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60-70(第14/17页)
抬头,双眸满是疑惑。
皇帝指着武官那列道:“既然这位奇日敦勇士提出要切磋一二,我们作为东道主也不能怠慢,你觉得选谁应战合适?”
戚云福起身行礼,盯着奇日敦看了片刻,发现他目光不善,便开口道:“陛下,我愿应战。”
这奇日敦一脸傲然,看着就很欠揍。
皇帝:“朕的大魏武官巍巍,何须你一个姐儿上场。”
“那就京畿巡防营居韧。”,戚云福往边统领那一指,把话接得毫不犹豫,浑似就等着皇帝这句话。
“居韧可在?”
“臣在。”,居韧从边骇身后出列,阔步行至殿前,其沉稳从容的模样让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有把握?”
居韧扬起笑容:“臣不敢妄言,但既是友好切磋,便不应论输赢,只点到为止,领教一番即可。”
皇帝听罢更满意了,这是个懂分寸的孩子,居明晦将他和福安都教得不错。
“阿韧,攻腰腹。”,戚云福对居韧眨了眨眼睛,小声提醒。
居韧回了她一个“懂”的眼神。
殿中宫婢清场,奇日敦与居韧对立而站,居韧个高但身形劲瘦,肌肉内敛力量,与奇日敦力量外放的健壮体型有明显差异,乍然一看优势并不大。
奇日敦按照鲜羌的规矩,单手放在胸前微微弯腰,“听说戚毅风是大魏最厉害的战神,而你是他的徒弟,我很早就想领教一番了。”
居韧一甩衣袍,风度翩翩道:“请。”
昶安在席间看得牙痒痒,暗骂道:“这孙子可真能装啊,当初跟福安套麻袋打我的时候可没这么礼貌。”
荣谌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常致慎故意挑事,说是切磋,实则下马威,十有八九是得了陛下的命令。
前方奇日敦与居韧已经缠打在一起,奇日敦浑身肌肉暴涨,面色赤红,双臂锢着居韧的一条手臂重重往后甩,而居韧借力跳到他身后,运起内力集于一指,精准无误地劈到对方的腰椎处。
奇日敦腰后瞬间传出尖锐的疼痛,沉吼一声放开了居韧,眼中的战斗欲空前强盛。
戚云福看到这心里有了数,奇日敦力量强悍但身手不够敏捷,居韧恰好又会轻功,只要稍加试探便能知道他的弱点,赤手空拳对打输赢已定。
若是都使兵器,可能要麻烦些。
居韧在京畿大营还是学到不少实战技巧的,想来边骇没少教。
打了将近一炷香时辰,两人同时停了下来,奇日敦喘着粗气,眸里闪过浓浓的不甘心,也有深切的佩服。
大魏能人辈出,确实掉以轻心了。
“少年身手不凡,奇日敦佩服。”
居韧笑得俊俏潇洒:“随便打打而已,奇日敦大人客气了。”
奇日敦面色难看地回到大王子身后站定,向来稳重的下盘此刻却微微颤抖,似针扎般的疼痛蚕食着他腰后位置。
皇帝看着鲜羌吃瘪,愉悦的心情高涨,连连夸赞居韧年少英勇,甚至问到:“朕打算将你调到金吾卫,可愿意?”
金吾卫和鹰营是皇帝亲信,京中不少武官世家挤破脑袋都想把族中子弟送进去,奈何这两个地方的任调不受吏部管,是最不好插手的,想要进去全凭真本事。
居韧若真进了金吾卫,以他的家世和身手在下边历练几年,中郎将一职只怕唾手可得。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居韧回拒了。
“陛下,臣的理想是从军,如今在京畿大营跟着边统领历练正合适,恐难以接受陛下所任。”
皇帝声音温和了几分:“你与福安倒是志趣相投,行罢,你们这些年轻人朕是懒得管了。”
居韧拱手退回边骇身边。
大王子剑眉微敛,朝身侧官员示意。
该官员垂下眼睫,束袍站起,朗声道:“臣非常崇敬大魏的文化,于四书五经均有涉猎,不知可否能与诸位论一论?”
正殿内坐的皆是四品以上的官员,年纪与阅历深厚,饱读诗书多年,要和鲜羌蛮人论四书五经,堪称与小儿辩道,显然胜之不武。
有官员提议道:“我看诸位都是年轻人,与我们这些老家伙论诗,未免有胜之不武的嫌疑,不如陛下将今科一甲前三召进来。”
皇帝:“宣。”
御监领命,垂首快步往外殿去宣人。
姚闻墨、杜文麟,牛逸心三人吃酒吃得好好的,陡然被宣进内殿,两边皆是四品往上的大员和世家宗族,上边还坐着皇帝与皇后,压迫感将空气挤压得稀薄,三人紧张得屏住呼吸,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
得知要与鲜羌官员论诗,忙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有丝毫懈怠。
六王女直直望着殿中几位年轻文官,心情荡漾:“王兄,我最多能选几位夫君?”
大王子无奈道:“大魏女子没有选男侍的规矩。”
“不公平啊,不公平。”
六王女感慨万千,大魏这么多俊俏儿郎,怎么就不能都娶回家,在她们鲜羌,王族是可以拥有很多男侍的。
唉。
“你可有喜欢的?”
六王女脸颊俏红,心想我喜欢的那可太多了,不过嘴上却乖觉道:“两国联姻是大事,我都听王兄的。”
大王子略颔首,开口道:“我看那位铉王孙不错。”
铉王孙昶安,长得是不错,不过与荣世子和正殿几位文官比起来就要逊色些,六王女兴致缺缺地应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
底层小官或许一辈子都没有在国宴上露面的机会,姚闻墨和牛逸心深知这是难得的机会,因而都铆足了劲,读了十几年的四书五经在脑海里不停地翻页,以诗引章,回答得滴水不漏。
说到底文比武试不过是国宴上双方的较量与试探,有输有赢都正常,但姚闻墨却将对方压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还是皇帝为照顾鲜羌部的面子,中途叫停了。
这一场论诗三人可谓出尽风头。
家中有姐儿的官员已经开始打听对方的亲事了。
宴了散去,居韧跟着边骇离开。
姚闻墨与牛逸心上前和戚云福说了一会话,也跟着翰林院的官员走了。
戚云福刚出正阳大殿,就被六王女缠住了。
六王女一脸兴奋道:“福安郡主,方才在正殿论诗的几位文官你认识吧,我瞧见你们说话了,能不能给我引荐引荐?”
戚云福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又引荐,荣世子你不喜欢了?”
“他油盐不进太难啃了,而且那分明是你自己的未婚夫,却介绍给我,真有你的。”,六王女翻了个白眼,紧接着道:“我觉得那位姚状元也不错,想必是位温润君子,他可有婚配?”
戚云福猛猛摇头:“他不行。”
六王女:“为何?你喜欢?”
“非也。”,戚云福附到她耳畔,抛出惊天豪语:“你和他不可能的,因为他有断袖之癖!”
六王女瞳孔唰地睁大。
她不敢置信地捂着嘴,旋即缓慢,又沉重地将这个消息消化,而后一嗓门吼了出来:“姚状元竟有断袖之癖!”
“哎哎哎你别嚷!”
周围官员那一道道震惊的目光让戚云福无所遁形,她一把捂住脸,恨不得钻地底下去。
这下完了,姚闻墨得弄死她了。
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