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30-40(第11/21页)
居韧浑不吝,将铁锹扔给戚云福,狠拍了下狗脑袋,提着前爪就将它背起,不顾它的挣扎,一步一脚印地往山里去。
雨丝微凉,草木湿润,上山的路更是泥泞,居韧几次险些栽倒,却稳稳地托着李老三的屁股,硬是将它背上了山顶。
也是巧,到山顶后雨竟是停了,天空厚重的云层散开,日光融融,金黄色的光晕倾撒在秋意渐浓的草地上,浑似满地黄金。
居韧抱着李老三坐下,眼前视野开阔,云雾散了,风也轻柔,能依稀瞧见山脚下炊烟袅袅的屋舍,那是他们南山村。
“李老三,你以后想家了就往山脚下看看,知道没。”,居韧不舍地抚着怀里蓬松柔软的脑袋,指着下边错落的屋舍说与它听。
李老三挣扎着坐起,立着前肢冲前方“汪汪”叫了几声,它浑浊的眼睛透出亮光。
戚云福走过去与他们并排坐着。
太阳将三道影子拉得很长,宁静的山岚传出李老三应和的回响,它最后蹭蹭戚云福和居韧的面颊,在无声的陪伴下,走完了短暂的一生。
居韧抱着李老三嚎啕大哭。
他哽咽着说:“蜻蜓,我的狗狗没有了。”
戚云福抱着膝盖,她有些困惑地看着居韧,不是早就晓得李老三会死的吗?为何真到了这一天,居韧会哭得这般伤心。
她拍拍居韧的头顶,安慰他:“阿韧不哭哦,李老三不在了,我们可以再养一条狗狗的。”
居韧摇头,狠狠擦去眼泪。
他清俊的脸上带着泪痕,抽噎道:“不养了,以后再也不养狗了!”
戚云福顺着他话点头应:“好,我们只养李老三一条乖狗狗。”
居韧收拾好情绪,红着眼眶将李老三挖坑埋了,把他最喜欢的玩具和骨头一并放进去。
天儿快要晚了不能在山顶久留。
居韧拍拍新立的小坟包,扛起铁锹招呼戚云福,“我们回家吧。”
戚云福踮脚看着山下村落,须臾收回视线,她有些不确定地说:“阿韧,我好像看见很多人骑马进了村子。”
“骑马进村?”居韧眉心紧皱,想到不久前鹰十来过村里的事,直觉这时候找过来的人不会有甚么好事。
“我们快点回村!”
“嗯嗯。”
二人运起轻功,往山下赶路。
到了村口,却只见着一队扬蹄而去的官差。
待回了家,发现村民们皆聚集在居家小院,居村长沉默坐在一处,脸上神色复杂,似喜似悲。
戚云福四处张望,不见她爹爹的身影,便问道:“居爷爷,方才那些官差是来作甚的?怎么不见我爹。”
“你爹家去了。”
居村长朝她挥挥手:“回去陪陪你爹吧。”
居韧拧眉:“发生甚么事了?”,怎么大家都这样凝重的神色。
居村长幽幽叹了一声:“圣人殡天,举国同丧。”
李老三死啦。
……
第36章 十五岁 “就你这废物,也敢说我爹……
岭南道距京城千里远, 消息传得慢,秋收前发出的丧令,应就是吴钩霜出发去凌海调兵的半旬后,皇帝就驾崩了。
村中消息闭塞, 县里的书生却从各自师长口中得知京城风波的些许内幕消息, 明里暗里都在议论, 新帝登基, 会不会有新的政令颁布,明年的春闱又是否会受影响。
姚县令命书院教谕安抚好一众学子, 从公衙归家时, 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书信,他展开一看,顿时喜形于色,正了正头顶的乌纱帽,吩咐府里下人立刻备马车, 往南山村去。
一至南山村, 他疾行上前,叩响了戚家院门, 迫不及待地将手中信件奉给戚毅风,并言辞凿凿道:“不出三日, 折冲都尉陈同便会携先帝之遗旨抵达我们槐安。”
他恭敬地拱手行礼,意有所指道:“下官在此先祝贺戚元帅了。”
戚毅风神色冷漠,接过信件粗略看了几眼, 信上所述简短, 笼统意思便是京中两位皇子谋逆一事已落下帷幕,当日吴钩霜率一万虎师前去救驾,以雷霆之势镇压了二皇子策反的京畿守备、巡防两营, 以及三皇子的私兵,救下太子和陛下。
陛下病重,传位于太子,并迅速处决了二皇子和三皇子的残余势力,牵扯到其中的朝廷官员也被一一清扫,这场谋逆风波彻底平息。
在驾崩前,他留下了两道圣旨,一道是传位诏书,另一道则是岭南罪臣的赦令,特命折冲都尉陈同前往岭南道宣旨。
戚毅风握着轻飘飘的信纸,指骨用力捏得发白,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随手将信扬开,“原本我还疑惑,京畿守备、巡防两营以及金吾卫将领向来是陛下亲信,凭二皇子和三皇子这点手段,是怎么收服他们的。如今看来,所谓谋逆,不过是陛下替储君扫清登基障碍而设下的圈套罢了。”
“当日鹰十出现在南山村,老头子我就有所猜测了。”
居村长不知何时立在了戚家院门处,由居韧扶着他走进来。
戚云福忙去屋里搬凳子出来。
居村长对戚云福露出一抹慈祥笑容,坐下后缓缓道:“料想是陛下得知自己时日无多,而东宫又势弱,担心将来国之根基被动摇,所以才狠下心铲除了两位皇子的势力。”
姚县令听了却是不解:“可如此一来,朝中岂非是皇室宗亲,各伯侯独大,新帝登基后独木难支,根本无可用之人。”
居村长哼笑,“别忘了,咱这位陛下驾崩前,除了传位召书,可是还留了一道圣旨。”
居村长的话瞬间点醒了姚县令,他心头巨震,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被这离谱但又不得不信的真相惊到。
若真是他所想的这般,那这位圣人的手段着实高,早在十几年前就开始挑选未来储君可用之人,再以不大不小的罪名将其贬离朝堂斗争漩涡之中,而真到了要启用这批能臣时,又设计了“千里救驾”,来验证这批人是否还忠于君上。
吴钩霜千里驰援救驾,可不就是得了戚毅风这位虎师大元帅的令,有他效忠储君,各方势力焉敢猖狂。
“原来诸位竟都是东宫的人。”
居村长闻言微怔,转念想想关于戚毅风的真实身世确实并未大肆宣扬过,也就只有朝中那些老狐狸心眼明亮,早就看透了一切。
以那位圣人的谋智,岂会让旁姓血脉染指大魏军权,非是他信任的儿子,又怎能做到“功高震主”。
…
戚云福跟着爹爹去地里。
自姚县令来过那一趟后,戚毅风就异常沉默,常常望着北边不语,也不知心里在想甚么。
今儿收完芋头,戚毅风突然往坟山去,他带着戚云福,立了一个坟包,墓碑是一块空白的木板。
戚毅风漆黑的眸里暗藏波涛,他跪地磕了三个响头,平静的脸上闪过复杂,久久凝视着空白的墓碑。
“蜻蜓,过来磕一个头吧。”
戚云福很听话,乖乖学着爹爹的模样跪下磕头,她眸子清澈,偏过脸问:“我们拜的是爹爹的爹爹吗?”
戚毅风嗓音艰涩,轻“嗯”了一声。
他席地而坐,盘着腿眺望一望无际的田野,天高地阔,候鸟成群,看着这样好景,心里却郁结难消。
戚云福有些生气地说:“爹,爷爷他对你不好,以后我不给他上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