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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40-50(第14/19页)
起来,视线一直往那处瞄。
常莹红着脸瞪向李婳:“都说了是第三排第二桌,穿玄衣锦袍的那位,哎呀你别一直偷看!”
李婳笑嘻嘻地收回视线,拿绣帕挡着咧得收不住的嘴角,小声道:“那是沈御史家中的三公子吧,今年才十八,长得一表人才,与荣谌哥哥在国子监还是好友,你爹娘也太会挑女婿了。”
“哎呀你浑说甚么呢,羞不羞人。”,常莹臊得都要钻桌子底下去了,生气地捂着通红滚烫的脸蛋:“都还没正式定亲呢,万一传出我背地里说谈这些,名声还要不要了。”
戚云福凑近她问:“你喜欢他吗?”
这下常莹真的要钻桌子底下了。
见她实在窘迫,戚云福揉着鼻子坐了回去,四处打量,发现威南将军也在武官那列,只是旁的身边都跟着家眷,他却是形单影只,还未开宴就一副要走的冷脸。
李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神有些复杂,低声说了一句:“活该,连除夕宫宴都是孤家寡人。”
戚云福是知道东堰伯府和威南将军府恩怨的,可听李婳的语气,似乎并非是浓重到化解不开的世仇,有怜悯有幸灾乐祸,唯独没有深刻的仇恨。
她轻声问道:“貌春姐姐怎么没来参加宫宴?”
李婳讽刺道:“以她夫家的官阶,连进皇宫的资格都没有。”
常莹:“婳姐儿,因为貌春姐姐下嫁这事你都骂过几回了,你平日也瞧不上苏家,怎么就执着于貌春姐姐的亲事了。”
李婳咬牙切齿道:“我们两家虽然结了世仇,但我俩儿时好歹一起玩过,她一将军小姐下嫁六品武官多有损身份呀,还不如招赘婿呢。旁人都是贵女高嫁,苏家老头却反着来,害我连找苏貌春吵架都觉得没意思了。”
常莹吐槽:“我看你吵得挺起劲的。”
“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敲打苏貌春,让她赶紧找一位家世显赫的郎君改嫁,过好日子去。”
李婳说着尤不解气,特地往威南将军那边恶狠狠瞪了一眼。
“婳姐儿,要开宴了快回来坐好。”,宁氏催促女儿。
李婳应了一声,回去坐好。
常莹也赶忙坐回去。
戚云福听着殿外传来礼乐声和太监尖锐高亢的声音:“陛下驾到——!”,百官起身整理衣冠,跪地相迎。
皇帝带着后宫嫔妃,与皇子皇女们步入殿中,威仪浩荡,礼乐激昂如万马奔腾之势。
“诸位爱卿,使臣们平身罢。”
“谢陛下!”
