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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美校发老公吗?》30-40(第16/19页)
暗处窥探阮屿的眼睛,想割掉钱温同阮屿讲过话的舌头,还想打断钱温用来尾随阮屿又偷拍阮屿的手臂和腿。
但,芬里斯阖了阖眸,舌尖重重压上犬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阮屿还在等他。
于是片刻后,芬里斯再睁开眼时,也只是忽然将钱温又短暂拎出水面,随后按住他的后脑勺,以根本不可能反抗的力道将钱温直直按入了水中。
钱温快断气一般难听的笑声戛然而止。
看着水面上不断浮出气泡,芬里斯在心里默数了整整六十秒,在感觉到手下挣扎力道已经趋于微弱时,才陡然将钱温整个人从冰水中拖了出来——
像甩一件垃圾一样甩到了房间地上。
芬里斯离开房间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是打电话吩咐人把钱温在美国所有所作所为,无论是赌博负债还是陷害同学,都证据确凿发给了钱温远在中国的父母。
等着钱温的手机很快响起,芬里斯饶有兴致划了接听,里面立刻传出中年男女充满绝望的哭骂声,芬里斯开了免提,方便躺在地上浑身发抖的钱温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托最近一直在学中文的福,芬里斯发现自己竟然能听懂钱温父母讲话的大部分内容。
但没什么意思,芬里斯其实并不在意能否听懂。
他在意的是,地上钱温听着这通电话,越来越悲痛欲绝般的模样。
即便这对芬里斯而言其实远远不够。
终于看得兴致全无,芬里斯才指尖一点划了挂断。
不打算再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芬里斯只用中文留下句“你应该庆幸你父母都在中国”,不然他回赠给钱温的,就绝不会只是这样简单一通电话了。
不顾身后钱温已近癫狂的发疯怒骂,芬里斯不再停留,大步走出了房间,只给守在门口的两人交代了一句“把他丢到S区去。”
——
钱温的债主们早已等不及了,芬里斯又何必脏自己的手?-
亲自料理了钱温确实让芬里斯一直萦绕在心尖的怒意与恨意得到了些微排解,但焦灼不安,以及失而复得后的后怕却反而愈演愈烈。
这具体表现在——
等芬里斯按捺住躁意终于将阮屿从庄园带回家后,就无法再忍受阮屿消失在他的视野里哪怕半秒钟。
连洗澡竟都不可以。
芬里斯软硬兼施,让阮屿同意了他进到浴室里,帮阮屿洗澡。
阮屿最初还是很羞恼的,更忍不住警惕芬里斯是不是想在浴室里做些什么。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
芬里斯好像真的只是想要帮他洗澡而已。
帮他打洗发水冲洗头发,又帮他打沐浴露清洗身上肌肤。
芬里斯的动作都格外轻柔,没有半分旖旎意味。
甚至没有说任何恼人的话语。
阮屿渐渐意识到了,芬里斯好像只是需要每分每秒都看见自己。
于是,被芬里斯用大浴巾包裹抱出浴室,在被放在自己床上之前,听芬里斯讲了一句“我给你吹头发,等你睡着我再回我的房间”,阮屿便从浴巾里抬起手,环住了芬里斯脖颈。
他在芬里斯侧脸上“啵”了一口,眨着尚且被雾气盈润的大眼睛软声问:“老公,我今晚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第39章 “把你放首位。”
这是阮屿第一次躺在芬里斯的床上,仿佛连枕头都沾染满芬里斯的气息。
不得不说芬里斯日常审美实在过分简约,整套床上用品竟都是纯黑色的。
原本是很沉重而滞闷的颜色,今天却因躺在上面的人而有了别样风味。
大浴巾被抛在了一旁,阮屿不着寸缕躺在黑色床单上,如同大片松软飘浮的云朵坠入深海之中。
偏偏脸颊与耳尖又都漫开绯红,为这单调黑白平添另一抹春意。
过分极致的颜色对比重重撞击着芬里斯神经,撞得芬里斯的眼眸都近乎神经质般颤动起来。
其实理智上而言,芬里斯当然很清楚,他今晚根本就不该同阮屿睡在一张床上——
他多年来的冷静自持,欲望淡薄在面对阮屿时本就早已沦为笑谈,往日里的忍耐克制亦早已经濒临极限。
又遑论是今天?
如果说往日里还只是欲望本身,尚且能够勉强自控,可今天却不同。
今天欲望之上夹杂更多的,是失而复得后的狂喜与后怕,浅淡的亲吻亦或拥抱实在不够,芬里斯迫切渴望更深入更亲密的方式来填满。
“老公?”见芬里斯站在床边神情难辨,阮屿干脆翻了个身趴在床边,像只猫一样探出小爪子扒拉芬里斯身上的浴袍,“老公你在发什么呆?怎么还不上床哇!”
芬里斯倏然敛了眸,沉声应了声“这就来”,转而先拉过一旁绒被盖在了阮屿身上。
从头盖到脚,阮屿顿时就只从绒被边缘露出一颗小脑袋了。
根本不知道芬里斯忍耐克制得有多艰难,阮屿还要不满皱眉头,抬手就想要把绒被掀开:“老公我热,房间里空调好足!”
可他细瘦手腕被芬里斯轻而易举捉住原塞回了被中,芬里斯面不改色道:“躺一阵就不那么热了,你今天受过凉,是想感冒吗?”
端的一副冠冕堂皇模样。
阮屿顿时乖乖不动了,只眨着大眼睛讨好地望着芬里斯发出邀请:“老公你快上来躺我旁边,别这么凶哇!”
芬里斯这才终于也躺了下来——
躺在阮屿的宽大绒被外面。
随后侧身,长臂一伸隔着一层绒被抱住了阮屿。
勉为其难用这种“物理方式”自我束缚。
可阮屿竟还要问他:“老公你不冷吗?怎么不跟我一起躺在被窝里?”
芬里斯绷着声线应了声“不冷。”
谁知阮屿竟愈发变本加厉,从被窝里探出一只手贴上芬里斯的腰腹,嘴上小声咕哝着“老公我摸摸看你是不是真不冷”,指尖却在芬里斯肌肉轮廓间流连忘返,简直就是光明正大占老公便宜。
阮屿的指尖明明还泛着微凉,可此时落在芬里斯紧绷肌肉上,所过之处却都如同留下一串火煋,燎原般让芬里斯的浑身血液都愈发汹涌沸腾起来。
短短不到五分钟而已,芬里斯呼吸就已经变得紧促不堪,当然早已立刻来了感觉。
他再也忍无可忍,故意猛然向前倾了倾身…
堪称狰狞的鲜明触感即便隔着绒被都清晰可辨,阮屿作怪的指尖骤然一停。
睫毛簌簌扑闪着望向芬里斯,明明先“撩拨”的人是他,可现在芬里斯还什么都没做,阮屿眼睛就像会说话,又已经含了讨饶意味。
芬里斯额角青筋直跳,今天第99次将脑海里把阮屿艹得上面下面都流水的破布娃娃模样强制清空,只警告般叫了一声阮屿名字,哑声道:“今天不想欺负你,乖些别再故意…”
讲到这里他话音又蓦然一停,随即靠阮屿愈近,芬里斯终于无法忍耐,小惩大诫咬了一下阮屿泛着淡粉的小耳朵尖,如愿看着上面露出的新鲜齿痕,这才将后面两个字补完整:“找艹。”
阮屿飞快把作乱的手指收了回去,还很认真藏进被窝里。
生怕晚一秒就要被芬里斯捉住“欺负”。
“老公,”阮屿小声转移话题,“我们…我们聊些别的,帮你分散一下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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