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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30-40(第5/20页)
真相。
“姑娘,用晚膳了。”梓苏端着食案进门,将饭菜规整地摆放到桌上。
姜芜倚在窗边仰望枝头淡雅的小绿萼梅,她轻轻问道:“王爷身子如何了?”
“正屋的门没开过,清恙小哥他们在守着。”
离开舟山已近一月,不知老夫人她们可还安好?此季小绿萼梅开得正盛,无需花匠费心培植亦是喜人,想来老夫人心情是极好的。
姜芜边想事边用膳,顷刻间将容烬抛到了脑后。
弦月高挂,春风送暖,正屋内,黯淡烛火下,背脊佝偻的玄衣男子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此次,容烬只在手腕割了道浅浅的口子,紊杂的浊气随着流出体内的鲜血消散了大半,可剩余的残毒仍在他筋脉内作祟。
容烬低嘶一声,抬起手指要化气为刃,而临到关头,他眸色变了又变。
瞬息间,榻上已没了人影。
“乘……乘岚。”清恙指指点点,又被乘岚给捂嘴拖走了,“别说话。”
墙头的野猫在尖锐地嘶叫,姜芜尴尬地捂住耳朵,将脸藏进了被衾里,“春天来了啊。”
姜芜低声哼着小调,没听见关门声,连有人到了榻边也没发觉。
室内寂静,只有闷闷轻哼,和尖促的颤声交杂在一起,容烬的身子焦躁得快要不属于他自己了。
“姜芜。”
被衾里的暖意被冷气一吹,姜芜尖叫着对不速之客拳打脚踢。
“是本王。”容烬双手并用着捏住姜芜的手腕,尽管他不想承认,刚刚又被莫名其妙打了一巴掌。
“王……王爷?”姜芜摸索着要下榻点灯,但被容烬一掌推倒在了榻上。
“姜芜,本王很不舒服,你帮帮本王可好?”
姜芜颤声答:“好。”
如果姜芜知道忙是这样帮的,她宁愿生来就是个哑巴。
“你帮本王舔一舔。”
作者有话说:[1]《望海潮》
第33章
姜芜崩溃了。
在她努力睁大眼, 却摸瞎看不清任何东西的时候,一根软软的棍子打在了她的鼻梁上。
舔一下……姜芜脑子“轰”地一声,炸了。
“不要!滚开!”
姜芜一顿乱打, 扇得容烬痛嘶一声。清凌凌的杏眼里充溢着抗拒与嫌恶, 容烬满心涩然地苦笑, “姜芜,莫要忘了你是何身份,嘶——”
容烬撂下外裳, 弯腰伏在了床褥上。
蜷缩成一团的姜芜在震惊中回神, 她依旧两眼摸黑,但容烬气弱得确实像个体虚的病患, 他苦笑的那一瞬,脆弱得不再是生杀予夺的摄政王。
容烬不会病死在我的屋子了吧?
我是不是打到他命根子了?
姜芜踟蹰不定,意欲蜻蜓点水地推搡下流的伪君子。
在她的指尖尚未触及容烬的肩时,疼痛舒缓的恶魔露出了他的獠牙。
怒发冲冠的容烬先姜芜一步,捏住了那截娇嫩的玉颈, 蚀骨的疼咬得他额角突突,他眉头紧锁着扭动脖子, 一张冷汗淋漓的俊脸惨白得与恶鬼无异。
姜芜的指甲在他的手背挠出了长长的血痕,而容烬只低劣地笑着, 他像逗玩意似地, 散了些掌间的力道,在姜芜咳得缓过气时, 又及时地拢紧了手指。
“姜芜,你以为本王是吃素的吗?你以为本王为何看上你这一无是处的鹤家表小姐?敢再三拒绝本王,那你去黄泉路上同鹤照今做对亡命鸳鸯吧。”
“呜呜呜——”姜芜压根没听清容烬低沉的咒语,直翻白眼的她已经在和黑白无常打招呼了, “王……王爷……我错了。”
“呵——错了?”容烬跟听笑话般施舍下喘息的机会,“你可记得认过多少次错?本王不差你这一个女人!”
