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在下罪不至此!!》9、第 9 章(第1/2页)
“岂有此理!”
庄曜义愤填膺,一把推开院门,怒视杜氏。
杜氏欺负寡嫂的儿子不在家,肆意嚼舌根,不料小侄子突然回来,且与高大壮硕的彭虎结伴,当场有些尴尬,悻悻闭嘴。
杜老太为次媳解围,若无其事道:“曜儿回来了啊。小虎也来了,进屋坐坐。”
彭虎笑嘻嘻,意有所指道:“二位又忙着给昌哥布置新房呢。嗳,昌哥好福气,家里这么疼他。旺哥作为大孙子,亲事却没着落。”
“昌儿是我生的独苗,再疼爱也不为过!”杜氏春风满面,得意道:“下月初十办喜酒,诚邀了彭主簿,可惜他不得空。”
杜老太托着喜庆红“囍”字,讪讪解释:“手心手背都是肉,三个孙子,在我心里一视同仁。算命先生测的,得昌儿先娶亲,然后再给他大哥张罗。”
庄曜难掩失望,却碍于礼法不能顶撞,语调平平,“祖父、父亲不在了,我娘一向极尊重祖母,您发了话,她便遵从。大哥从十岁起,开始进自家铺子当学徒,勤勤恳恳十几年,他的亲事,求祖母上心。”
“知道,知道。”杜老太满口答应,含糊说:“总之、总之,会张罗的。”
与此同时·东厢房
窗台下,小炭炉正在熬药,弥漫一股浓浓药味。
庄母卧病在床,与继女庄婷婷,早早听见了杜氏嘲讽谩骂,默默忍受。
庄母温婉病弱,庄婷婷是未出阁的姑娘,母女挨骂不敢还嘴,憋屈哭泣。
“娘,你听,婶婶霸占了铺子还尖酸刻薄,祖母也越来越偏心。太欺负人了!”
庄婷婷高挑匀称,饱满方圆脸,青春明艳,红着眼睛,手指绞弄帕子。
庄母生于南方水乡,身量娇小,端庄秀美,眉目精致如画,脸庞终年蕴含一缕化不开的忧郁,中年病得消瘦卧榻,仍显风韵犹存,无奈说:“铺子的事,契书上确有你哥的签字画押,否认不了。”
“那是叔叔一家三口卑鄙!哄骗大哥签的。”
庄婷婷激动提议:“要不,报官吧?上衙门,击鼓鸣冤,打官司去!求官府为我们主持公道。”
“万万不可!咳咳咳,唉,家丑不宜外扬。”
庄母脸无血色,咳嗽得嗓音嘶哑,“你祖母承诺过,会补偿咱们。等你二哥娶了妻,先安排你出嫁,然后张罗你大哥的亲事。”
“女儿不着急。”
庄婷婷垂首,腰一扭,“先娶大嫂要紧。”
“傻姑娘!”庄母忧心忡忡,“你都二十一岁了,原本与丁家约定十七岁出阁,若非你爹……你爹急病去世,守孝耽误了女孩儿的青春。”
庄婷婷烦躁噘嘴,“出孝至今,丁家推三阻四,一拖再拖,明显在逼迫女方退亲。”
“不、不会的。”
“正式定了亲,岂能悔婚?”庄母痛心,却扼腕无措,“当年,丁掌柜夫妇诚恳求亲,我和你爹慎重考察半年,才答应把你许配给小丁。”
“丁家分明是欺负我没了爹,或者是相中了更合适的姑娘。”
庄婷婷冷笑,“哼,他们拖延,就拖着呗,看谁先沉不住气。大不了,女儿终身不嫁!”
“都怪娘没用,药罐子,护不住孩子们。”庄母歉疚落泪。
庄婷婷宽慰道:“是丁家言而无信,娘何错之有?眼下先处理家务事吧,婶婶动不动骂骂咧咧,怎么办?”
