵去,谁都不服谁。
即便如此,较之从前毫无思考随风而倒的风向也是强上许多。
由于厉长瑛对契丹俘虏的责罚更重,确实也是管事们违背新王的命令在先,民众对厉长瑛的处置并没有太大的不满。
但屋漏偏逢连夜雨……
驻扎地内又闹出了一件事——有个胡人无视奚王的政令,无视奚州的规矩,仗着身强体壮,强抢了个女人,欲行不轨。
巡逻的卫兵及时抓住了他,制止了他的歹行。
可此人被抓到后丝毫不悔改不说,还叫嚣他是遵从奚州抢婚的习俗,他没错!
那错的是谁?
凡是听到他叫嚣的人第一时间都想到,他明指的是废除婚制,改风易俗的新王。
如此胆大,令人震惊。
这个节点,很难不让人怀疑有人在背后故意挑唆,激化矛盾。
厉长瑛满足了他们,毫不犹豫地斩杀了知法犯法、挑衅她的人,捍卫她的权威和改制的决心。
奚州内部出现了更大的裂痕,似乎风雨欲来。
奚州外部,亦有动荡。
白習的人匆匆骑马奔来奚州,一到城墙外,马便口吐白沫,倏然倒地。
守门的奚州护卫带着他迅速赶回到驻扎地,传给了厉长瑛一个重大的敌情——契丹联合黑習向白習发难,白習恐有不敌,向奚王求援!
随后,奚王厉长瑛宣布率援兵亲自支援,奚州上上下下全都惊慌失措。
唯有一人,得知这个消息,在帐中狂笑:“天助我也!”
第178章
厉长瑛天生就是个冒险家。
她在见过白習信使之后, 立即便作出了亲自支援的决定。她要带四千人马前去習部驰援。
厉长瑛是奚州的王,离开驻牧地远征,事关重大, 一众官员汇聚王帐,就此事商议。
有人劝说。
铺都担心她带走四千勇士后奚州空虚,会再次被有心人趁虚而入。
翁植听后点头。
也有其他人和铺都有相同的担忧。
“契丹如若攻破習部, 下一个就是奚州。”厉长瑛斩钉截铁地回复他们的担忧,“强敌在侧,虎视眈眈, 既然躲无可躲,便该战。”
铺都生在奚州,天性爱斗, 自然不畏惧战,“王的安危不能有失,奚州也需要你,可以派其他人前去支援……”
他的劝说逐渐停下。
厉长瑛的目光沉默且坚定。
她是个勇者, 敢于迎战的勇者在奚州会受到最大的尊重……
铺都无话可说,叹了一口气。
众人都希望厉长瑛留下, 劝说不了,卢庚、乌檀、苏雅、陈燕娘和几个胡人武将便毫不犹豫地请缨, 愿随王远赴战场。
魏堇始终看着厉长瑛一言不发。
翁植性求稳, 更愿意以守为主, 着急地扭身,望向魏堇,寻求他的认同:“你不劝劝?这实在太过冒险……”
魏堇视线不离厉长瑛,“她天生就是一往无前的,这是她的征途, 不会受任何人的牵绊。”
他如是。
父母亦如是。
翁植听到他这样说,才猛然意识到,厉蒙这个亲生父亲也在王帐中,同样没有说话。
若说这世上最了解厉长瑛的人,有魏堇,必然也有她的一双父母。
按照父女俩一贯的默契,厉长瑛出远门,厉蒙就会留在“家”中守卫,从前是守着他们的小家和林秀平,如今是守着奚州驻扎地这个“大家”和林秀平及他们的亲友,所以其他人纷纷请缨,厉蒙都没有任何动静。
果然,厉长瑛点将,点了卢庚,乌檀、苏雅、多延随行,命令铺都、魏堇、厉蒙、陈燕娘、彭狼等人驻留,厉蒙这个卫将军和彭狼、木勒等武将的重要任务便是防卫驻扎地的安全。
厉长瑛点完将,又点了四千人马,所带全都是奚州的精兵悍将,可以说带走了奚州一半以上的精锐。
她要即刻整兵出发,卢庚、乌檀等人迅速离开王帐去整兵。
其他人知道不能改变厉长瑛的决定,也纷纷去为兵马远行做准备。
厉长瑛留下了铺都、魏堇和厉蒙三人,另有要事与他们密谈。
白習的信使前来,不止带来契丹联合黑習首领乌提向白習发难的消息,还有另一个来自于黑習阏氏娜仁的请求——
她并不想背叛習部与常年欺辱他们的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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