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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40-50(第12/19页)
,荣谌毫不避讳亲昵,亲自将带来的礼递上。
宝剑上前替主子接过,转头示意礼官登记。
戚云福盈盈笑道:“多谢二表哥,今日是我生辰,二表哥可要多饮几杯,不醉不归。”
“自然。”
荣谌风度翩翩地作了一揖,转而去寻国子监的同窗交谈。
至宴席后半程,宫里送了礼来,戚云福应付完便提着裙摆悄悄猫走,躲在卧榻里掌着烛台看居韧写给她的信。
一展开便是浓墨横划,歪歪扭扭的字体下边补充了一行小字:此行不做数,由于某人书法难登大雅之堂,所以特由逸心(划掉)牛蛋执笔代劳。
戚云福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险些踹倒了烛台,吓得她赶紧将烛台挪开,把书信伸到书案边看。
蜻蜓,见字如晤。
你在京中日子过得可还潇洒?
京中姑娘是否特别貌美?
皇宫是不是大得能在里边跑马?
许久未见,吾甚思之。
我们村里今年没有下雪,本来准备和牛蛋去文徽书院探望姚闻墨的,可月初爷爷生了一场病,便没走开,不过写了信给他。二婶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我猜是个小子,但二叔说希望生一个像你这样可爱的闺女,还将我臭骂了一顿。
魏爷爷的药庐又塌了……
信中写的都是南山村里鸡毛蒜皮的事儿,戚云福看得津津有味,读完后迟迟没有挪开视线。
她抠着信纸一角,轻喃道:“懒蛋阿韧,让你不好好练字,连写信都要牛蛋代劳。”
第47章 十六岁(补更二合一) 除夕宫宴
戚云福将信件重新封好, 装进自己放宝贝的檀木箱笼里,她低头从腰间取下活灵活现的蜻蜓木雕,失神看了片刻,恍然记起好像很久没人喊过自己的稚名了。
她推开窗台看院外落雪纷纷。
十六岁了。
庭院灯笼明明灭灭, 寒风穿堂而过, 打在院中枯树上, 将仅剩的几片叶子都吹落了, 灰木色树皮包裹着光秃秃的枝桠,就像南山村村口的那一棵老树。
戚云福拍拍被冻僵的脸, 掩紧了窗回去睡觉。
翌日下人们刚清完院中积雪, 戚云福便骑着马奔了出去,朱雀大街两侧的摊贩尚未摆出来,策马过御街时一路畅通无阻。
天际一轮红日刚浮出山尖,戚云福已在京郊猎场跑了四五圈,马背上挂着几只稀罕的红狐。
宝剑骑马过去, 给自家主子递去擦汗的巾子和热水, 看着红狐道:“郡主的箭术当真是出神入化,冬日里就算是养殖的狐狸也精得很, 少有人能猎到。”
“我师父可是大魏第一神箭手。”
戚云福轻轻喘着气,接过巾子囫囵擦了擦额头和颈脖, 又仰头喝了几口热水,牵着马慢悠悠在草场逛着,一通撒野后, 心里当真畅快极了。
宝石随在她身侧, 问道:“已辰时初了,郡主可要用早膳?”
戚云福:“听说荟萃楼里八宝膳是道名菜,我们去尝一尝。”
“好咧。”, 宝石高兴地扬了缰绳,去将主子的披风取了回来。
戚云福今儿出来跑马,着了身明艳张扬的红色窄袖劲装,腰间悬着匕首、精巧木雕、软剑、鞭子等,教人看得眼花缭乱的,她自己却浑不在意,我行我素地悬挂着叮铃哐啷的一堆东西在腰上。
宝石将披风给主子系上,说道:“郡主,这几只红狐怎么处理?”
