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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60-70(第14/22页)
名正言顺的遮羞布?!”
她猛地站起身,死死盯住李伦:“李伦!你处心积虑,构陷陛下,勾结外臣,把持禁军!今日又唱这逼宫大戏!你口口声声天下苍生,内心何尝不是豺狼之心!你想让我写这屈辱的‘禅位’诏书,让天下人觉得是哀家母子自愿?用我们的声名,来垫高你这窃国逆贼的龙椅?!”
程太后一步步向李伦走去。
“你做梦!”程太后停下,“哀家,乃先帝中宫!今日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容许你这乱臣贼子篡夺我先帝基业,戕害我皇儿!”
她字字诛心,“李伦!你即便今日用刀兵拿下这宫殿,堵住这长安城的悠悠众口,又岂能堵住天下九州万世千秋的骂名?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遗臭万年!”
话音未落。
程太后眼中厉色爆现。
她那扶着凤髻的手猛地一抬!
一道金光闪过。
是那支金簪!
她将尖锐的簪尾,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刺向了李伦的胸膛!
“王爷小心!”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李伦到底是戎马出身,千钧一发之际,身体的本能快过思维。
他猛地侧身、后仰!
“嗤啦——”
金簪撕裂了李伦胸前的紫袍!
在他胸前的肌肉上划开了一道不算深却格外刺眼的血口,鲜血瞬间洇透了衣服。
“护驾!”
“拿下她!”
亲随的刀瞬间出鞘。
程太后一击不中,动作却并未停顿,仿佛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她无视指向自己的刀,手腕一转,金簪的尖锋毫不犹豫地回转,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李伦——!”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哀家便以这条性命,为这江山做最后的祭旗!用哀家颈中之血昭告天下。你是逆贼!这皇位,你坐不稳!永世洗不清你的罪孽!这天下人的口……你……堵不住!”
“噗——!”
金簪没入咽喉!
鲜血如决堤的江河,猛地从伤口喷涌而出!
溅落在程太后的衣襟上,溅落在李伦的前襟上,更是飞溅到地面上,绽开大片大片刺目惊心的猩红!
程太后的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软地向后倒下,重重摔在地面上。
空气,死寂。
李伦捂着伤处,惊愕迅速被暴怒和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取代。
“太医!快!太后……太后骤然痰厥,气息逆行,速去请太医!”
李伦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绝不能承认这是自戕,只能捏造一个“急病暴毙”的谎言。
何安已经完全呆滞,大脑一片空白。
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血泊,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堵不住……真的堵不住了。
这血溅五步于温室殿的一幕,亲眼目睹者何其之多?
这血淋淋的场面,如何能编造成“痰厥暴毙”?那伤处又如何遮掩?
第67章
灞桥驿, 残阳如血。
太生微勒住黑风,他的目光落在官道尽头腾起的巨大烟尘上。
“公子,”谢昭策马靠近, “是军阵。……冀州?”
冀州!
太生微眉心微蹙。
冀州自黄盛死后, 其子黄昂在部将拥立下割据一方,与朝廷官军还有各路势力缠斗不休, 乱成一锅沸粥。
后冀州军降,名义上仍归顺朝廷,但早已自成一体,听调不听宣。
如今,皇城即将易主、风云诡谲,谁能以如此整肃强横的军容,带着冀州这“泥潭”里的兵马,直抵长安京畿?
烟尘渐近, 当中斗大一个“顺阳”字!
其后是各色将旗号旗。
王旗!
“顺阳王……”太生微低声念出这个封号。
顺阳王李锐, 乃是赵王李伦的铁杆心腹, 宗室中少有的善于统兵之人, 此人性格强横, 行事狠辣,素有“屠夫”之称。
王旗之下, 顺阳王李锐端坐于一匹通体漆黑的西域名驹上。
他人高马大, 浓密的虬髯几乎遮住了半张脸,一双环眼圆睁, 精光四射。
不过, 太生微目光只在顺阳王身上停留一瞬,便投向了他侧后方仅落后半个马身的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文士打扮的人,身着玄青圆领窄袖袍服, 外罩一件半旧不起眼的灰色软甲,身姿挺拔如青松,面容清矍,眉目深邃。
他只是平静地控马前行,目光沉静,仿佛周遭的千军万马、滚滚烟尘都只是背景。
是他!
太生微的心湖荡起涟漪,旋即强行压下。
冀州别驾,如今应已实际掌控冀州军政大权的郭宏。
或者也可以叫太生宏。
顺阳王的亲卫在距离太生微所率的司州军前阵约五十步处停下,激起漫天尘土。
上万人的冀州军主力则在更远处矗立下来,刹那间,奔腾的“雷声”骤然止歇。
两军对峙。
顺阳王纵马独自上前十余步,目光如电,扫过太生微身后军容整肃、杀气内敛的司州军精锐,在谢昭、谢瑜、韩七等将领脸上略作停留,最终定格在太生微身上。
“司州牧,太生微?”李锐的声音洪亮如钟,“久闻其名!今日得见,果然有些架势。”
他嘴角咧开,皮笑肉不笑,“本王奉诏领军,入京勤王!太生州牧……也是为这事来的吧?”
太生微迎着他的目光,面容平静如水:“下官太生微,见过顺阳王殿下。殿下辛苦。下官正是奉旨领军东来,清君侧,正乾坤。未料到在此处迎候殿下尊驾。”
他语速平稳,不卑不亢。
顺阳王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环顾左右亲卫,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程元龙那老狗的头,现在挂在朱雀门上风干!刘喜那个小丑的尸体,怕是在乱葬岗都喂了野狗!太生州牧,你这君侧,还要清谁去?莫非……是想清咱们赵王殿下不成?!”
“殿下息怒,”太生微语气依旧淡然,目光清澈地直视李锐,“君侧不靖,岂止阉宦?程元龙跋扈,刘喜祸国,其行虽诛,然根源未断!赵王殿下乃先帝亲弟,尊荣无双。然下官听闻,自其入宫辅政,幼主久不见朝臣,程太后更是凤体违和,幽居深宫,音讯全无!此间种种,流言蜚语,惑乱人心。下官身为朝廷州牧,奉旨领兵至此,正是要入宫面圣问安,觐见太后请安,亲眼看看究竟是何等宵小遮蔽圣聪,令朝纲不宁!下官所做一切,皆为朝廷社稷,明察秋毫,何来清赵王殿下之说?”
他将矛头直指赵王辅政后皇宫的异常,言辞锋利却不落把柄。
顺阳王被这番义正言辞堵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虽跋扈,口舌之利却远非太生微对手。
正欲发作,他侧后的郭宏却不动声色地轻咳一声,策马微微上前半步,拱手对顺阳王低声道:“王爷息怒。太生州牧忠心可鉴,所言亦是为朝廷计、陛下安着想,王爷当体谅州牧一片苦心。”
他又转向太生微,态度恭敬却不失距离:“司州牧。冀州别驾郭宏有礼。王爷性情耿直,言语或有冲撞,还请州牧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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