庄母咳嗽不止,“她尖酸,随她尖酸去,我们锁门关窗,只当听不见。”
“她在院子里叫骂呀!故意骂给咱们听的。”
庄母温吞如水,“唉,她不修口德,娘也没办法。”
庄婷婷却一肚子气,“爹在世时,她天天‘嫂子长’、‘嫂子短’,亲亲热热,爹一死,叔叔婶婶立马变了!不仅从大哥手里将铺子哄骗霸占了去,竟然还想将我们赶出家门,欺人太甚!”
“每次回忆你爹,娘的心里,就难受得很。”
庄母泪如雨下,手攥着被褥,瘦得青筋清晰可见。
“娘,别哭,养病要紧。女儿错了,不该唠叨,让你烦恼伤心。”
庄母日夜愧疚:“都怪娘,娘没用,病歪歪拖累了儿女。”
“阿弥陀佛!侍奉母亲,是儿女应当的,您少胡思乱想。”
庄婷婷跪立病榻边,为继母擦泪,悉心照料。
两人虽不是亲母女,却因庄母十几年对继子女视如己出,故与亲生无异。
直到,母女俩听见院门“咣当~”一响,并传来庄曜的嗓音。
“小曜?”
庄婷婷眼睛一亮,瞬间有了靠山,欣喜道:“弟弟回来啦!”
庄母却担心,“听语气,曜儿怕不是要发脾气。快,扶我出去瞧瞧。”
“娘,躺着休息吧,有我——”
“无论如何,小辈要尊敬长辈,你们小孩子肝火旺,缺乏理智。”庄母挣扎着下榻,庄婷婷妥协搀扶,慢慢往外走。
院子里
庄曜黑着脸,眼神丝毫不回避,直直盯着杜氏。
杜氏悻悻别开脸,旋即端起长辈架子,将剪刀摔到桌上,指桑骂槐:“某些人,枉费别人称赞知书达理,却不懂管教儿子!养出个混小子,目无长辈,见面不仅不问安,倒给长辈摆脸色,没规没矩!”
庄曜并未退让:“‘是可忍,孰不可忍’。”
“念着你是长辈,三番几次容忍,实则是错了,根本就不该容忍无耻泼妇。”
无耻泼妇?
杜氏猝不及防,食指凌空戳过去:“你、你——反了,反了!你敢顶嘴?!”
“行了行了,不准吵架!曜儿,你要是眼里有祖母,立刻回屋歇着去。”杜老太垛了垛厚厚一叠大红“囍”字,努努嘴:“往门外瞅瞅,邻居看着呐。”
“祖母,孙儿再不吭声,一家四口简直要被叔叔婶婶挤兑死。”
少年激愤昂首,朗声讥讽:“某些人,身为长辈却为长不尊,不配得到小辈敬重!黑心白眼狼,自从我爹去世,这五年,把我哥和我当成学徒雇工使唤,百般苛刻,千方百计图谋霸占铺子。”
“我实在受不了闲气,当了狱卒,结果你们趁我不在,算计灌醉亲侄子——”
杜氏心虚,瞥见院门外有邻居张望,恼羞打岔:“谁苛刻了?谁容不下侄子了?是你自己嫌铺子里活多脏累,撂挑子不干,跑出去瞎混。”
两房积怨已深。
庄曜年少气盛,怒不可遏,控诉道:“你们一家三口,狼狈为奸,利用我哥对亲人的信任,将他灌醉,哄骗他签下赠送铺子的契书,缺德冒烟!”
“就是!”
彭虎抱着胳膊,为朋友帮腔,大嗓门嚷:“众位邻居清楚,那间皮料铺子,是庄伯父辛苦创办经营的,他去世时,庄大哥十八岁,小曜十二岁,咬咬牙能顶门立户了。庄二叔却横插一脚,非要协助,没两年,莫名其妙变成了掌柜!更离奇的是,庄大哥没疯没傻,为什么会把铺子赠送给叔叔?”
杜氏跳脚否认:“甭瞎说啊!那个铺子,是家里的,不独属于大房,我们、我们本来就有份!”
这时,东厢房门开了,庄婷婷搀扶庄母出现。
庄母脚步虚浮,有气无力,喘吁吁,招呼道:“小虎、小曜,冷静些。来,进屋坐,我有话对你们说。”
庄婷婷反对继母做法,却不敢勉强病人,悄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