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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美校发老公吗?》40-50(第13/17页)
断续续用那三两词语骂他。
芬里斯才艰难在这样动听诱人的骂声里,极其勉强找回了两分艰难的克制与温缓。
不过好在,让阮屿舒服这件事情对芬里斯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因为芬里斯对阮屿实在太熟悉了。
对阮屿的身体与反应都了如指掌。
只要他想,他就能恰如其分给予阮屿一切想要的节奏与深浅。
边再辅以一些言语上的逗弄与刺激:
“宝宝,我说过了,嗬…不准闭眼,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看看,呼…是谁在c-你。”
“My little Kitten,怎么这么多水?”
“好可怜的宝宝,看看自己的小肚子,嗯…?怎么都要撑破了?”
……
阮屿最初还是会生气会羞耻的。
他痛了就要气得骂人,太羞了也要骂人。
可很快没过多久,阮屿的大脑就彻底被本能的渴望所占领了,无用的情绪全部被丢弃,阮屿在恍惚之间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锅里被不断翻炒的小鱼,亦或在海浪上飘飘忽忽的小船。
近乎要完全沉沦其中。
他依然呜咽不断,眼泪淌满小脸甚至让芬里斯来不及吻去,却不再是因为痛了,而是因为爽。
唇缝间也依然会沁开些破碎散乱的字音,却也不再是骂人了,而是早已抛掉了羞耻心,在芬里斯诱哄下叫出的一连串羞耻称呼。
什么“Daddy”什么“主人”的…
……
如此不知道颠颠倒倒了多久,在某个倏忽间,阮屿终于要仿若飘入云端。
芬里斯没有骗他,完全不碰…,他竟真的同样也可以舒服。
然而。
然而,就在…的那一刹那,阮屿竟忽然感觉到,芬里斯的手指竟蓦然探了过来。
五指收紧,指腹竟还不偏不倚压在了top!
这简直是完全无法忍受的难耐,阮屿甚至因这过分难耐都变得稍微清醒了两分。
他也是直至此时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他竟已经不在大床上面对着镜子了。
而是被芬里斯单手抱着,背抵着巨大落地窗,窗外是自己分外熟悉的上海夜景。
眼前是芬里斯近在咫尺的,英俊又恶劣的面孔。
阮屿难耐得要命,他抬手想要打芬里斯的胸膛,可手才伸出去,就被芬里斯捉住亲了手心。
他又抬腿想要踢芬里斯,可腿才抬起来,竟就又被芬里斯捉住吻了脚踝。
这也就算了,可芬里斯竟还一直在里面不出来,此时更是格外坏心眼地突然一发力!
与此同时,他压在小小屿脑袋上的指腹,亦同样坏心眼地轻轻一摩挲。
阮屿瞬时被激得向上摆了摆腰,像海浪里摆尾的鱼儿,脚尖也不自觉微微蜷了起来。
好坏,芬里斯怎么可以这么坏!
混蛋芬里斯!
变态芬里斯!
阮屿在心里把芬里斯骂了个遍,他当然是想张嘴骂出声的,可他早已被芬里斯弄得连小舌头都麻木得捋不直了。
唇瓣微一张开,除了往下淌着星点涎水,就是往外溢出破碎呜咽。
还哪里能骂得清楚?
一整个晚上,芬里斯诱哄着阮屿叫了那么多声羞耻的称呼,却唯独没有让阮屿叫他“老公”。
就像是早已蓄谋好了要等着这一刻一样——
芬里斯又忽然勾了勾唇,他俯下-身靠阮屿愈近,薄唇近乎贴在阮屿耳廓,滚烫呼吸都喷洒在阮屿耳边,哑声低哄:
“宝宝,再叫声老公,就让你痛快。”
第48章 完全吃透了
“宝宝,再叫声老公,就让你痛快。”
听清芬里斯在说什么的刹那,阮屿此刻本就混沌的大脑更划过一瞬茫然。
混沌的大脑当然不足以支撑阮屿记起自己已经跟芬里斯“分手”的事实,可他这一整晚,被芬里斯哄着叫了那么多遍羞耻称呼,却好像确实没有主动叫过“老公”。
就像是潜意识里给自己拉了一条警戒。
然而在眼下这一刻,这条警戒却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实在是太难耐了。
芬里斯怎么可以这么坏?
竟连自己什么时候…都要掌控!
偏偏自己此刻除了随他心意外,根本毫无办法!
于是片刻而已,阮屿就还是开了口,他很努力捋顺麻木的小舌头,却依然因满溢的涎水而咬字含混不清,嗓音又那么软,像拉丝的糯米糖:“脑…老公呜呜…”
尾音又染上可怜的哭腔。
阮屿话音出口的瞬间,芬里斯就难以克制沉沉低喘一声,重重倾了倾身。
近乎要因为这一声堪称失而复得的“老公”亢奋得当场…
“再叫一声,”芬里斯指腹又飞快摩挲两下,毫不讲信用地再次哑声诱哄,“宝宝,再叫一声老公。”
阮屿觉得自己已经要憋坏了,憋得眼前都仿佛冒起阵阵金星。
他近乎要被这个已经完全暴露恶劣本性,藏都不藏了的混蛋芬里斯气晕了,想打他想踢他,可却连抬手踢腿的力气都要没有了,只能像融化的糖浆一样软在芬里斯怀里。
“老公…”阮屿简直是从唇缝间艰难吐露还算完整的字音,已经彻底将什么羞耻心都抛诸脑后,只直白央求,“求求你了老公,快让我呜呜,让我痛快…”
可怜的小猎物不会知道,这种时候他的求饶只会让野兽更兴奋,让野兽情不自禁想要做出更过分的坏事,想看他在自己怀里哭得更凶。
芬里斯真的是竭尽所能才堪堪找回那么些微神智,终于大发慈悲松了手,奖赏般贴在阮屿耳边低语一句。
伴随他的话音,阮屿终于迎来了大脑的白炽化时刻。
虽然极其羞耻不愿承认,阮屿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延迟的满足实在有些舒服得过了头。
他微微眯着眼睛,完全失神软在芬里斯怀里。
有那么片刻,当真如同飘在云端般不知今夕是何夕了,身心灵魂都被这样的延绵不绝填满。
直到…
直到芬里斯新一轮的亲吻与抚摸又再次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更伴随略为温缓却很坚定的律动。
阮屿被生生拉拽回神。
他一向是自己舒服了就想跑的没良心小猫,尤其此时还在不应期里,简直无法再应对芬里斯的攻势。
于是才稍微积攒起来一点点力气,阮屿竟就又挣扎着想要从芬里斯怀里出去。
可那完全是蚍蜉撼树而已——
他和芬里斯的体型与力量都太悬殊了。
此时此刻,阮屿整个人就像只玩偶娃娃一样被芬里斯圈在怀里,他挣动的雪白大腿甚至没有芬里斯手臂粗,芬里斯空出的那只手轻而易举将它们扣住。
拇指陷入那圈蓬松奶油里,压出清晰的小漩涡,显得可爱又涩情。
“跑什么?宝宝,”芬里斯滚烫呼吸烘烤在阮屿耳边,喉咙间溢出一声模糊笑音,“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了?嗯?没良心的小坏猫。”
那只手摩挲揉捻过阮屿那颗小草莓胎记,将原本肤色的草莓印记染上嫩红。
就又转而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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