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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缠枝》60-70(第13/14页)
刀落。瞳孔紧缩,那血溅了满地,珍珠鞋面被染成了红色……
“啊不要——”
云枝哭着再次从梦中惊醒,“不要……我们没有,我没答应他呜呜呜没有……”
浑身都在抖,一个劲的摇头说她没答应。
好半天,她才慢慢从惊惧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榻上,客栈的榻上。这才意识到,刚才血腥的一幕不是真的,是自己做的梦。
都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明明她昨晚没有答应陆离,可却做了一个答应同他好的梦。
或许潜意识里,她……是想答应的吧。
云枝被这个念头吓一大跳。
不是的,她不想。
他是匪啊,她怎么可能想答应?
春兰从外面进来,瞧见姑娘拥着被子坐在榻上,头发有些乱,神色怔怔,似乎有心事。
春兰昨晚打水回来看见了,对面的陆知县从姑娘屋子里出来。姑娘当时就有些不对劲,今早更是心事重重,也不知那陆知县昨晚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春兰有心问一问,但又怕姑娘又想起昨晚。
于是假装没注意到异样,“姑娘醒了?”
她走过去,将帐帘勾起,
“刚才老爷过来了,说是贺礼都准备好了的,放在马车上了,到时候记得拿给王姑娘。”
近前见姑娘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忍不住担心,“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昨日那知县对你做了什么?”
一听“陆知县”几个字,云枝有些回避,“没,没什么。 ”
她穿衣起来,“我只是……做了个噩梦。”
春兰瞧出姑娘不想说昨晚的事,没再追问。但她确信,肯定不是做噩梦那么简单。
给姑娘挽发的时候,春兰发现小妆台上有支奇怪的簪子。
玉不是玉,金不是金,瞧着有些像姑娘喜欢的那支桃花簪,但仔细瞧又不是。
“姑娘,这里怎么有一支新簪子?”
云枝也注意到了,拿起看了一眼。
是昨日她那支桃花簪,但玉里嵌金,一看就是玉碎了,然后用特殊的工艺将玉修补好了。玉器错金,有一种残缺的美感。
云枝抬眸看了一眼小妆台紧挨着的窗子,窗子开着,能一眼看见对面的屋子。
云枝大概猜到,是他修补好然后放到这里的。
谁让他弄这个了。
玉碎都碎了,修补好有什么用?
“姑娘,”
春兰是大丫鬟,对姑娘有哪些珠钗簪子一清二楚,她确信姑娘没买过这支簪子。
想起昨晚陆知县来过,莫非是陆知县送给姑娘的?姑娘她,竟然接受了陆知县的簪子?
这事可大可小,往小的说不过是一件礼物,但往大了说,这可是私相授受,那问题就严重了!
“姑娘,这簪子是……陆知县送的?”她得问清楚,姑娘和软好哄别让人给骗了!
“不是的,”云枝否认,“是爹爹昨日买的那支桃花簪,我不小心弄碎了,就找人修复的。”
不是就好,春兰都在想要不要将此事禀报给夫人,若是禀报,该怎么禀报才妥当。
看来只是虚惊一场。
“那姑娘要戴这支吗?”春兰观这玉簪,“虽是碎玉簪,但金丝缠在上面,还挺别致的。”
云枝盯着玉簪怔了好半晌。
菱纹铜镜,清晰的映着她的侧颜,眉眼低垂。
而后她摇了摇头,
“……不戴。”
她不戴这个。
这簪子经修复后,俨然成了新的簪子,让她有一种是陆离送的的错觉。
仿佛只要她戴上,就是答应他一样。
她不能答应陆离。
答应陆离的后果很严重,她不能答应。
只要她不答应,昨晚的梦就不会发生。
第70章
云枝刚出客栈的大门, 便遇到了陆离。
他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穿着一身青色官服,腰束玉带, 在冬日的晨曦里, 衬得气质愈发的温和。
这么看, 他与山匪二字真的沾不上边。
论相貌,天生的眉目温润,不是人们印象中青面獠牙的匪样。论谈吐,这会儿与爹爹交谈,整个人文质彬彬,也不是什么五大三粗的。
而且他说过, 既然当了知县, 以后会好好当良民, 不会再去抢东西当匪了。
所以若是小心些,他的身份是不会暴露的,那是不是就可以……
“姑娘,咱们的马车到了。”
一道声音将云枝堪堪拽回神, 强行止住了脑海中的思绪。
就算以后不当匪,但以前是匪,这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就算再小心, 那些前尘往事也有被爆出来的风险。到那时, 凡是与他扯上关系的,都会被冠以通匪的罪名!
忆起昨晚梦中通匪的下场,云枝再不敢多想其他。
觉察到这边的动静,那人朝这边看来。
偷看被人家突然抓包,云枝都来不及移开视线, 就对上了他的眼。
狭长的丹凤眼,漆黑如墨,有些像山间的深潭,让人险些溺进去。
云枝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告诫自己不要沉溺其中。
他的视线稍稍往上,看向了自己的发间,微顿,眸里似乎有情绪一闪而过,但太快,云枝没看清。
只知道他收回了视线,没再看她,继续与爹爹说着什么。
小手虚扶了一下自己的鬓发。她今日用软绸发带束的发,没戴珠钗簪子,更没戴那支缠金玉簪。
他应当是懂了自己的意思吧。
她不答应。
这边云晁与陆离寒暄完,又注意到他一身官服,问:“陆大人今日是有公务要忙?”
“嗯,”陆离颔首,“有事去一趟府衙。”
昨晚云枝与他说搜查凶犯的荒唐事,不去处理的话,她要是知道会恼他。再说,若这事一直不处理,回头她又去找杨承安,岂不是给他们创造见面机会?
陆离怎么可能容许这样的机会存在?
一听是公务,云晁道:“那下官也一起去。”
今日女儿去拜访同龄好友,他作为长辈,可去可不去。其实最好是不去,毕竟只女儿去那是小友相访,若长辈也一起,就是两家相交,有点过于隆重了。所以他没打算去。
左右也无事,“大人你稍等,下官去换成官服,同大人一起去府衙。”
“不用,”陆离阻止道,“本官一人去便可,云大人平日公务繁忙,如今既困在郡城出不去,便好生给自己放几天假歇几日,等回了云县,县衙里还有好多事需要云大人操心。”
云晁听懂了陆离的意思,约摸是一些他不便参与的公务,便也没再坚持,只回对方说的“操心”一事,“应该的,这是下官职责所在。”
既不需要他一起去府衙,云晁说完,便转身给女儿嘱咐几句拜访礼仪。
说着说着突然想起郡里如今还有凶犯在逃,他不放心了,万一凶犯在路上突然冲出来怎么办?
他还是送女儿去吧。
却见巷口有人朝这边走来,是杨承安。
他来做什么?
云枝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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