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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不会打排球的农民不是好咒术师》40-50(第6/17页)
然变得锐利的目光前晃了晃,“两面宿傩的手指,应该还有几根,不过也被我……算是找到销毁的渠道了。”
*指送给弗兰奇。
“然后这个搓澡巾——你别看它是个普普通通的搓澡巾,但是我猜测它可以帮助虎杖悠仁小同学……你认识的吧?那个粉头发的宿傩容器,帮他把手指从身上剥离开来。”
【平平无奇的搓澡巾:一块平平无奇的搓澡巾,是全新的请放心,并不会交叉感染。
(注:这种形制的搓澡巾非常强力,唯一的作用是用来剥除身上的脏东西。)】
夏油杰脸上的温和笑意收敛,属于“前咒术界冉冉升起的新特级·前盘星教教主·前‘诅咒师’……”的审视本能被唤醒。
“记得……还有吗?”他问,声音平稳。
“还有这个。”九条神谕把手指和搓澡巾丢回背包,又掏掏掏——
“狱门疆,应该是很麻烦的东西。”她皱起眉,似乎在回忆这玩意是打什么送的来着……
*好像是某一层的宝箱里开出来的?
夏油杰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狱门疆…这个传说中的咒具竟然真的存在,并且落到了…或者说被眼前的农场主“捡”到了?
他当然清楚这些东西的危险性,尤其是在如今咒术界暗流涌动的局面下——
好在现在主动权在他们手里。
……
九条神谕通过夏油杰凝重的神色和补充分析,意识到狱门疆一旦失控可能引发的灾难性后果——那绝非封印一两个人那么简单,它可能成为颠覆整个咒术界平衡的钥匙。
谈话告一段落,气氛有些沉凝。
九条神谕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又带着点荒诞的事情,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转头看向夏油杰。
“对了,有件事可能你还不知道吧?”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终还是用了最直接也最具有冲击力的表达,“其实高专那边的大家都不太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你原本的尸体,应该,嗯,还在五条悟那边?”
*“偷偷重生吓大家一跳”这种事是和东京咒术高专这个邪门的地方杠上了吗!
空气……凝固了。
夏油杰脸上那重生以来一直维持的、新生温润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笑意僵在嘴角,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剧烈地翻涌起来。他握着锄头柄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啊,精准地劈开了重生后努力维持的某种平静表象呢。
将那些他以为已被埋葬的、复杂的、属于“过去”的沉重情感,猛地拽回了光天化日之下。
“看来我们得找时间和……见一面了。”
那个“悟”夏油杰几乎作不出声,只堪堪起了个口型。
*不过善解人意的农场主熟读背诵自家长工的生平,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五条悟。
九条神谕拍了拍男人的肩,超级乐天派,“其实我本来也计划要和他聊这些的,但是这不是先着急把你放出来大家才好一起商量嘛!”
*(指指点点)
事关重大,不管是诅咒之王想要卷土重来还是有什么别的阴谋,他们都必须聚在一起好好筹谋加以应对。
没有上帝视角的夏油杰和九条神谕并不知道,极恶诅咒师羂索开局计划不成就被秒,两面宿傩的手指也被丢去东海为弗兰奇的发明事业发光发热——
*天大的阴谋都被轻松化解,聪明勇敢有力气,农场主的伟大之处就在于此!
……
九条神谕嚷嚷着要去买新的原材料做饭吃,一溜烟跑走了。
夏油杰走出小屋,在阳光下低头睥睨着手上的手机。
当时九条神谕并没有拿过去细细检查,所以只有他自己看到了那两行一闪而过的小字——
几乎是确认了已被阅读就消失:
「违背农场主意志者,抹杀。」
「此手机不可丢弃,不可销毁,尝试者后果自负。」
……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感觉到脑子开始痛。
*新脑子也不好用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45章
宫城夏日黄昏的风,裹挟着白昼的余温,吹拂过坂下商店门前蒸腾的路面。
及川彻哼着歌越过转角,正准备去商店买点零食,脚步便是一顿。
一道高大沉默的身影,如拔地而起的山峦,横亘在他的必经之路上。
牛岛若利。
汗水浸透了他的紫色运动服,布料紧贴着宽阔而坚实的肩背线条,勾勒出纯粹力量凝聚的轮廓。
看来是在做跑步体能训练……然而他的呼吸却异常平稳,仿佛只是寻常散步,而非一场高强度的训练。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及川彻身上。
“及川。”牛岛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任何起伏,却在瞬间打破了黄昏的宁静,也精准地砸在及川彻那从未真正平静过的心湖中央。
「你应该来白鸟泽。」
他想说什么及川彻知道。
这句话都不用牛岛接着开口,他就能接出下一句。
一次次在网前针锋相对的较量后,这句话都会如同魔咒,又如同审判,在及川彻的耳边回响。
每一次,都像一柄无形的重锤,敲打着他那混杂着不甘、执着与傲骨的神经。
此刻,在这弥漫着面包甜香的街头,它再次在及川彻脑中反复回荡——
威力丝毫未减。
及川彻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他抬起头,迎向牛岛那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蕴含着不容置疑信念的目光。
那张总是带着玩味或夸张表情的俊朗面孔,此刻线条绷紧,琥珀色的眼眸深处,如同有风暴在酝酿。
那是一种被反复点燃、淬炼得更加纯粹的不屈意志。
“牛若,”及川彻的声音响起,不再是平日里的轻快或戏谑,而是带着一种锐利如刀锋的清朗,“如果你还要接着说‘你应该来白鸟泽’这种话。”他顿了一下,紧盯着牛道若利,“这句话,我已经听腻了。”
他的嘴角不再上扬,眼神亮得惊人。
没有咆哮,没有怒斥,只有一种近乎骄傲的宣告。
……
他并非抗拒牛岛的力量,而是执着于用自己的智慧和二传来证明另一种“强大”的可能性——一种能点燃团队、能颠覆“绝对力量”的可能性。
牛岛若利静静地注视着及川彻。他那张素来缺乏表情的脸上,眉头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坚持邀请及川,并非出于施舍或怜悯,恰恰相反,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认识到及川彻那份独特天赋的价值——那能将球精准送达、能调动全场、能化腐朽为神奇的二传才能,若能融入白鸟泽的“绝对力量”,将是何等恐怖的组合。
……
他的“你应该来”,是对及川彻能力最高级别的、最纯粹的认可。
牛岛若利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及川彻一眼,那目光中没有了劝说的意味,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对手间的审视与了然。
他微微颔首,动作幅度小得几乎难以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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