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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60-70(第11/17页)
他们也没赢过。”
“那是因为有我们元帅镇守西北啊。”,宝石话音刚落, 听到屋内有动静,忙将剩下的包子囫囵塞进嘴里,去吩咐小丫鬟备盥洗热水和用品。
媞奴也不勾毛线了,拾掇着进去伺候主子。
许是吃了酒,戚云福这一觉睡得深,接近晌午才起来,呆呆在床上散发起床气,等稍微清醒了,才吆丫鬟进来。
早膳备着没人吃,这会儿小厨房直接传了午膳过来,还特地添了道温暖脾胃的补汤,来消解昨夜吃酒带来的不适。
戚云福飘着魂用午膳,桌上七八道菜也没吃多少,瞅着外边的日光,问宝剑:“阿韧起来了没?”
他昨儿可是被灌得死死的。
宝剑回:“一大早就起来换官服去巡逻了,我瞧着他精神奕奕的,应是消了酒气。”
戚云福点点头,居韧体质确实挺糙的,恢复力强悍得很,被灌了这么多酒,才一晚上就生龙活虎了。
她将碗底的汤喝完,命人撤去碗碟,正想出门去弘文馆,门房就来通禀说鲜羌六王女来了。
戚云福抬腿去了前院。
六王女一见她,便开口抱怨道:“福安郡主,我见了你说的那位大魏第一美男子,确实相貌不错,就是太傲气了,一点儿都不讨人喜欢。”
戚云福翘着腿吃茶消食,笑眯眯道:“读书人是要傲气些的,王女过府找我,不会就是为了抱怨他吧?”
六王女:“那倒不是,我王兄带着官员去你们鸿胪寺谈判了,他说我若是无聊,就来找你玩,我正好想逛逛你们的王都,体会下大魏的风俗文化。”
“这就开始谈判了?”,戚云福不动声色道:“一路舟车劳顿的,怎么不多歇息几日?来都来了也不急这片刻的吧。”
六王女噘嘴道:“王兄有他的考量吧,尽早商议出一个结果于两国都好,反正不是我嫁过来,就是他娶一个回去。”
言罢,她拍拍面颊抛开失落的情绪,硬是拉着戚云福出府,王都作为大魏经济政治中心,东西南北四个坊市整齐划一,区域分明,各种店铺林立,各行各业如明珠璀璨。
六王女第一次见识到大魏的繁华,忍不住惊叹,难怪鲜羌往上几代祖宗都想把中原打下来,这样辽阔而又繁华的都城,哪怕是最低等的小摊贩,都可以穿着细棉料的衣裳,住着不大不小的宅院,安居乐业,不用忍受漫长的严冬,每年来回迁徙,更不用为了生存而互相残杀。
“你们大魏真好,看来父王让我来大魏挑位夫君是对的,在这儿生活多快活呀。”
六王女嘴里的快活,是特意指着西坊瓦舍说的,她眼眸明亮满是期待,“我听闻大魏歌舞盛行,酒香人美,早就想来见识见识了。”
戚云福扯扯嘴角,这位六王女眼睛是真尖,一挑就挑到昶安的快乐老窝去了。
她带着人走进去,只是刚踏入一只脚,里面就传来很大的声响,紧随着一个人飞出来重重砸在她脚边,看穿着是楼里的打手。
戚云福抬眸望去。
堂内一片凌乱,客人们被吓得四散逃开,台上的舞姬和伶人尖叫着往周边跑,可却被一帮喝得醉醺醺的男子抓在身下欺凌,这些人穿着异域武甲,一看便知是鲜羌骑兵。
楼里管事妈妈被吓得发髻散落,慌乱无措地跑出来,撞见戚云福在门口,帕子一甩就扑上来哭:“郡主您来得正好!快救救我那些姑娘们吧,恁些西北来的臭蛮子就不是个东西,都说了楼里姑娘只卖艺唱曲的,偏生要强迫着来,行事如此嚣张,是浑然不将我们大魏放在眼里啊!”
