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真没想寻死啊》20-30(第8/17页)
混登时瞪大眼睛,接着混乱中带着秩序地你一言我一语,各自补充互不打扰:
“没有没有!”
“我们真的只是路过!”
“都是良民来的,没抢过人东西!”
陈跃看着他俩五颜六色的鸡窝脑袋:……你俩,良民?
骗鬼呢!
“调一下当天的记录。”老警官肃穆着一张脸对后方的年轻警察说道。
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警官立刻让人查阅当天报案的记录,发现确实有一个女生来过,说自己的相机被偷了,地点是长途客运站。
人口密集,事发点还是一个监控死角。
那天,负责案件的警官本来还让女孩确定一下嫌疑人画像,但是女生表示他俩都戴着黑色头盔,根本没看清长相,这件事情便不了了之。
谁料两人今天又再次犯罪,还恰巧碰上了“前客户”。
警官看向角落里,两只黑色头盔早已成了一堆破铜烂铁,顶面形如干涸的泥土,裂痕遍布,中央一条长口更是像大裂谷,连里边的泡沫都露了个角。
质量压根不过关。
也难怪被打成这样,摔一下就坏,没办法保护脑袋啊!
所以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警官放行:“你们可以走了。”
温南星吁出一口气,但却没跟着岑黎他们一块出去。
他问警官:“等一下,我想问问他们……我的钱包还能拿回来吗?”
“你看一下是不是袋子里的这个,刚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年轻的警官说。
“对,是我的,”眼见失而复得的棕色钱包,温南星惊喜,同警官核对,“里面是两开的夹层,最中间是拉链层,有一个角用蓝色彩笔画了星星。”
警官检查无误,表示:“在这边登记一下就可以拿走了。”
温南星道了声好,照例填写表格。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天和混混兄弟争夺时,被撕坏的那一张照片的另一半轻飘飘从夹层里掉了出来。
……
“你刚揍人的时候用的是左手吧?”走出警察局,陈跃问,“没受伤吧?”
岑黎揉了两下酸痛的腕骨,“嗯”了声。
挺久没负重练习,打架也是个体力活。
先前陈跃怕陈妙妙在警察局捣乱,于是让她等在外边看守小电驴。
见几人出来,陈妙妙手里提着几根冰棍,张望道:“小温哥哥呢?”
陈跃扭头:“哎,对啊,他怎么还没出来,不是跟你一块?”
岑黎也转过身,没看见那抹纤细的身影,他蹙眉,扔给陈跃一串钥匙:“你给小电驴骑回去吧。”
“然后把你车借我一下,我一会儿带人去趟医院检查一下。”回想了一下某人还没完全痊愈的脚踝,他又说。
陈跃没拒绝:“行,开回我那?”
他瞅着那惨不忍睹的后视镜以及剐蹭的车座:“给你……整一下这面镜子,哎唷,人脸都照不全。”
“诶我先说好,亲兄弟还要明算账的,这回我铁定坑你。”
岑黎瞥他一眼,爽快:“成。”
陈跃嘿嘿乐了几声,喊着张望她小温哥哥的陈妙妙回家写作业。
小姑娘属实不太乐意,只是为了先前答应过的演唱会条件,不得不认命离开罢了。
反正她偷偷加了小温哥哥的电话,大不了回去偷偷联系。
两兄妹走后,岑黎又转身进警察局。
温南星这会儿已经拿到他的钱包,于是岑黎刚跨步进门就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手上捏着一张……眼下应该说是半张照片。
小心翼翼地用衣服下摆擦拭着上面的灰尘。
多宝贝似的。
夕阳西下的余晖将门口颀长的身影拖长,余光瞥见一道修长的人影,温南星抬眼,发现岑黎不知何时站在玻璃门边。
迎着温南星的目光,岑黎压下心间乱如麻的思绪,佯装镇定般走过去:“找到钱夹子了?”
温南星点头,唇角弯着一抹弧度,心情看似很好。
他问:“那两个人是被拘留了吗?”
“不知道,严重的话可能吃得吃牢饭了。”岑黎答。
温南星意味深长地“啊”了声,这个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看两混混作案的形式,大约是惯犯。
作案时间间隔虽短,但地点换得快,且都是人烟稠密道路复杂的地段,不会蠢到每次都在同一处地方偷抢。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遇上的岑黎是个硬茬。
好处没捞到不说,被人教训了一顿接着还得继续受罚……也算是罪有应得。
两人一站一坐,岑黎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看他……手里的相片。
倒着,所以看不清脸。
俯视,所以能知晓全貌。
一个笑容同温南星一样温润的男人。
沉声半晌,岑黎开口:“走吧,去医院。”
温南星楞了一下:“你受伤了吗?在哪里?”
岑黎差点气笑:“我没受伤,倒是你,腰磕到树都没痛觉吗?”
温南星一下顿住:“……”
娇气得很,被人说中便开始叫嚣着发疼。
温南星挠挠脸:“嗯……一点点。”
岑黎面无表情看他,满脸写着“你看我信吗”。
他吐字:“走。”
“等一下。”温南星收起相片,刚起身,又突地滞住脚步。
“怎么?”
“盆栽还在里面。”
“……”岑黎是真的快无语了,都什么时候了,管那破盆栽做什么?
“你靠着门,我去拿。”稳住自己躁动的情绪,岑黎搀着他到门口,刚走出几步,又回头叮嘱,“别乱跑。”
一直到温南星怔怔点头应声,他才再次快步走进去。
三进三出,再出来时,手里确实多了盆植物。
经过一场激烈打斗,这盆含羞草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草。
只不过还真如温南星说的那样,含羞草不是含羞,而是保护自己——
叶片闭合,蔫巴似的缩在一起,全然没了刚买回来时的盎然生机。
要不是绿叶依旧莹莹翠绿,多半会被不知情人当枯草拔了。
等到开着陈跃的小破车一晃一游荡进入小县医院时,已经是医生们的下班时间。
岑黎娴熟地挂上急诊,大厅里多数是咳嗽发热的小孩以及老人。
而他们两个青年人异常显眼。
骨科诊室叫号颇快,温南星墩地一下被人摁着坐到诊室小板凳,听医生惯例问“哪里伤”“怎么伤”,岑黎答“后腰”“磕伤”……
没有他开口的机会。
再接着,只见医生冷漠地戴上手套:“转过去,衣服掀起来。”
瞧了眼温南星手肘稍显隐蔽的擦伤,医生又细节地说:“不方便就让家属帮忙。”
时间宝贵,温南星也不扭捏,任由岑黎把自己衣服撩起。
也正是因为处于同一空间的三人都是男性,温南星更加无心里负担,端正地坐着由背后两人查探伤势。
唯一羞愧的可能是:打架的人半点没破皮,他倒是又擦伤又新添乌青块。
温南星想得入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