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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70-80(第2/19页)
人,也就当时院里几个丫鬟知晓,若是追究起来,极容易暴露的,媞奴不见得会冒这个风险,她想必也是求财,不想丢命。
戚云福泰然自若道:“是不是求财另说,媞奴此人装得老实本分,难保不会有其他目的。”
宝石气愤不已:“郡主救了她,给她栖身之所,待她更是宽仁,可如今却做出这等事,也太忘恩负义了。”
戚云福不置可否,但忘恩负义估摸着算不上,照这形势看,当初的‘恩’或许并非巧合,那批胡商肯定藏了话,人也不够老实。
“回头你去一趟京兆府,问问当初那批胡商的去向,要是还在京城,就先把人盯住。”
“是。”
言谈间到了西坊瓦舍,许是那新来的男乐师确实够貌美,曲艺也高超,这才酉时初,天色未暗,一楼大堂就坐满了人。
戚云福在京城名声响,脚刚踏进去就有识趣的管事过来招呼,将她引到二楼雅间,紧接着抬进来一个大冰桶降温,再擦桌沏茶,伺候得细致周到。
宝石检查完雅间,确认没问题后与那管事道:“听闻你这新来了位颇有名气的男乐师,我们郡主特意过来听他弹曲的,还不快去把人带过来。”
管事面露为难:“今晚那位乐师还要在正堂表演的。”
戚云福眸子微眯:“让他来弹个小曲儿都不行,莫不是还要本郡主亲自去请?”
“哪里敢劳郡主大驾,能给郡主弹曲都是我们这些乐人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管事抬袖擦擦额头汗珠,忙不迭应道:“您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将乐师带过来。”
戚云福挥手赶人。
待管事一走,宝石敲了敲桌。
雅间暗处跳出两名暗卫,俯跪听令。
“重阳侯人呢?”
“已经以王祭酒的名义将他约到隔壁雅间了,冰桶中的软筋散还有半炷香起效。”
戚云福撑着额,吩咐道:“派人去拖住瓦舍小工,别让他们发现异常,还有盯着一楼大堂,一旦发现王氏,立刻回禀。”
“是。”,两名暗卫领命退下。
管事很快带着那名男乐师进来。
男乐师侧抱着噼琵琶,墨发以一支木簪琯起,五官偏阴柔,还着了身柔软丝滑的银色绸面广袖袍,乍一眼看去有种雌雄莫辨的美感,进来便屈膝作揖,顺从地跪在戚云福跟前。
戚云福挑起他下巴端详片刻,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以这男乐师的身段等会不得把王氏气得仰倒。
男乐师膝行向前,柔声问:“郡主想听什么曲子?”
“我想……”
戚云福认真思考时,窗外暗卫悄无声息地翻进来,跪地回禀:“郡主,人到一楼正堂了。”
“比起听曲,我更想看戏。”
戚云福扬唇轻笑,在男乐师惊诧的目光中,直接劈向他后颈。
男乐师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轰然倒地晕过去。
此时一楼正堂,王氏带着几位凶悍的嬷嬷气势汹汹地闯进来,逮住撞上来的小工问:“福安郡主在哪个雅间,立刻带我去找她!”
小工害怕地缩着肩膀要逃去找瓦舍管事,可是却被王氏身后的嬷嬷一把拽住衣领,生生拖上了二楼。
实在无法,他只能领着人往雅间去。
王氏行事丝毫不知遮掩,更有将事情闹大的架势,因而将瓦舍许多客人都吸引过来,纷纷望着这边讨论起来。
“福安郡主都还没过门呢,婆母就替儿子来抓奸了,真是好大威风。”
“听个曲罢了,值得如此大动干戈吗?”
