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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人间无数痴傻酷》110-120(第20/25页)
你说我把你视作容器?”他捧过她的脸,深深凝视:“这可是你说的。”
她被迫仰头承受他的吻。
太阳坠落时只剩冰冷,覆盖朝霞,吞掉呜咽。
不甘示弱,不想顺从。
他用高挺的鼻子抵住她的鼻息,堵住她屠他的唇。
很快缺氧,很快泪意盈满。她启唇,喘息想攫取空气,他也只体贴退开一瞬,给她吸半口气的机会,再继续。
她感觉自己像坠入深海的鸟,连呼吸都被他主宰。
这仅是开端。
他指尖的茧像是能透过轻薄的布料刮过背脊与体肤,心跳被他的勾勒所裹挟。
因不循常迹,时而搁浅,每一处逗留皆意想不到。
等到她以为不会再进犯时,猝不及防地擦过,尖锐的触觉会从点成线沿着脊椎骨爬满全身。
蓦然间,连克制音节的力气都丧失。
她像被钓钩勾住的猎物,挤出的声音都是模糊细碎的。
他倏然停住,看着她被迫动情。
“你觉得我一直都在禁/锢你?”
“你错了,微微。”
“禁/锢不是你不能随时回家,而是你想回家,需要用你的身心来交换,无论白昼还是夜晚,只要我想,你就不得拒绝,想死遁?你可以挑战看看,在我找不到你的时候,我就默认你逃跑,我会让令尊知道你的身份,无论真假,袖罗教会一起陪葬。你将不会有可乘之机,每一天每一月每一年,将由我独占,直到你陪我老死的那一刻。”
一字一句冷如铅水,灌入她的耳廓。
“微微,记得话本里那个女帝的故事么?”
他拂着她睫羽上凝着的水珠,拂得她眼角发痒,“如果你也想住进那样一座宫殿,我如你所愿。”——
作者有话说:(红包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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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怎会是他(全) 以及……
梦仙一案后, 那本《女帝陛下之孽海十二缘》的结局,柳扶微还专程去翻看过。
女帝陛下因始乱终弃被南妃萧辞关在地宫之中,不见天日, 颠鸾倒凤。可床笫一旦掺入了恨, 缠绵也如炼狱。她恨他剥走自由狠话说得越绝,他用尽一切手段令她自尊瓦解沉溺爱欲……直到最终,她用当初定情金簪刺穿了他的喉咙。
柳扶微曾为这个故事唏嘘不已, 如何想得到有朝一日此情此景竟也会落到自己身上?
或许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他是太孙。
抗拒是本能反应,哪怕她根本无法挣脱。
恍惚间, 身体某处尘封的记忆像被什么给撬开, 前世被锁在水牢深处的那一幕扑袭而来——四肢被铁链束缚, 水中雷状物一次又一次钻击她的心, 而那个如烟尘一般的膝胧魅影从身后箍住她,在她惊呼中任意爱抚,口中轻念:“飞花, 待罪业洗清,你我都将脱胎换骨……”
柳扶微陡然发起抖, 眼泪大颗大颗滚出眼眶。
司照停手。
听她啜泣如断裂的音符,却未嚎啕出声, 心下一慌,忙将她抱上床榻,冰凉的手抚上她的额和脉, 分不清谁抖得更厉害。
她还当是要继续行那种事,不觉睁着大眼。
猝然间吃痛,她尖利的指甲刮破他心口——鉴心台上他自取心头血,伤口始终未愈。
司照看她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衣襟, 写满拒绝的表情渗入眼底……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
没想到她竟如此抗拒自己,他眸色一黯。
但还是强行将她手腕摁在身侧,一根一根手指掰开,同她十指相扣。
下一刻,垂下眼,覆住她的唇畔。
这一吻,不同于刚才,轻得像羽毛轻拂,托着她下巴的指尖也轻。
一股暖流灌进身体,她在泪眼迷蒙中看到唇间一缕淡淡荧光,不同于之前他用内息疏通她的淤脉。
四肢百骸渐渐温暖,堵在胸腔的哽咽终于有了宣泄口,她“呜”一声哭出来。
他倏地松开。知是自己将她吓坏,想伸手,指腹快要挨到她的头发时,僵在半空。
随即握拳收回。
她这会儿身体也恢复了力气,想起自己衣不蔽体,拿被褥将围起来,低头时才发现自己指尖已多出了一个银环。
原来方才他……是给自己戴回脉望。
她诧然抬首,四目相对时,屋中灯烛又灭了一盏。
他声音低哑着:“你阳气耗损过甚,需灵力滋补。脉望,今夜暂戴。”
柳扶微有些没回过神:“那就一直让我戴着不就……”
“脉望能渡你灵力,也会损你命格,之前你有功德护体,功过可抵,但若长戴,成为魔器的寄生……”
“功德?”柳扶微吸了吸鼻涕,“我哪来功德?”
……
她哪知他早已将三千功德悉数渡送于她,今日这微末功德是他近来抄经所攒。
“那……殿下刚刚,并非是要轻薄我,而是在渡送我功德么?”她话音还有些抖,显然还处在吓坏的情绪中,“殿下方才所说都在吓唬我的,对不对?”
司照下颌线紧绷着。
那些狠话或多或少是想吓唬她,但不择手段霸占她的念想更是真。
但他……从未见过她哭成这样。
也许今日他只是仁心初失,尚能勉强找回理智,但日后……
不,哪怕此刻她蜷缩在被子中,单薄的肩轻轻耸动,眼尾处水色弥漫,明明孱弱如小兽,他的念想仍然丝毫不减,只有更甚。
“不是吓唬。”他精致的眉骨微抬,凝望她的眼神里仍掺着难以自控,但身体始终极力克制着,“不要心存侥幸。”
柳扶微僵住。
他阖眼,逼自己起身,踱行两步,“另外,恸哭伤身,不许再哭了。”
她眼泪本已止住,听他说“不许哭”,鼻尖又有些酸:“你惹我,又不许我哭,殿下怎么次次都这样不讲道理?”
他回眸。
此情此景,同玄阳门种情丝绕那次,竟有旧事重演的既视感。
他可耻地发现,他在为她的始终如一的惜命而庆幸。
如若不然,他又怎么可能关得住她呢?
他想回头宽慰,又唯恐被她看到自己的心软,垂在身侧的手捏紧,他终没再说什么,道:“今夜,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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