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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60-70(第5/15页)
。”
容烬既接下了赈灾的任务,便下令队伍保持全速前进,两夜一休,披星戴月,直奔湖州方向。
七月廿日,天色未暮,因赶路匆忙,队伍里上吐下泻的人不在少数,连身子骨倍儿硬朗的神医也吃不消了。
“今夜在客驿休整,诸位早些休息。”容烬先在神医那儿拜访过,才回了他和姜芜的厢房,梓苏说她草草用了晚膳,已上榻歇息了。
容烬拨开床帏,贴了下她的额头,不烫,“很疼么?”
姜芜缩在被子里,嘴唇发白,还微微颤抖着,约莫是因为赶路疲累的缘故,她来癸水的日子推迟了。
容烬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脸颊上,很舒服,但姜芜还是偏头躲开了。“今夜我想一个人睡,你去隔壁吧。”
容烬僵在半空中的手捏成了拳,他扯了下唇角,又将被子往上掖,“隔壁,你知道隔壁住的是谁吗?”
姜芜不耐烦地睁开眼,“我说,你去找郑瑛,别在我这儿吵吵。”
“你还是真是用完就丢啊,”容烬冷笑。
姜芜瞪大杏眼无声控诉,像在反问,她用什么了?
容烬把姜芜从里到外埋怨了一通,姜芜直觉他的眼睛骂得很脏。
容烬冷哼一声,转身去了厢房里临时搭建的湢室擦身,今儿在车舆里,疼得神志不清的姜芜躺在他腿上蹭来蹭去,给他逼出了一身汗。一想起这事,他就怄得慌。
条件简陋,他火速将身子擦了一遍,换好洁净的里衣躺在了榻上。姜芜躺在靠外侧的位置,他便只能委屈地缩在榻沿,偏生她还霸占着不动。
“你过去些,本王要掉下榻了。”
“说了让你换个地方,爱睡不睡。”
“本王也说了,不在你这儿,睡不着。”
“你真风趣,说得好像自己是个什么冰清玉洁的……额,童子鸡?”
“你找死!”容烬的指尖擦过姜芜的脖子,摁在了她的两腮上,他使了些巧劲,姜芜“唔唔唔”地发不出一个音。
容烬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眼底燃烧的怒火凝成了火星子,姜芜也不惯着,她伸出原本抱在腹部的手,不假思索地掐住了容烬的脖子。
可惜,姜芜疼得根本使不上力,与其说是在掐,不如说是在拽他。容烬被扯得往下一滑,他怕砸到姜芜,立刻将掌锢人的手撑在床褥上,阻止了一场糟糕的事故。
姜芜也顾不上和他争辩,抱紧腹部侧身蜷缩了起来。
“你真是倔死了,本王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子。”容烬的右臂自姜芜颈下穿过,而左手,则行云流水地覆上了她的腹部,“别闹,别叫,反正本王不走。”
容烬的胸膛贴在她纤细的背脊上,暖烘烘的热源不断驱散着她身上的寒意,他的掌心也在缓而有力地纾解她的疼痛。“睡吧,若明日依旧疼得紧,本王陪你在客驿暂留两日。”
厢房里早早熄了灯,隔壁的郑瑛自然看得见。婢女穗儿深知隔墙有耳,不敢行差踏错害主子陷于险境,但她实在为郑瑛抱不平。
穗儿将窗户合严,蹲在郑瑛腿边对着姜芜一顿咒骂,“那姜侧妃真是个狐媚子,勾得王爷神魂颠倒。”
“穗儿,慎言。”郑瑛放下医书,抬眼看向窗纸上映出的影子,好在没人,她将穗儿拉了起来,“此处不比晚晴苑,你稳重些,莫让……有些人钻了空子。”
郑瑛一心扑在医书上,穗儿怒其不争,如此好的时机,王爷时刻在眼前,怎能不好好把握!