“哪里只是听曲,我方才见那位貌美的男乐师单独进了雅间呢,啧啧。”
“再编排郡主,仔细回头挨收拾。”
……
王氏立在雅间外,平息了下呼吸,才怒气腾腾地推开门,“好啊你个轻浮浪荡的姐儿,还未过门就——”,谩骂的声音戛然而止,跟着闯进雅间的人皆倒抽一口冷气,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
眼前入目的倒不是惊世骇俗的画面,只是那传闻中抱着男乐师听曲的人从戚云福变成了重阳侯!
重阳侯眼神迷离,手搭在男乐师的腰侧,而男乐师抱着琵琶躺在他怀中安睡,这一幕直直刺进了王氏的眼睛里。
“啊啊啊啊!你这个小/骚/蹄子!”
王氏被刺激得失了理智,连世家主母的仪态都忘了,疯一般冲过去将两人扯开,照着他们的脸又砸又捶。
“啧啧,真凶呀。”,戚云福站在门口一边磕瓜子,一边看热闹。
宝石认真点评:“大夫人真威武。”
王氏抓戚云福的奸不成,反倒撞破了自己夫君的腌臜事,还为此在瓦舍大打出手,闹得满城皆知,连京畿巡防营的人都过来维持秩序了。
重阳侯被王氏又挠又打,清醒过来后勃然大怒,一巴掌将王氏扇倒,更顾不得此刻的狼狈,冷静下来后说自己中了迷药,是被国子监祭酒王祯所陷害,命巡逻营的人立马请医官过来。
王祯人在国子监,锅从天上来,被请去京兆府的时候就差没以头撞柱,自证清白。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王氏这一闹,令重阳侯府颜面尽失,皇后得知此事时京城里已经传开了,气得当场犯了心疾,将王氏召进宫里训斥了一通,夺去掌家权,并禁足半年。
戚云福特地拎了祛火的花茶去凤仪殿,在皇后怒骂王氏时,给她倒茶,偶尔还添一把火。
第72章 十六岁 西北边防舆图
子夜将过, 万籁俱寂,更夫打梆声悠悠传出,商舍檐顶之上,一道黑影穿行其中。
戚云福第二次夜探重阳侯府, 轻车驾熟地来到了荣继曾经居住的院落, 她静静看了片刻, 入目皆是一片荒芜, 而院门紧闭着,连值守的侍卫都没有。
看来荣继之死, 带给重阳侯府的伤痛已经渐渐平息了, 甚至连这方院子都不再踏足。
对付王氏这种自命清高的宗妇,就得往她心窝子里掏,而戚云福最擅长干这种事了,王氏膝下二子,长子不良于行, 只能对小儿子荣谌寄予厚望, 而正因此对长子抱有愧疚,所以格外疼爱。
荣继的死, 于她而言绝非是时间可解的。
戚云福悄无声息地来到主院,脚尖刚落地便听到屋内传来阵阵哭声, 而院里值守的丫鬟和侍卫竟都撤走了。
她靠到窗台下,透过窗纸缝隙看进去。
屋内一片狼藉,王氏坐在太师椅内掩面哭泣, 偶尔能听到两句咒骂声, 她身侧嬷嬷,边忙着收拾地上的茶盏碎片,边宽慰道:“夫人息怒, 莫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不值当。”
王氏咬牙切齿道:“府内姨娘侧室抬满偏院,他还不知足,竟踏足烟柳瓦舍,沾染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被撞破后倒怪我累他失了面子。”
嬷嬷低声劝说:“夫人,如今侯爷正在气头上,哪怕是为了世子着想,您都不能意气用事,在此时与侯爷离了心。”
是啊,她还有谌哥儿。
王氏捂住发疼的心口,颤着手用绣帕将面颊的泪痕拭净,挺直了腰,静下心回想事件始末,那些被遗忘的细节浮上心头。
她是因媞奴报信,言戚云福去了瓦舍与男乐师寻欢,这才带着人赶去抓奸的,谁知抓到的却是自家夫君,那戚云福呢?
她不是在瓦舍里吗?
王氏眼神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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