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钟意你》9、Chapter 9(第2/3页)
对孟徽舟那些黏黏糊糊的眼神都回馈以温柔的笑意。
她是真的在演。
而且她演得很好。
好到如果不是在露台上见过她另一副面孔,钟伯暄也会相信,这就是她,一个温驯的、乖巧的、被男朋友宠着的小女人。
他放下茶杯,忽然开口。
“岑小姐今天多大?”
声音不大,语气随意,像在饭桌上找一个不痛不痒的话题。
岑懿正低头喝汤,闻言抬起头,筷子停在半空。
“22。”她说。
“这个年岁,”钟伯暄靠在椅背上,手指搭着茶杯的边缘,慢慢转了一圈,“正是即将迈入社会的年纪,听说岑小姐大四了,今后有什么安排吗?”
岑懿放下汤勺,看着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在判断这个问题是随口一问还是别有用心。
“还没想好,”她说,嘴角弯了一下,“钟少有什么高见吗?”
她还没说完,孟徽舟就接了过去。
“要我说,”他把手臂搭在岑懿的椅背上,整个人往她那边靠了靠,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憧憬,“懿懿你现在开舞蹈室就挺好的。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到时候你想继续开就开,不想开就做个富太太就好。”
他说“富太太”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好像这是全世界最好的安排。
她嫁给他,被他养着,什么都不用操心,每天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钟伯暄的目光从孟徽舟脸上移过去,落在岑懿脸上。
岑懿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那个笑容看不出是赞同还是敷衍。
钟伯暄又看向孟徽舟。
“你多大?”他问。
孟徽舟愣了一下:“26啊,怎么了?”
“你还挺想早婚。”钟伯暄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味道。
孟徽舟笑得一脸甜蜜,转头看了岑懿一眼,那个眼神黏糊得像化不开的糖浆:“这不是看和谁嘛,自从和懿懿在一起,我就想每天都能见到她,思来想去,还是结婚好,结了婚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他说完,又看向岑懿,像是在等她的回应。
岑懿一手拄着脸,手指抵着太阳穴,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她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权衡一个很重要的人生决定。
“当富太太吗?”她说,语气慢悠悠的。
孟徽舟使劲点头。
“好像也不是不行,”岑懿说,嘴角的弧度弯得恰到好处,“但要看做谁的富太太。”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包厢里的空气变了一下。
很微妙的变化。
而孟徽舟以为这句话是对他说的,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嘴里开始天花乱坠地列举和她结婚的好处:“我跟你说懿懿,你要是嫁给我,我肯定对你好。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干什么就不干什么。我名下有几套房,你喜欢哪套我们就住哪套,不喜欢我们就再买,我妈——”
他后面说了什么,钟伯暄已经听不清了。
因为岑懿的那只脚,正踩在他的皮鞋上。
那只脚很凉。
包厢里的空调开得足,她的脚被冷气吹了很久,凉得像一块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玉石。
那点凉意透过像是能透过他的皮鞋渗进来,在脚背上凝成一小片清晰的、不容忽视的触感。
钟伯暄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手还搭在茶杯上,手指没有动,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正在失去温度。
钟伯暄的第一反应是把脚收回来。
他往后挪了一下,椅子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
他的脚从她的脚掌下抽出来,往后退了半寸。
但岑懿的脚很快跟了上来。
她的脚比他的灵活得多,这大概是跳舞的人特有的本事,脚趾勾住了他的裤腿,把那只退回去的脚又勾了回来,脚掌重新贴上了他的皮鞋,甚至比刚才贴得更紧了一些。
钟伯暄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冷液滑过喉咙的时候,他没尝出任何味道。
孟徽舟还在说话,他说得眉飞色舞,浑然不觉对面的钟伯暄已经很久没有接过他的话了。
岑懿听着孟徽舟说话,偶尔点头,偶尔笑一下。
她的表情还是那样,像一个完美的女朋友在听男朋友规划未来。
但她的脚,正在顺着钟伯暄的脚背往上滑。
她的脚趾从他的脚踝处蹭过去,沿着他的小腿内侧往上移,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测量。
一寸,又一寸,每一寸都贴着裤腿的内侧,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把她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渡过来。
钟伯暄放在桌上的手,指节泛白了。
他握着茶杯的那只手,拇指和食指扣在杯沿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瓷器捏碎。
她的脚已经蹭到了他的小腿中段,脚趾勾着他裤腿的内缝,不紧不慢地往上带。
说不清是热还是痒的灼烧感,从皮肤表面往肌肉里渗,从肌肉往骨头里钻,从骨头往血液里散,然后顺着血管一路往上涌,涌到他的胸口,在那里烧成一片。
钟伯暄把茶杯放下,瓷器碰到桌面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叮”,轻到几乎听不见,但他的手指在那一瞬间松开了杯沿,像是终于承受不住那个力道。
他往后靠了一下,椅背抵着他的脊背,硬木的触感让他找到了一点实感。
孟徽舟还在笑,他刚刚说完了自己对新房的全部规划,正在总结陈词:“……所以懿懿你就放心吧,跟着我,肯定让你过好日子。”
岑懿看着他,笑意盈盈。
“好呀。”她说。
声音软得像一团刚打发的奶油。
与此同时,她的脚趾在他的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一下蹭得极轻,轻到像是蝴蝶扇动翅膀。
但钟伯暄觉得自己的整条腿都麻了,从膝盖往下,所有的知觉都被那一下蹭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密密麻麻的、像蚂蚁在血管里爬行的酥麻感。那种感觉从脚踝开始,顺着小腿往上蔓延,越过膝盖,爬上大腿,一路烧到了他的腰际。
孟徽舟完全没有察觉,他正低头给岑懿夹菜,嘴里还在念叨着“这个鱼肚子上的肉刺少,你吃这块”。
岑懿低头接菜的时候,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光。
从膝盖到大腿,这一段距离不长,但她的脚蹭得极慢,慢到像是时间的流速被谁调慢了半拍。
她的脚趾沿着他大腿内侧的缝线往上滑,每滑一寸,就停一下,停的时候脚掌会微微用力,压在他的肌肉上,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在哪里。
钟伯暄的底线在哪里?
他自己也不知道。
而此时她的脚已经到了他的大腿中段。
再往上几寸,就是——
钟伯暄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的腿在地毯上刮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的动作太大,大到桌上的茶杯都晃了一下,茶水从杯沿溢出来,在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我去一趟卫生间。”他说。
声音比他预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