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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需要做你自己,这就够了。”

    温南星拆开糖纸包装,西柚味的薄荷糖,冰冰凉凉。

    他盯着手里方方正正的一粒,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岑黎捏着糖纸对折再对折:“昨天。”

    “后来出去买的。”他补充。

    没买烟,至少得买点其他能镇定的东西。

    温南星丢糖进嘴里的动作滞了一下,对于昨晚的混乱,他选择以耳尖漫红回应。

    “甜的东西能刺激多巴胺,让不愉快的事情就止步于此。”岑黎乌黑静谧的眸子望着他,像一汪平静的潭水,给人安定。

    温南星呼吸轻滞,紧抿的嘴唇放松了一些,随后‘嗯’了一声,然后望向他手里的糖纸,问:“你会折纸吗?”

    “用这个?”岑黎两根手机夹着那张糖纸,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他不假思索,“会,你想让我折什么?”

    温南星犹豫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提,只说:“都可以。”

    岑黎道了一声‘行’,佯装抱怨:“考官给我出题,还不给具体的题目,是不是故意为难我这个差生呢?”

    温南星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下被他逗笑:“但也没有规定范围。”

    “帮你作弊,打高分。”他眨眨眼。

    “成啊。”岑黎抬眼瞧他一眼。

    然后温南星就看见他不那灵活的手指,却灵活地左叠右叠。

    很抽象,有点铁汉柔情。

    温南星毫不掩饰地盯着岑黎看,虽说他亲自挑选的这位男朋友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帅哥,但也是出挑的,刀削下颌,硬挺五官,肌肉线条清晰,一种野性的美。

    看着看着,温南星就想扬嘴角。

    所谓人不可貌相,眨眼的功夫,小小的不起眼的糖纸,摇身一变,成了惟妙惟肖的小蝴蝶,逼真得似乎下一秒便会从手里飞走似的。

    还真让他折出了一个小玩意。

    “挺久没玩过这个了,”岑黎摊平掌心,小玩意被放在上面,“看出这是什么了吗?”

    温南星忽地笑了:“我知道,蝴蝶。”

    岑黎替他撩开额前的碎发,看他上扬的唇角,猜他应该是喜欢这个的,递给他都接得小心翼翼,搞得像是什么珍宝。

    岑黎忍不住在他脑袋上又搓又揉。

    太可爱了。

    温南星拨动纸蝴蝶的翅膀,确实对这张‘考卷’满意极了。

    似乎是远处的流浪歌手开了嗓,风里夹杂着民谣歌声,摇摇晃晃飘过来,让人心生柔意。

    嘴里的糖随着温度的升高而融化,温南星顺着唾沫咽下肚子里。

    “还有别的味道吗?”他想再要一颗。

    岑黎没有摸口袋,而是转头问:“要不要尝尝我这个?”

    温南星道了声‘好’,接着嘴唇便被柔软覆盖,他眼睫轻颤,呼吸逐渐沉重。

    他知道自己这次或许是真的被坚定选择了。

    所以温南星主动地伸出手,勾住爱人的脖子。

    两人坐在灯塔下,栏杆两边挂着一些上了颜色的旧轮胎,五颜六色,似乎是为了将这处略显灰暗的地方填补上一些色彩。

    旁若无人地接吻。

    海风,灯塔,砂砾……所有一切都是他们的见证。

    长长一吻结束。

    “什么味道?”岑黎拇指摩挲他耳后。

    温南星咬了下唇,犹豫:“柠檬?”

    岑黎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不亏是哥哥的宝贝,这都被猜出来了,真聪明!”

    “走,带你回家吃饭。”

    温南星眼尾弯弯,笑着‘嗯’了一声,同他十指相扣。

    没有得到小星星的人,在这个秋天收获了一只小蝴蝶-

    惦记着温南星突如其来的过敏,岑黎接连好多天做菜都不敢多放油,生怕重油重辣重调料会对他的健康造成什么影响。

    甚至照料得有些过分小心翼翼,洗衣做饭干家务,搬个椅子的事都要争着抢着。

    干什么都怕人磕了碰了。

    也不能怪岑黎太紧张,毕竟温南星那一次毫无预兆的情绪释放,吓得他几乎半条魂都没了。

    知道的是偶尔一次排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把人怎么样了呢。

    诱发过敏的源头有多种,总之岑黎是不敢再送花了,最多搬几盆草过来,给室内添点绿色。

    对于温南星的家庭,也不敢多问,有疑也只能等他自己开口。

    毕竟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哪时会说错话,又或者是哪句话会触碰到对方的泪点。

    好在温南星没说,其实哪是一年的眼泪水,他是把好些年的眼泪都一块奉献给岑黎了。

    那不得供到天上去。

    直到现在,温南星才想起来岑黎当时说的有关泪痣的假说,什么爱人的印记,三生重逢……

    眼下从某些玄学的角度来说,是准的。

    那他们上辈子是经历过生离死别?

    温南星心绪又像放风筝似的,飞出去召唤不回来了。

    其实对于一位眼泪过敏,尤其对很多事情又保持淡然心态的人来说,长期没有悲愤的情绪实属正常,毕竟生理上的不适告诉温南星,他不能有。

    否则下场就是现在这样。

    独眼,遮挡视线,生活快要不能自理……

    那是岑黎那么认为,温南星坚持觉得自己生活可以自理。

    譬如眼下,岑黎穿着件白T,袖口挽至臂膀,绑着件围裙,一副人夫模样,转身看见温南星坐在小板凳上,低着头对着地上的脸盆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做什么呢?”

    岑黎现在好像每分每秒都在盯着他的小音乐家。

    小音乐家除了吃饭睡觉打豆豆,没别的事可做,或许偶尔会职业病一下,在脑子里练谱,那也是实在受不了某一栋楼里有人能把二胡拉出‘滋啦滋啦’的……噪音。

    音准这个东西,隔行如隔山。

    听见他问,温南星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沾到了点油,洗衣机没洗掉,我就想搓一下。”

    “这位病人,你是不是对自己没有清晰的认知?”岑黎看他生疏地捏起衣服一角,莫名有些发笑。

    温南星茫然看他。

    “病人要有病人的自觉,你这儿的地盘已经都划归给我了,”岑黎边说边给他出谋划策,“油渍,干搓不行,先放着吧,一会儿我来。”

    温南星被他拉起来。

    锅里还小火煨着汤,香气四溢。

    岑黎递过来一勺子:“过来,尝尝。”

    嘴里蓦地被塞了两块肉,温南星嚼吧嚼吧:“不咸不淡,刚好。”

    岑黎笑而不语,转过身又夹了一筷子:“再来一口。”

    这次是蒜香排骨。

    还没咽下去呢,岑黎又:“喝口汤。”

    温南星后知后觉:“……你不是想让我尝咸淡吧?”

    “是吗,是吧,”岑黎不否认,“好吃吗?”

    温南星点点头,倒是真的好吃,鸡肉软烂,肉质鲜嫩,一看就煲了很长时间,排骨炸得酥脆,一咬就出汁,满满都是香味。

    厨师长勤勤恳恳地投喂,试菜员兢兢业业地品尝。

    一顿操作下来,温南星只不过是在厨房小窗口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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