他抬膝上榻,疼得发颤的五指掰起姜芜的下巴,他细细描摹着这张寡淡无盐的脸蛋,心底惊涛骇浪翻滚不休,现下,他确已动了杀戮的念头。
若没了姜芜,有成千上万的女子可以取代她的地位,他为何不能?
可若没了姜芜,他与从前一般后悔的话,又当如何?
阴寒沉郁的气息在榻间翻涌,“失明”的姜芜胸部以上的位置全部疼得要命,在容烬沉默时,她怒骂一声:“那你去找别的女人啊!堂堂摄政王强夺民女、草菅人命,干的净是令人发指之事!你算什么君子!”
“呵呵呵——姜芜——”容烬边笑边贴近她的耳侧,黏腻作呕的呼吸喷洒在她细小的绒毛上,“你终于不装了呀,本王还以为你能坚持多久呢。”
“恨本王是吗?”
“厌恶本王是吗?”
“不想与本王欢好是吗?”
“你以为落在本王手里的人,有能全身而退的吗?你当本王是食素的佛子?给你点甜头,便自作聪明地以为能踩在本王头顶作威作福?”
“撕拉——”纤薄的亵衣被握力惊人的手一扯,破布“哗啦啦”碎了一地。
“不要碰我!你滚!滚开!杀了我!杀了我!”
“是民女错了,求求王爷!求您求您!”
“王爷,求您了,是妾身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姜芜的双手被容烬禁锢在头顶,她如一樽被肆意剥落的布偶,无能、怆然地望向深不见底的黑暗。
“不要,我错了,错了……”姜芜颠三倒四地求饶,却换不来容烬的丝毫怜悯,他恨不得弄死她!
银红色的缠枝肚兜被遒劲的大掌扯落,容烬身与心皆躁意难耐,充血的眸子薄凉地望了眼姜芜死气沉沉的脸,他讥笑一声,俯身将唇覆了上去。
陷入绝望的姜芜只会说断断续续地说“不要”,容烬将她的身子摧残得狼藉不堪,动情之时,他的手移到了姜芜的亵裤。
粉红的指腹在姜芜的腰间流连,容烬死活不给姜芜一个痛快,看她胆战心惊、看她崩溃发疯。
“求您,求您了。”
凄凉的啜泣唤不来容烬的同情,姜芜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哇——哇哇哇——啊啊——”
“闭嘴。”容烬伸指点了姜芜的哑穴,随后便看见她露出了一个既解脱又残忍的笑。
电光火石间,容烬的心莫名慌了一瞬,他慌乱地卸了姜芜的下巴,唇齿染血的姜芜眉眼间全是痛恨。
“你是不是疯了!姜芜!你是不是想死!”容烬手忙脚乱地从衣襟里掏出瓷瓶,颤抖着往她的嘴巴里灌去。
幸好,这牙尖嘴利的疯女人连自尽都不会,伤口不深,没什么影响。
“想死是吧?先把本王伺候舒坦了,滚远点去死,本王绝无半句废话。”容烬没给姜芜反应的时间,迅速点在了她的中渚穴和环跳穴上,后者位于臀部,那双该死的手自然不会安分。
“你别说,还挺弹。”
淫词滥语一出,姜芜的脸颊陡然充血,而且,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专门下榻点燃了烛台,他当着她的面,矜贵地解开了外衫。
姜芜被那肮脏至极的物件刺激得闭紧了眼,嘴里塞满了苦涩的药粉,她却连吞咽的动作都做不了,只有行行清泪潸然滚落。
她使不上力气的手被容烬牵引着,握了上去。
她听见清晰可闻的喘息,听见炸裂的“噗呲”声……
不知过了多久,衣衫半解的玄衣男子伏在春光尽现的女子身侧,他若即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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