“娘娘,您真要放任事情这样下去吗?王爷待她这般看重,奴婢说句让您难过的话,如今夫人和郡主都接纳了她,她当上王妃只是早晚的事。”穗儿抓着郑瑛的手,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郑瑛无奈地笑了笑,“王爷避我如蛇蝎,自那夜他离开晚晴苑后,再没给过我好脸色,我又能如何?别哭了,乖~”她执起帕子刮去穗儿眼睫上挂着的泪珠,安慰她说:“云檀留在容府了,这些事情待回京再议吧,你是最懂我的,我不可能轻易放弃王爷,无论如何,总要争一争。只现在,疫病之事为先,你快多点几盏蜡烛,这医书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翌日,姜芜被廊道上的动静吵醒了。
“再睡会儿。”容烬捂住她的耳朵,想趁她迷糊的时候,哄她重新睡个回笼觉。
姜芜眯着眼拉开他的手,慢吞吞地问:“是要动身了吗?快起来。”昨夜容烬后面说的话,她没听清。
“无碍,你别动了。”清晨本来火气就旺盛,遑论他更是个被千丝蚀髓折磨的病患,容烬略微躬起身子,唯恐姜芜察觉到某些异处。要是被她揪着不放,下回是真上不了榻了。
两人想的全然不是一回事。容烬是赈灾队伍的话事人,他不起身,队伍怎么会动?难不成让所有人等着看笑话?
容烬下半身往外缩,上半身却抱得比谁都紧。姜芜气不打一处来,一拳头捅在了他的小腹上,打到了某些不知名物件。
容烬的眼神陡然危险了起来,幽深难测的黑瞳吓得姜芜拔腿就要下榻,却被久违的吻封缄。
第64章
“啪——”响亮的巴掌声震耳欲聋, 容烬那张鬼斧神工的脸被扇出了几道鲜红的手指印,足可见姜芜用了多大力气。
容烬顶了顶腮帮,阴鸷的笑意爬上了他的眉梢, 他轻“嘶”一声, 用指腹抹了把唇角溢出的血珠。
他的对面, 姜芜杏眼圆睁,眸子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怒意,她用手背使劲擦拭红肿的唇瓣, 那力度像是不擦掉一层皮的话, 绝不罢休。
“你这么嫌弃本王啊。”坐在榻上的容烬直起身子,他屈腿膝行, 朝姜芜步步紧逼,但这客驿的榻狭窄,禁不住姜芜倒退几步就到了底。
容烬嘴角斜挑,笑得有些瘆人,“说话啊, 姜芜,莫要忘了你的身份。”眼前之人, 浑身透着一股被凌虐过的美,她的脸上写满了不服输的韧劲, 如同被狂风摧折却依旧傲然挺立的蒲草。他是想折了她, 但他已消了强迫她的念头,可, 她未免也太放肆了点。
“容烬,你混蛋!”姜芜的双手在被褥上抠出了褶皱,她在害怕,但不想露了怯。
“呵, 这你不是早就知晓吗?本王这辈子只被两个人打过脸,你知道上一个是什么下场吗?”容言景的那个妾室就是死在了他手里,幼时自以为难以跨越的苦难,在他初现锋芒时,便被易如反掌地捏碎了脖子,脏污的血水流了一地,最终被野狗分食,那个女人的死,也带走了容言景在世间唯一的羁绊,自此,容府真正由他当家做主。
不过这些,容烬没打算说与姜芜听,她胆子小。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姜芜扬起潮红的脸蛋,将一截纤长的脖子脆生生地送到了他眼前。
容烬又笑了,“姜芜,其实你很聪慧,但这不是你在本王面前耀武扬威的理由。”他蔑笑着轻拍她的脸颊,俯身将唇贴在了她的耳畔,“念你是初犯,本王放你一马,再没有下次。”
鲜嫩娇腻的肌肤散发着诱人沉沦的香气,容烬强压下即将冲破理智的欲念,抬腿下了榻-
丹漆车舆里,姜芜抱着腹部窝在角落里叹气,梓苏既着急又好笑的,“说了要您暂歇两日再动身不迟,很难受吗?”
姜芜皱脸摇头,但将纱縠拢紧了些。
梓苏轻笑着从车帷探出了半边身子,跟坐在车辕上的清恙搭话,“娘娘身子不爽利,能否请王爷……”
清恙朝她投去一个敬佩的眼神,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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