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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35-40(第11/13页)
理民政,开仓放粮,安抚流民。凡有违抗王命、阻挠重建者,便宜行事。
另,安邑盐池乃国之重宝,着韩七即刻接管,登记造册,不得有误。
此令。”
念罢,谢昭将手令递给韩七收好,随即翻身上马:“出发!”
三千虎贲军井然有序地开拔,马蹄踏碎残雪,发出“咯吱”的声响。
谢昭一马当先,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韩七紧随其后,心中却在盘算:公子的手令看似温和,实则将河东郡的军权、民政、盐利一并交给了他们,这是要将河东郡彻底纳入掌控。
队伍行至函谷关门前,杨平带着数名杨氏族人前来送行。
他不知是何想法,像是定居在函谷关了。
杨平依旧身着华服,笑容可掬:“谢将军、韩统领,一路顺风。太生公子仁德,派大军前往河东赈灾,真是司州之福啊。”
谢昭勒住马缰,微微颔首:“有劳杨公子相送。我等奉公子之命,不敢懈怠。”
杨平目光在三千虎贲军身上逡巡:“将军辛苦了。河东郡如今百废待兴,还望将军与韩统领多多费心。”
“分内之事。”谢昭言简意赅,随即策马而去。
韩七也对杨平拱了拱手,跟上谢昭。
待队伍远去,杨平身边的一位老者低声道:“主君,太生微此举,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杨平望着虎贲军消失的方向,脸色也沉下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意,怕是整个河东郡吧。”
“那我们……”
“我们?”杨平转身,眼中寒光一闪,“看好弘农郡的门户即可。太生微想染指弘农,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老者会意,不再多言。
……
河东郡,安邑城的残雪渐渐消融,城墙根下露出斑驳的黄土。
谢昭立马于安邑城南门之下,望着城门内行来的队伍。
来之前,他就让下属快马加鞭先给卫氏递了拜帖。
队伍前方,数名卫氏族人簇拥着一辆马车。
马车停定,车帘掀开,露出一张清癯而不失威严的面容。
来者正是安邑卫氏当代家主卫恒,此人年约五旬,三绺长髯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带着历经世事的从容。
他并未乘车到面前才掀帘,而是早早下车,走向谢昭,身后卫氏子弟皆垂手肃立,秩序井然。
“谢将军远道而来,卫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卫恒的声音平和。
谢昭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亲兵,上前拱手一揖:“卫家主言重了。某奉司州牧太生公子之命,前来安邑与卫氏商议赈灾事宜,岂敢劳动家主亲迎。”
卫恒微微一笑,目光扫过谢昭身后的虎贲军,见其军容严整,甲胄鲜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太生公子仁德之名,早已传遍河东。自函谷关大捷,黄盛残部溃散,安邑百姓方得喘息。今公子念及河东灾荒,遣将军前来,实乃万民之福。”
他侧身示意,指向城内深处:“卫氏已按公子先前传书之意,将城南旧粮仓清理完毕,只待将军查验后,便可开仓放粮。”
谢昭颔首,与卫恒并肩而行,亲兵与卫氏子弟远远跟随,留出足够的交谈空间。
安邑城内街道尚显冷清,百姓多缩在家中,唯有少数面黄肌瘦的流民在街角瑟缩,见到谢昭与卫恒一行,眼中露出些许希冀。
“卫家主,”谢昭开口,“太生公子曾言,卫氏乃河东望族,累世忠良,此次开仓放粮,实乃解民倒悬的义举。公子叮嘱,粮食需优先接济孤寡老弱及无地流民,务必做到公允。”
卫恒长叹一声,脸上露出些许忧色:“将军放心。自黄盛乱起,河东屡遭兵灾,又逢旱情,百姓苦不堪言。卫氏虽为士族,亦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若百姓不得活,我卫氏纵有家财万贯,又岂能独安?此次开仓,卫氏已遣族中子弟日夜值守,按册发放,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说话间,已至城南旧粮仓。
这处粮仓规模宏大,砖墙高大厚实,两扇包铁大门足有三丈高,此刻已卸下门闩,几名卫氏管事正指挥仆役搬运粮袋。
粮仓内,一排排粮囤整齐排列。
“将军请看,”卫恒指向左侧粮囤,“此为新收的粟米,虽经战乱,卫氏仍设法从各地收拢,共计两千余石。右侧则是豆类与少量麦种,合计千石有余。”
谢昭走近粮囤,伸手插入粟米之中,确是饱满,干燥,于是点头:“卫家主有心了。如此数量,可解安邑燃眉之急。只是不知,卫氏可愿将此粮按太生公子所提之法,以工代赈,让流民参与城池修缮、河道疏浚,换取粮食?”
卫恒抚掌道:“太生公子果然有经世之才!以工代赈,既解民饥,又修公器,一举两得。卫氏自然赞成!我已命人在城门口张贴告示,凡愿参与劳作的流民,皆可按工分领粮,家中老弱亦可领得基本口粮。”
谢昭见卫恒配合如此顺畅,心中亦是微动。
他早知卫氏乃河东大族,素以仁厚著称,但在这乱世之中,肯将偌大粮仓无私打开,且欣然接受以工代赈的建议,实属难得。
这不仅需要魄力,更需对太生微的绝对信任。
“卫家主深明大义,某定当如实禀报公子。”谢昭再次拱手,“待粮食发放完毕,太生公子或将亲至河东,与家主详谈河东日后治理之事。”
卫恒肃然道:“太生公子若能驾临,卫氏阖族不胜荣幸。安邑虽经劫难,然地利尚存,若得公子指点,辅以卫氏之力,定能重现昔日繁华。”
两人站在粮仓之内,看着仆役们将粮袋扛出,分发给在外等候的流民代表。
……
与此同时,函谷关。
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旺,将雪影映得明明灭灭。
太生微披着羔裘,手指叩着案头一卷农书,书页边缘已被翻得卷了边。
何元与韦琮垂手侍立,前者囚衣已换作青色布衣,虽仍显清瘦,眼中却格外有光彩。
后者则挠着脑袋,盯着舆图上标注的田地分布,一脸愁容。
“入冬已两月,”太生微放下农书,“虽经秋收,然冬麦初种,春荒将至,若无新策,恐难渡难关。”
何元上前一步,拱手道:“公子,元已试种玉蜀黍于暖棚,虽冬日生长缓慢,然其耐旱耐瘠之性确非常物可比。若开春大面积推广,亩产可达二石以上,定能解粮草之急。”
“玉蜀黍虽好,然耕种需深耕细作,”太生微目光转向韦琮,“韦参军,郡内耕犁近况如何?”
韦琮苦着脸道:“公子,实不相瞒,如今耕犁犁铧短浅,遇硬土便难以深入。去岁大旱,土地板结,百姓犁地需三牛二人,费时费力,效率极低。如今冬雪虽至,土壤稍润,但若犁具不改良,开春播种仍是大患。”
太生微闻言,眉心微蹙。
这是直辕犁啊……更先进的应该是曲辕犁?
他前世虽知曲辕犁乃唐代发明,能大幅提高耕作效率,可具体形制、尺寸却记不真切。
他从未下过田地,连直辕犁的构造都是这辈子在农田所见,更遑论曲辕犁。
“某昨夜夜观天象,又梦后土娘娘示警,”太生微决定故技重施,“娘娘言,土地板结,皆因犁具不顺地利,若得‘曲辕犁’,可解此困。”
“曲辕犁?”何元与韦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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