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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70-80(第4/14页)
吗?”
容烬骑马走在最前头,姜芜次之,若郑瑛要与容烬搭话,势必会越过第一驾车舆,坐在其中补眠的姜芜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分两路回京更稳妥,你跟着神医。”
原来是为保护郑瑛,怕她被波及啊。姜芜听够了他俩的郎情妾意,不耐地拽起了窗帷,“郑侧妃,不如我同你换辆车?”
姜芜诚心诚意,容烬投来的眼神却像淬了冰,他权当没听见,居高临下地一锤定音,“计划不变,启程。”容烬掉转马头,与姜芜目光交接的瞬间,他露了几分狠意。
姜芜小声嘀咕:“有病,拿我当活靶子。”
可惜,容烬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他握住缰绳的手紧了紧,没作任何解释。
回程乘坐的不是招摇的丹漆车舆,而换成了低调的青帷马车,但内里别有洞天,该有的一样不缺。
西向没有繁华的城池,取而代之的是古朴静谧的小镇,吃喝也在露天的茅草棚里。
“小夫人,虾皮馄饨来了~您注意烫。”端碗上桌的是个慈和的老妇,今儿小摊迎来了许多面生的贵客,她诚惶诚恐,不敢招惹贵人不快,尤其是隔壁桌那位凛若冰霜的玄衣公子,还是面善的小夫人好说话。
“多谢。”姜芜接过碗,先分了几颗圆滚滚的馄饨到梓苏碗里,“尝尝,暖暖身子。”
“奴婢谢过夫人。”在外为减少祸端,随行伺候的人便宜行事,以“公子”和“夫人”称呼两位主子。
姜芜摇头,舀起一颗馄饨小口吹气。
而隔壁,则是全然不同的光景,无人敢与容烬同桌,清恙等人紧巴巴地挤在一张桌子上,眼神往来间,已经无声说了一筐话。
“公子,这是您要的阳春面。”老妇轻手轻脚地呈上汤碗,进贡一般,生怕唐突了贵人。
小摊上驻足歇脚的不是原住民,就是奔波赶路的旅人,待客的碗碟虽洁净,但颇有历经风霜的痕迹,碗沿有豁口亦是难免。容烬吹毛求疵,半天不动筷。
清恙咧嘴朝齐烨摊手,他打赌赢了!
齐烨撞开了他的手,示意再观望会儿。
姜芜吃饭很斯文,边小口啜饮清汤边哈气,甜得心尖发痒的酒窝隐隐现了踪迹,容烬觉着,馄饨会更好吃。
“店家,来碗馄饨。”
在擀面的老妇躬着腰前来告罪,“公子,是这面有问题吗?小店童叟无欺,物美价廉,您是不是弄错了呀。”
容烬皱眉省思,他似乎没说别的?
老妇哪里懂容烬的弯弯绕绕,只差给他跪下了,她家老头子死得早,儿子欠了一屁股债,儿媳也跑了,两个孙儿可全靠她养活了。“公子!”
“容烬,你在搞什么鬼?”姜芜不是热心肠,但实在看不过眼,他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为何要跟个老人家过不去。
容烬脾气也上来了,“姜芜,本……行,你说说,我做什么了?”
姜芜无意和他对峙,听见他的声音就心烦。“老人家,您别害怕,他这人就那样,常年一张冰块脸,活像抢了他八百两银子似的,您去忙吧,没事。”姜芜温声安抚店家,甚至将人送回了炉灶旁,她转身回来时,容烬喷火的眸子还在盯她。
“把面吃完,浪费粮食可耻,别给我扯大道理,吃完。”姜芜说完才觉不妥,但话难收回,她就不管了。
容烬憋闷地握紧筷子在碗底捅了两下,但凡没收力道,桌子都能被捅穿。他不与女子计较,但她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责怪于他?还有那劳什子活靶子,她分明就是没有心!
