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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君恩难授》1、赐婚(第2/3页)
定能成。
“可是...您为何问都不问一下我,就将我的画像送上?”温玥心中又闷又堵,她的人生大事竟然连知晓的权力都没有,真是荒唐又可笑。
“问你有何用?你的事难道我还不能做主了?”温夫人也被温玥的态度给惹恼了,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会无用呢!女儿不愿入宫,也从未想过要入宫。”温玥攥紧双手,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为什么她的事,从来都不能自己做主。
“阿娘,您为什么非要逼阿姐做她不愿做的事?练字练琴便罢了!为何连婚约大事您都要逼她?”温琛挡在温玥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温琛之比温玥小一岁半,他自记事起阿姐就有做不完的功课,而他只需每天招猫逗狗,阿娘从不管他。
“你们懂什么!”温夫人冷冷睨着姐弟二人,说完这句话后,半天不曾言语,末了语气突然柔和下来,“阿玉,你出生时曾天降祥瑞,连日的大雨都停歇,满天霞光不散。”
温夫人眼中露出怀念与欣喜,提起此事严肃的神情都柔和下来。
“又有僧人为你批命,说你命格清奇而带贵气,福泽深厚,可兴三代。所以阿娘才对你严苛,只是希望你能争气一些,莫辜负了你这贵不可言的命格。”
这话温玥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她从不信这话,“不过是那僧人为了讨赏钱,说的吉祥话罢了。”
“是啊,阿娘。”温琛在一旁帮腔道。
“胡说!”温夫人出声打断,“此事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已成定局。你福泽深厚,就算不入宫也只能嫁王公贵族。我绝不会让你随随便便在扬州嫁一个读书郎!”
“婚姻大事,阿娘都不愿遵循女儿的心意吗?哪怕只有一次?”温玥眼圈一红,眼中尽是委屈,声音里都带着哽咽。
温夫人侧头,避开温玥祈求的视线,强势道:“你都是我生的,何事我不能做主?又有什么事需要遵循你的心意!”
帘外雨势陡然转急,豆大的雨点砸在檐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长长的宫道上,一柄油纸伞徐徐向前。
伞下之人须发斑白,紫袍加身,行走间步履沉稳,溅起的雨水打湿下摆,他仍是目视前方不急不缓。
延英殿外的小黄门极有眼力劲,见申承良冒雨前来,赶紧迎上去,双手接过他的伞,笑问道:“左仆射,这还下着雨您怎么来了?”
申承良自中宗起便为官,历经三朝,凭借这份资历,朝野上下都对他极为尊敬。他淡淡扫了一眼小黄门,一下又一下拂过花白的长须,眉峰紧蹙,反问道:“陛下可在?”
“陛下自然是在的,奴婢这就去通传一声。”小黄门年岁浅,被申承良看得心中惶惶,低声答道。
申承良伸手拦住小黄门,“不必,老夫自行前去便可。”越过小黄门,他就往延英殿内走。
“老臣参见陛下。”他一进殿就对着萧徵行了一个大礼。
萧徵见申承良冒雨前来,就知他是所谓何事。心中不免有些不耐,略带倦意的揉了揉眉心,也不去理会跪在地上的人。
任由花甲之年的三朝老臣,跪在坚硬冰冷的青方砖上。
前几日申承良送来的画像还堆在一旁,原封不动。今日他就亲自来到御前,大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在。
“陛下,您十二岁为太子革新内政,十四岁灭北燕,十六岁登基为帝。这十余年间,多次御驾亲征一统北方。如今四海归附,政通人和,可有一事始终横亘在老臣心中。”
见萧徵无视自己,申承良又重重地叩首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说到最后竟然有几分哽咽,苍老的眼中闪过泪意。
他闭了闭眼,压下眼中的泪意,继续说道:“宗庙后继无人,犹如在满朝文武头上悬了一块巨石,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动摇国本啊!老臣年岁已高,为陛下效力之日短矣,只愿在百年前能见到陛下您子嗣绕膝!”
申承良说的声情并茂、感人肺腑,动情之处竟然泪洒当场,连一旁的大监钱禄都于心不忍,悄悄湿了眼眶。
反观萧徵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他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明日朕就将睿王长子过继到膝下,也免得左仆射到死都不能安心,如此也可安心地去了。”
萧徵的言外之意申承良怎么可能听不懂,他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唇边的胡须都不停颤抖。
自陛下加冠后,他与诸位同僚想尽各种办法,软硬皆施,嘴皮子都磨破了,也劝不动陛下广纳后妃。
如今连苦肉计都用上了,也不见陛下松口,竟然连过继之事都搬了出来。
“万万不可啊,陛下!前车之鉴尚在眼前,前朝梁帝无子,过继宗室子为储君,也就是后来的灵帝。他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追封其生父为皇考,后代子孙皆拜其生父,何人还记得梁帝?陛下您难道就忍心,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打下的基业落到旁人手中?”
一通长篇大论下来,听得萧徵脑袋疼,犹如蚊蝇在边嗡嗡叫个不停。他抬手打断申承良,阻止他继续说下去,“首先,谁说无人记得梁帝,朕瞧着左仆射不是就记得清清楚楚吗?其次,若真到那时,朕已经是一抔黄土了,眼是睁不开的,又何来眼睁睁看着基业落到旁人手中这一说?”
申承良的两句质问又被萧徵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激得他急火攻心,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
见他被气得不轻,面色涨红,萧徵仍不心软,还不忘再补上一句,“再说就算亲儿子,也不见得会去祭拜。譬如朕,登基后可曾去祭拜过先帝?”
“陛下!”
“臣不逼您非要立后,您若是厌恶后宫争斗,怕步先帝后尘,选几名家室不显,品性温婉的小娘子入宫也未尝不可?您春秋正盛,子嗣一事也不急于一时。”
申承良是真的怕了,怕当真惹恼了萧徵,别说过继,就是惊世骇俗之事他也是做得出来。到时宗室纷争,社稷倾颓,那罪过岂不是大了?
只好先退让一步,好言相劝。
因着先帝的缘故,萧徵着实厌恶臣子往后宫中塞人之举,哪怕他已经登基多年,仍是如此。
余光瞥到一侧堆成小山一般的画像,他忽然福至心灵,生出一绝妙计策。
随手抽出一卷画像,他连打开看一眼都懒得看,草草扫了一眼卷轴上的绫签。
“扬州长史温勤之女温玥。”
听名字倒是有几分温婉可人。
“朕记得永阳侯世子尚未婚配,可否属实?”萧徵问道。
申承良不知萧徵为何这样问,微微愣住,在萧徵的眼神逐渐不耐烦时,他赶紧回答:“属实,臣前几日还听永阳侯提起过此……”
“好了,无需多言。”
申承良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见一个长条形的东西直冲他门面而来,吓得他赶紧闪躲,这才堪堪躲过。
“哐当!”
画像摔落在地,在地面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陛下这是何意?”申承良狼狈地瘫坐在地上,拿起画像端详起来。
他极为看好这位温小娘子,出身清白,温勤虽是寒门书生,但骈文写的极好,为官也是刚正不阿。再加上她自个在扬州也是鼎鼎有名的才女,才貌双全。
私以为与陛下极为相配。
“多亏了左仆射,这才点醒了朕,这位温娘子与永阳侯世子很是般配。朕便做主,为二人赐婚!”萧徵走笔如龙,眨眼间就将圣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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