“先这样挂着吧。”
戚云福策马出了猎场。
辰时京街已开始热闹,戚云福自回到朱雀大街便拽着缰绳放慢了速度,宝剑和宝石跟在她身侧,能在京街策马的基本都是勋贵子弟,百姓们见多了逢是遇着便会主动避开,免得冲撞贵人。
可也有躲避不及的孩童。
戚云福远远便见一孩童站在京街正中被马蹄声吓得啼哭不止,身侧无长辈看顾。
她紧急勒停了马匹,缓缓前行几步,抬声喊道:“这位小郎君是谁家的?”
一挤在摊前采买的老嬷嬷闻声回头,忙跑过去将孙儿抱走,眼见贵人眉间似有不愉,当即便要跪下。
戚云福抬手制止了她:“这般年纪的孩子,嬷嬷还是莫要离开跟前才是,当看顾着些。”
“是是是,多谢贵人提醒。”
戚云福从马上提溜了一只红狐抛过去,“权当惊到你孙儿的赔礼了。”
说罢便策马离开,只留给老嬷嬷一道肆意张扬的背影,她看着地上的红狐,尚有些反应不过来。
一妇人推了推她胳膊,羡慕道:“快拿着吧,方才那位可是福安郡主,能遇着她你这孙儿可是有福咯。”
老嬷嬷闻言又惊又喜,抱着孙儿朝戚云福离去的方向跪下行了大礼,才拎起那只红狐。
二楼茶舍,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正好目睹了方才那幕,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坐在茶桌旁吃茶的荣谌,面上皆带着戏谑。
荣家庶出六郎荣峻扬唇笑道:“二哥艳福不浅啊,我看福安郡主明眸皓齿,一袭红衣动人心弦,想必是位妙人。”
荣谌淡然搁下茶盏,抬眼轻扫神色轻挑的庶弟:“六弟如此妄议郡主,可知祸从口出?”
能与荣谌往来的,皆是京都勋贵子弟,虽心高气傲,却也知出门会友要约束言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该藏就藏,他们此刻看着荣峻,眸中带着轻蔑的打量。
如此口无遮拦,真不知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荣峻是姨娘庶出,在府上却并不得宠,他自小在外祖家长大,也是自打荣继去世,重阳侯为了制衡三房,才将其接回京中,入了国子监和荣谌一起读书。
哪知纨绔子一朝见识京都繁华,在小地方沾染的风流习性愈发嚣张,不加收敛,还未迎娶正妻,院里就塞满了通房侍妾。
荣谌收回厌恶的视线,转而与同窗继续探讨经义文章。
荣峻冷哼一声,眼里带着不忿与阴翳,父亲当真是偏心至极,若不是大哥死了,他都还没有回京的机会,同是重阳侯府的子嗣,凭什么他荣谌就能承侯位,迎娶郡主。
他想到方才那幕,心里浮现一个计划,要是他将那福安郡主勾到手,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就算父亲属意荣谌为世子,也抵抗不了先帝遗旨。
毕竟有遗旨在,谁和郡主成婚,谁就是重阳侯府世子。
想到这荣峻便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匆忙起身作别,出了茶舍追着戚云福方才离开的方向去。
“荣兄,你这庶弟瞧着不太安分啊。”
荣谌轻嗤:“蠢货一个。”
“确实挺蠢的,也不知侯爷怎么想的,这种货色都放进国子监里与我们同起同坐,当真晦气。”
“我看他野心不小,方才是盯上福安郡主了吧,也不知哪来的胆子连戚毅风的闺女都敢惦记。”
“自寻死路。”,荣谌敛眸,眼底浮现一丝狠意:“冠令王府岂是他能染指的。”
一声轻叹落在茶室内,“这倒是,如今冠令王府可谓风头无两,我爹昨儿下朝还说吴将军在西北又立了战功,解决了鲜羌动乱,若无意外明年四月便会回朝述职。”
“吴钩霜与赵轻客是戚元帅最信任的人,在虎师中威信极深,又得陛下重用,将来恐怕是辅佐冠令王府的左膀右臂,只是戚家如今尚未有嫡子诞生,无子嗣承业,这是最大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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