戚云福转头看了一眼六王女。
六王女脸色奇差:“王兄严令禁止过他们私自行动的。”
那就是故意的了,意欲何为?
蓄意挑起争端,破坏两国谈和的计划?
戚云福弯腰拾起一根桌腿,面无表情地往台上飞去,不过片刻便将十多个惹事的鲜羌骑兵打得鼻青脸肿。
巡防营官兵闻讯赶来时,戚云福已经将人捆住扔到正堂中了。
六王女见势不对,忙先一步出声质问:“是谁指使你们出来惹事的?!”
“六王女,这些人我们要先带走。”居韧朝身后示意,让手底下的人将那群鲜羌骑兵带走。
六王女严肃道:“此事定有误会,还望彻查清楚,莫要影响到两国之间的关系。”
“烦请六王女放心,也请转告大王子,我们定会彻查此事。”
居韧看向戚云福,朝她勾手。
戚云福走过去,仰起脸眨眨眼睛:“怎么了?”
居韧抬手替她理了理发髻,擦去面颊沾到的血,张口问道:“你到瓦舍这边作甚?”
戚云福回他:“是六王女想来的。”
她凑过去压低声音道:“先让人封锁这边的消息,不要传出去,再通知礼部和鸿胪寺那边。”
居韧轻“嗯”了一声,“你先带着六王女离开,这里我来处理。”
未查清真相前,确实不能透露消息,否则引起百姓们讨论,只怕是会加深他们对鲜羌部的抵触,引起书生们口诛笔伐,进而影响到谈判的结果。
鲜羌骑兵闹事的消息传到鸿胪寺后谈判直接终止了,两方原本还在就战事赔款问题激烈争吵,这下鲜羌官员气虚了一截,而鸿胪寺的谈判团更理直气壮了。
瞧你们的兵,在大魏境内都敢如此嚣张,摆明了是没将我们放在眼里,我看这谈判也不用继续了,接着打吧。
反正我们幅员辽阔,物产丰富,辎重粮草是不缺的。
鲜羌那边的官员气得吹胡子瞪眼,可愣是没法子反驳,最后在战事赔款上妥协了,至于其他的只能择后再议。
居韧将那十几个闹事的鲜羌骑兵交给京兆府关押进大牢里,与京兆府尹同审了半天,只问出是有人故意设局,将他们引诱到瓦舍的,至于是谁他们也不清楚。
鲜羌蛮子乍然见识到大魏的繁华,被灌醉酒后天性释放出来,台上又有姝色艳丽的女子在弹曲跳舞,脑子一发昏便闯下这弥天大祸来。
一狱卒匆忙来禀:“大人,鸿胪寺的人来了。”
京兆府尹与居韧对视一眼,说道:“你跟着本官过来听听吧,稍后回去也好给边统领一个交代。”
居韧拱手应道:“是,大人请。”
两人一道去了京兆府衙,本以为鸿胪寺的人是来兴师问罪的,却不料对方喜上眉梢,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
并给京兆府尹传话:“寺卿让下官转告大人,鲜羌骑兵瓦舍闹事这桩案不用太上心,随便查查得了,他若是来要人直接给,不用起冲突。”
京兆府尹皱眉道:“他们闹事可是打伤了我们好些百姓,岂能就这样算了,当我大魏律令何在。”
鸿胪寺官员摆摆手,说道:“这您就别管了,此事关乎两国谈判,一切按照寺卿的话照做便是。”
“这…”
“大人,鲜羌那边派人过来了。”
京兆府尹黑了脸,他刚想让人进来,却不料鸿胪寺的官员腾地起身,连话都没说完,拍拍屁股从后门走了,显然是要避开鲜羌的人。
这鸿胪寺的到底在搞什么啊!
一直在旁观的居韧心中隐隐有种猜测,与京兆府尹告辞后,回到京畿大营向边骇禀告完,问到此事时,边骇先是大笑,而后骂了句鸿胪寺卿“老狐狸”。
居韧脑海中灵光一闪:“这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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