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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阿娇决定今天去死》7、第 7 章(第2/2页)
的名字。”
阿娇点了点头。
“姑娘叫什么名字?”
“阿娇。”
徐天白念了念她的名字,指着那一把铁锹,“昔日木兰是女郎,今朝娇娃胜儿郎,”说着朝她恭恭敬敬作了个揖,“阿娇姑娘,幸会幸会。”
往后两人时有交集,徐天白知道阿娇爱看话本子,每次来都会给她带,还会带镇上赶集买的小玩意儿,又知道阿娇颇通医术,时常借说自己看书看得头昏眼花,上门求医。
知道她不擅长厨艺,徐天白不时会拎着鸡鸭来,一介书生杀鸡放血,拔毛烹饪,都很拿手。
她家的围墙篱笆太矮,还有一处年久失修塌了,既防不住野兽也挡不了流氓,徐天白又请了泥瓦匠来修,修得整齐又结实。
阿娇的院子渐渐热闹起来,常有人声犬吠。
房间的花瓶里也常常插着新鲜的野花,窗明几净,风铃声响。
春去冬来,时过两载,徐天白要上京赶考,一来一回需数月,他放不下阿娇。
临行前,他来寻阿娇,递过去一只长命锁,小小巧巧,却是纯金打造的。
阿娇知道他的意思,是怕自己又寻短见,可她有期盼,她也不孤单,不再是从前了。
她摇摇头,没有接金锁。
徐天白知道自己这行为太孟浪,又说:“我,我后日从清河渡上船北上,你,你要不要来送我?”
阿娇微仰着头,眼前人的容貌生得极好,说话时神色很认真,瞳仁像是浸在山溪的黑葡萄,清透爽利,阿娇甚至能从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山风过处,处处是温柔。
阿娇转身进屋,不多时,她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她走到人跟前,张开手心,里面躺着一枚还没绣完的香囊,姜黄的底色,其上绣着长腿动物,徐天白定睛瞧,拿不大准,但尽量往好里说。
“这是白鹤吗?”
阿娇抿了抿唇,扭过头去,小声说:“鸳鸯。”
徐天白反应过来,“哈哈”两声,连声说:“鸳鸯好,鸳鸯好,这一看就是鸳鸯。”
他的眼尾眉梢都是雀跃,“等我高中,我带你去京城最大的茶馆听戏,给你买最时兴的话本子!”
说完他又沉静下来,觑着阿娇的神色,小声商量,“阿娇,你若是应了我,就来清风渡送我,好吗?”
头疼欲裂、时空骤转,她站在了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清风渡头,徐天白青白着一张脸站在水波翻涌的江心,他流着两行血泪,问她为什么不来,为什么要失约。
“我去了的,我真的去了!”
阿娇站在岸边撕裂着嗓子喊,却怎么都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急得要死,眼见徐天白转身要走,一头扎进江里往前游,江水刺骨,一个大浪将她重重拍下,如有巨石压胸,手脚剧烈挣扎间她从梦中醒了过来。
大汗淋漓,惊魂未定,入眼的是她熟悉的帐顶,她怔怔看了一会儿,视线又缓慢地转向屋外。
没有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屋外天朗气清、清风徐徐,日光带着兰花香气穿过纸窗落了进来,是个极安静、寻常的午后。
寻常到好似下一刻徐天白就会端着一盆兰花走进来,说这是他最近培育的新种,放在卧房里能凝神静气。
床榻边坐着个人,阿娇转头去看。
他大约是累了在假寐,单手支颐,光线描摹着他的面容轮廓,眉眼为暗,露出漂亮的唇与鼻。
阿娇浑浑噩噩,一时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她就这般动也不动地看着眼前人,甚至连眨眼都很少,生怕眨眼间他又像方才那般离开。
“哭什么?”
裴衍睁开眼睛,看见一双凄凄泪眼。
含着满腔的委屈和依恋,一捧热泪蓄在眼窝里,滑过挺翘的鼻梁,他心中一动,下意识抬手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