清恙目瞪口呆,刚想邀齐烨看戏,放在手边的钱袋就被笑纳了。
“承让。”
在一行人用完饭准备启程时,两个瘦弱的男娃娃跑来了,“奶!赌坊的人又追来家里了,爹被他们打得流了一脑袋的血,他们……啊!他们追来了!”小男娃躲到老妇背后,拽紧她的围裙瑟瑟发抖。
老妇也怕,但仍先顾着客人,“小夫人、公子,您二位快些离开,那些人不是好惹的。”说完后,她抄起砧板上的菜刀,严阵以待地面向凶神恶煞的打手。
姜芜皱起眉,小摊口味不差,生意定然差不到哪里去,若是寻常人家,足够过活了,但这被疼宠的孙儿怎么瘦成麻杆了。
“走。”容烬发话了,民间的烂事多,他管不过来,而且好赌之人,倾家荡产也不为过。
赌坊的打手有眼力见,即便容烬一行人仍在小摊周围徘徊,他们也没有旁的想法,这群人一看就非富即贵,惹不起。
可偏生,有蠢笨如猪的同伴在。小镇上哪能随地见到这样水灵的姑娘,那小夫人有主了,小婢女玩一下应当没事,强龙还怕地头蛇呢,大不了他花钱将人买下来做媳妇。
梓苏规规矩矩地站在姜芜身侧,冷不丁被人摸了把手,她尖叫一声,抱紧了姜芜的手臂,“夫人,他乱摸我。”话刚说完,泪水“哗”地一下流了出来。
猥琐的褐衣男子心猿意马,声音也娇,他刚想出言调戏一把,猝不及防的巴掌扇到了他脸上。
姜芜使了狠劲,她正憋着气,哪有见贱人不打的道理,“你找死!”她甩了甩酸胀的手掌,将梓苏拉到了身后。
气势逼人!巾帼不让须眉!清恙和齐烨对视一眼,又叽里咕噜地小声说开了。
“姜侧妃越来越像主子了,你看主子是不是与有荣焉?”
“……”
“姜侧妃以前温温柔柔的一人,什么时候这么凶了?”
“……”
“啧,主子不会变妻管严吧?刚刚他就被训得不敢说话。”
“你要是活够了,直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别拖我下水。”
如清恙所见,容烬倚着车辕瞧得起劲,她这模样还怪惹眼的。他嘴角刚无意识翘起,又沉脸压了下去。
“你他娘的……”敢打老子!男子话说一半,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已经抵到了他的脖子上。
容烬闪现在姜芜身前,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喷洒的臭血溅了足足有三尺高。
鼠目寸光的打手们倒是颇讲义气,因同伴受伤之事暴怒,“这位公子,我小弟……”
容烬又是一脚,并对看戏的下属发号施令,“处理一下,”他背对着,但准确无误地牵住了姜芜的手,“去棚子里避避。”他边走边细细打量她的手,关心道:“破皮了。”
姜芜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微微抬眸,撞进了容烬深邃的眸子,她尝试抽了下手,但没扯动,“我没事,没流血。”
“洗洗,刚沾了脏东西。”容烬强势地牵着她绕过乌烟瘴气的虐揍现场,解开水囊浇在了她手心。
清凉的水滴溅起尘灰,马儿跺蹄甩尾,离卿卿我我的主人远了点。
里里外外冲洗了一遍,姜芜终于抢了自己的手,“多谢。”此外,再未多言。
容烬心情莫名好了些,突然愿意管老妇的事情了。“给她一笔银钱销了债,再去找一趟监镇,让他派人照顾这户人家。”
清恙领命去办,片刻后,老泪纵横的老妇却跌跌撞撞地跪倒在了容烬跟前,两个男童也有样学样。
“大人!赌坊老板与监镇交好,所以没人敢出头,而且我儿从不嗜赌,是被他们陷害的!求大人为老婆子我讨个公道啊!”
容烬:就不该揽事上身,烦。姜芜那是什么眼神?她又有兴趣了?
第74章
宁水镇公署, 三三两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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