戚云福跟着百官们跪拜,期间抬头偷瞄四皇子和五公主那俩小萝卜头,四皇子调皮地对她眨眼睛,等皇帝皇后和嫔妃们落坐后,便牵着五公主噔噔噔地跑过来,非要挤着坐。
戚云福气得想抽他,但麒麟殿内百官齐聚,各附属国使臣也在,场面实在太严肃,她不得不给这位四皇子一些面子。
“给我坐好。”
四皇子屁股挪来挪去乱蛄蛹:“这软垫太小了我都坐不着。”
“那回你自己的位置去。”
“我不。”
四皇子对着自己那些皇兄皇姐们嘚瑟地翘着脑袋,看也没用,福安姐姐才不会搭理你们呢。
戚云福懒得瞅他,一心看着正中高台上翩翩起舞的舞姬,她头一回参加除夕宫宴,倒是觉得颇为有趣,百官们着了正经的官袍却酌至酒酣,交谈的笑声不断,且还有许多才艺表演。
最后就连荣谌,都上去吟了两首诗,哄得圣人龙心大悦,直夸他是未来的栋梁之臣,话语间也隐约提点到了戚云福。
朝中百官心若明镜,这是将福安郡主和荣谌的婚事过一过明路,也间接表明重阳侯府世子的请封不远了。
戚云福的视线落在麒麟殿中,忽然有些想念南山村的那方小院,以前过除夕,有她爹、二叔二婶、三叔在,虽然人少,可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而今麒麟殿坐满了文武百官,圣人近在眼前,却未曾有人询问过她的想法,三言两语间便商定了她的亲事。
哪怕是谈买卖,都得议一下价呢。
若是她爹在这,可真就掀桌造反了。
戚云福看向重阳侯府方向。
荣谌恰好也看了她一眼,两人目光对上,怔了片刻,旋即淡然移开。
戚云福仰头吃酒,心里思索着要不要直接把荣谌弄死,奈何左思右想都不恰当,上回杀荣继,是因为有李婳被掳走一事做遮掩。
这次若是荣谌再出事,皇帝铁定会怀疑到她身上。
…
宫宴结束时,子时已过。
元日春至。
初一迎傩神,初二走亲访友。
年初三这日,戚云福背着弓箭约常莹和李婳去猎场玩,刚开春积雪都未消散,凌冽的寒风仍旧冷嗖嗖刮着脸,不过却没能刮散戚云福要出去骑马的决心。
她扬着披风就过府去喊人,将常莹和李婳折腾得够呛,受了一整日冷,最后拎着两只锦腹鸡回府。
宁氏忙前忙后伺候女儿,生怕她染上风寒,期间心疼道:“早知带着你在外祖家多住几日了。”
李婳噘嘴:“其实也挺好玩的,母亲你不知道,戚云福骑马打猎,耍起弓箭来可厉害了,听她护卫说,她师父还是大魏第一神箭——”
李婳意识到自己说了甚么,忙捂住嘴。
宁氏抓着绣帕,神色已然沉了下来,她抖着声音问:“第一神箭甚么?说清楚。”
“没……没甚么。”
“李婳!”
宁氏怒不可遏道:“若不如实道来,今后你就不用出门了。”
李婳耷拉下肩膀,乖乖应道:“戚云福的师父是苏神武,箭术就是跟他学的。”
宁氏闻言整个人都在发抖,连连后退几步,抬手巴掌就要落到李婳脸上,可中途却停住了,握成拳紧紧扯着绣帕。
她语气中带着滔天的恨:“你的兄长就是被苏神武杀死的!当初若不是先帝,他早就该给你兄长偿命,你到底知不知道正是他那出神入化的一箭害死了你兄长!”
“我们东堰伯府与威南将军府有着不共戴天的世仇,既然福安郡主是苏神武的徒弟,那她将来必定会偏帮威南将军府,你往后不必再与她来往。”
宁氏至今无法接受长子被害,而凶手却逍遥法外这个事实,心中恨透了威南将军府,绝无可能为了交好冠令王府而将长子的仇忘却。
李婳见母亲神色偏激,心中也憋着一股气,硬着头皮道:“母亲难道真的认为,兄长是无辜的吗?”
“他是我的孩子,在我这里他永远都没有错。”,宁氏深深呼吸:“婳姐儿,你们是血亲,不管他曾经做了什么,你只需要记住,他是被苏神武杀害的就够了。”
李婳坚定摇头,“我的先生不是这样教我的,大魏的子民要先遵礼法,再谈人伦,一直以来我都体谅着母亲丧子之痛,听你的话与貌春姐姐不再往来,憎恨着和苏家有关的一切。”
“但是……但是我这次不想听您的话了,母亲一直说杀人偿命,可兄长当年明明也杀了人,他——”
宁氏:“住口!”
宁氏向来舍不得对女儿说重话,可如今却不顾身份发怒,仅仅是因为一句“杀人偿命。”
李婳委屈至极,顷刻间眼泪滚落面庞,紧咬着牙关转身跑了出去。
宁氏踉跄着撑在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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